戰場中寂靜無聲,聽不到任何聲音,就連遠處激鬥的三大戰場的靈力波動也察覺不到。
“這人何時這麼厲害了,都探查不到究竟去了哪裏,不會是走了吧!”玉塵驚訝,頓時為之捏了一把汗。
“走不了,此地被飛升境修士封鎖,渡劫期修士都難硬闖。”穆嶽辰心中道。
神識在周圍掃過,不放過一絲一毫。
越是探查,心情越是低沉。
數十個呼吸過去,他沒感應變化,靈力流動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出任何瑕疵。
“有寶物傍身!”穆嶽辰低聲說了句。
在之前交戰時都沒有,這時卻突然出現,麵色凝重,多半是坤山宮強者給的。
此次比鬥有規定,任何寶物與法寶都得是自己的,不能外借。
既然明目張膽拿出來,那坤山宮高層將此寶物贈送於他了,今後沒想過收回去。
“果然是大勢力,隨便拿出個寶物都讓主人遇見麻煩。”玉塵低聲自言自語。
此時,穆嶽辰神情嚴肅。
並沒有太過擔心,直覺告訴他問題不大,就等著其主動發起進攻便是,到時自然而然就會暴露。
感受著周圍靈力流動,但凡有絲毫變化都能察覺出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便是半刻鐘。
“這傢夥不會真走了吧!”玉塵突然道。
“他在找機會,賣他個破綻吧!”穆嶽辰心中明瞭。
抬手雙指併攏,指尖真元流轉,周圍的本命法寶嗡嗡作響,逐漸向他正麵匯聚,其餘三方完全空出來。
“……”玉塵一陣無言。
這叫賣個破綻嗎,那不除了正麵都是破綻。
不過一言不發,沒有打擾。
“好機會!”遠處隱藏著的聶遠眉頭上揚。
等了這麼久,終於讓他等到了機會。
知道可能是穆嶽辰故意賣給他的,但這種機會必須得抓住,是不是專門這樣做的都沒問題。
曾經就經歷過這事,一修為比他更強的修士為引他現身故意賣了個破綻,被他抓住機會一擊必殺。
此時想著重複之前的成功,甚至在兩三個呼吸的功夫便演算了數遍。
毫不猶豫動手,祭出本命法寶連龍槍。
猛地擲了出去,頃刻間逼近穆嶽辰近前,隻需不到一個呼吸便能殺到。
“轟!”
下一刻一聲轟鳴響徹天際,開山矛與連龍槍碰撞到一起。
兩桿開山矛不停顫抖,威力竟比不過聶遠的本命法寶。
“嗯!”穆嶽辰眉頭一皺。
“主人,這兩桿矛雖是九階妖獸的骸骨煉製而成,但畢竟相隔太過久遠,力量遠比上曾經,能有這等威力已算得上不錯。”玉塵為他解釋。
“看來今後得融入些更好的材料!”穆嶽辰心中暗道。
就算如此,臉色依舊平靜,沒有波動。
敵人這一擊雖強,卻還在他應對範圍內,都不需要全力以赴。
“這!!”聶遠驚訝。
此一擊用了他九成的力量,卻被輕易接下,眉頭狂跳不止,心中短暫升起些懼意。
接著麵色鄭重,猛地沖了出去,光影一閃雙手握住連龍槍,為之渡入更多真元,槍尖靈光閃耀,再次獲得充足力量,重新煥發出活力,威力比之前更強些。
聶遠麵色凝重,大聲怒吼著。
“吼得再凶也不會讓你修為更高,沒用的。”穆嶽辰輕聲道。
“不要你來管!”聶遠嗬斥。
他大聲吼叫並不是為了讓自己更強,而隻是為了壯膽,不讓他被嚇著。
“心裏越是恐怖,就越喜歡如此做,我說得是與不是?”穆嶽辰微微一笑,將其心中想法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又怎樣!”聶遠見此乾脆承認。
“不怎麼樣,隻是說你要敗了!”穆嶽辰輕描淡寫道,手指一彈,頓時射出一道真元。
頃刻間便消失,讓聶遠神情緊張。
數個呼吸過去,周圍沒有絲毫變化,頓時長撥出一口氣。
而後麵色一正,沉聲道:“都是合體期修士,何必虛晃一槍來嚇唬人,這些對我沒用的,還是拿出真本事來,終究得以力取勝才行,別的都是小道爾。”
以為是穆嶽辰為讓他分心才這麼做的,對他沒有威脅。
“你就這麼確定?”穆嶽辰麵帶笑容。
沒有因聶遠的好意提醒而有所變化,變換著手印,卻並未有特殊靈力波動。
“你……”聶遠剛要說些什麼,突然瞪大雙眼,感覺到身軀受到束縛,掙脫不開。
手像粘上連龍槍,怎麼都放不掉,身上覆蓋著熒光,密密麻麻遍佈全身。
“怎麼回事,我為何動不了了!”心中驚愕。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到他反應不過來便身軀僵硬。
運轉真元試圖擺脫控製,卻怎麼都做不到。
諸多熒光附著,就像是定格在原地,與一幅畫卷沒太大的差別,隻有兩顆眼珠能來回挪動,讓人知道並非是靜止的。
“不可能,這是什麼陣法?”聶遠無法張嘴,隻得傳音。
“喲,還不能開口了呢!”玉塵捂嘴笑道。
穆嶽辰微微一笑,將束縛他嘴巴的熒光碟機散。
“姓穆的,你究竟做了些什麼!”大聲怒罵著。
“你猜!”穆嶽辰並未回答,而是打了個啞迷。
“陣法師,你是陣法師,宗師還是大師,不對……隻是大師你根本困不住我,你已達到頂尖宗師!”聶遠自言自語,情況已超出他的預料,額頭上冒出冷汗向下流淌。
因為熒光的關係,順著脖頸流到衣袍內,一點點的將之打濕。
嘗試過掙紮,卻怎麼也做不到。
“不可能,就算是陣法宗師也很難做到這等程度!”心中慌了神,一時竟不知該如何破擊,忘了啟用自身底牌。
“沒什麼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穆嶽辰抬手,彷彿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打了個響指,上百把雲紋千靈劍憑空出現,融合到一起後施展出玄天一擊,威力迅速向上攀升。
當達到一定程度後猛地殺上去,瞬間命中聶遠啟用的一件法寶。
“沒用的!”穆嶽辰輕聲說了句。
其撐起的防禦沒能抵擋多久便應聲告破,就連護體真元沒能支撐多久。
“見劍尖逼近,閉上眼不敢看。”
良久後才睜開眼,發覺劍尖離他額頭僅有寸許,沒有再繼續前進。
“……我輸了!”麵露苦色,開口認輸。
“承讓了!”穆嶽辰拱手,揮手收起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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