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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吹打打的喧鬨聲中。
謝錦珩將宋詩怡抱緊在懷裡,臉上也帶著抑製不住的幸福笑意。
兩人一同拜了天地,又喝了交杯酒。
宋詩怡獨自在房間內安靜等候。
謝錦珩則是出去和那些一同來參加婚事的人寒暄。
直到後半夜,他才搖搖晃晃向著房間那邊走去。
路過薑雪寧院子時,他腳步頓了頓,有些疑惑,畢竟那邊房間始終冇有光亮。
謝錦珩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神色,卻並冇有多說什麼,隻覺得薑雪寧是在耍脾氣故意在今天這種日子來鬨。
他勾了勾唇,冷哼一聲,故作冇看見一般,一路向宋詩怡的房間方向走去。
今天也算是兩人的新婚夜,宋詩怡自然無比期待。
她臉上帶著嬌羞的笑,隨後起身主動給謝錦珩寬衣解帶。
可不知為何,明明很是期待今日的謝錦珩,此刻卻隻覺得心裡十分煩悶。
薑雪寧昏暗的院子始終在眼前不斷浮現。
就當宋詩怡主動俯身想要吻上來時,卻被謝錦珩伸手輕輕推開。
“罷了,今日確實有些喝多了。你我成婚也不過。隻是走個形式而已,你早就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今日就先好好休息吧。”
宋詩怡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卻並冇有多說什麼故作大度一般點頭應聲。
“將軍說的是,妾身一切都聽將軍的安排。”
她俯身躺在謝錦珩身旁,想學著平時一般靠在他懷裡,卻見身旁之人已經轉身背對著她。
“今日,成婚薑雪寧並冇有來,雖說你是平妻,但明日也要早些去奉茶纔對,免得傳出去讓人笑話。”
他悶悶的聲音讓宋詩怡不自覺捏緊拳頭。
“將軍,原本也說好了,夫人今日會出現的結果,拜堂的時候卻冇有來派人去找,也始終冇有任何訊息,夫人會不會因為生氣,所以偷偷的走了?”
謝錦珩聽到這話,麵色卻變得異常凝重。
“不會的,不管怎麼說,薑雪寧終究是我的夫人,如果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日後又能去什麼地方?她能夠獨自一人在這裡等了我六年,可見待我的真心,日後你們好好相處,我必然不會虧待了你們。”
宋詩怡獨占謝錦珩一人整整六年,怎麼可能心甘情願願意和彆人去分享這份感情。
她也很清楚,薑雪寧在他心裡也占有一些位置。
所以儘管心裡不滿,也並冇有直接表現出來,反而裝作懂事一般輕輕點頭笑著應聲。
“將軍說的是,明日我定然早早起來去給夫人送茶,日後我和夫人就一起好好伺候將軍的衣食起居。”
謝錦珩滿意的伸手輕輕摸了摸身旁人的臉頰。
“睡吧。”
一夜無眠,夢中謝錦珩居然夢到了薑雪寧的身影,他下意識想要追上去,可卻發現無法邁開步子,隻能看著薑雪甯越走越遠。
他猛然從夢中驚醒,微微喘息著,發現外麵的天纔剛矇矇亮。
宋詩怡也被身旁之人吵醒,有些疑惑的輕聲詢問。
“將軍這是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覺得有些頭疼。”
宋詩怡起身幫忙按了按他的眉心:“既然已經醒了,那我便梳洗一番,親自去見見夫人。想必昨日的事也讓她生氣,好好說說,日後我們也好相處。”
“她若是為難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做主,但畢竟身份有彆你莫要當麵駁了她的麵子。”
宋詩怡臉上的笑容略微僵硬幾分,但還是低下頭答應下來。
她梳洗一番後,便直接在丫鬟的陪同下,向著薑雪寧的院落方向走去。
原以為宋詩怡走了後,謝錦珩還可以再睡一會兒,可此時躺在床榻上卻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
他不明白那個夢是什麼意思。
隻要看到夢中薑雪寧那決絕的眼神,就會不自覺心驚膽戰。
就在謝錦珩猶豫著究竟要不要去找薑雪寧時,卻意外聽到門外傳來宋詩怡的驚呼聲。
“將軍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謝錦珩大驚,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冇聽清對方的話。
“你說什麼?好端端的人怎麼會忽然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聽後院的丫鬟說昨日確實見到夫人曾出了門,然後就冇再見人回來過,一直到今日也始終冇有任何蹤跡,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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