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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計700積分,這就是夏長安兩發所產生的閾值。
看著漸晚的天色,一件不算是棘手的事情不得不被擺上檯麵——老爸怎麼處置……
夏長安考慮過許多方案,但都感覺有些不太靠譜。凝神許久之後,夏長安突然感到腦中一道電光,隨即猛然冒出了一個點子。
“既然怎麼樣的圓不上這個世界觀,那我不圓了,新建一個總行了。”
說罷,夏長安立刻就開啟的係統介麵。
具體是這樣操作的:開啟總概介麵,新建世界觀,將顧染染放入其中,並設定為“組”,隔離方案選擇“跳過並遺忘”後夏長安又建立了一個新的組,不同的是這個組還冇有填寫任何設定。
“誒?我怎麼突然就會搞這些操作了?嘶~!算了,不管了。”夏長安自語著。
搞完這些操作,夏長安隨即便問詢係統,它需要在什麼條件下才能像下午那樣定住一個人。
得到的回答是,隻需要有可以操縱的媒介可以連結的情況下。
那就好辦了。
“喂,爸。”
“哎,小安啊。正好,告訴你媽,把你姐的房間收拾收拾,你姐說她們老闆臨時有事,改行程了,所以,她明天早上就到家了。”
“哦,我姐她要回來呀。”
夏長安的聲音冷峻且冇有絲毫感情,事到如今,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開始吧。”
隻聽到一聲。“什麼開始?”隨即,手機那頭便陷入沉寂。
資料在麵板上不斷變化,夏長安也不斷諮詢者那傢夥的意見,他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即,既可以在家為所欲為,又不讓這些事情會被泄露出去。
夏長安對於父親的修改可以說是冇什麼頭緒,儘管最後連起來看處處是漏洞,處處解釋不通,但夏長安也不打算優化一下了。
總之他的宗旨是,在儘量節省積分的情況下,把事情對付嘍。
一切修改完畢之後,夏長安看了看時間,不算早,但也不晚,自己總要找些事情來打發。
再來一次的精力是冇有了,畢竟從下午到現在,他已經放縱三次了。
半天三次,現在的夏長安眼神中可謂是冇有一絲對淫的渴望,隻有遁入空門的思考。
“我可真畜生……”
正自語著,夏長安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後立刻開啟了自己的麵板。
“對呀,我既然可以修改彆人的數值,那我也肯定能修改自己的啊!”
夏長安激動地開啟麵板想要看看自己的各項數值,隨後他就有些沉默了。
“什麼叫男子力有37,女子力卻是78?”
“什麼叫生理性彆男,心理性彆未知,性取向無法確定?!!!!”
“不是!”
看到這些近乎是胡言亂語的麵板資料,夏長安恨不得現在,立刻,把它們都改掉。
但不巧的,他現在得留一些積分,因為明天早上老姐就要回來了。
做完這些後,夏長安便開始放鬆起來。不知怎麼的,他感覺到眼皮越來越沉重,無論如何也撐不起啦,到最後徹底合上。
“我就睡一會兒,就一……”夏長安自語著。可還冇等他閤眼多久,一股惱人的感覺便立刻將他從夢裡揪了出來。
不用說,夏長安於是第一時間找上了源頭。
“你要乾什麼!我**差點就插那個滅絕師太嘴裡去了!”
夏長安的氣是這麼撒的,但他腦內的那個東西雖說也不願叫他起來,畢竟夏長安連睡覺都能突破閾值,但它也是知道頓頓飽和一頓飽的區彆的。
“要不你開啟門,看看臥室外邊,客廳的情況呢?”
聽到這裡夏長安當即頓感不妙,隨即瘋了似的幾步衝出臥室,但客廳的情況卻不是他想的那般。
隻見眼前兩人手中的動作奇怪,被直愣愣定在原地。
“這是?”
“你寫的,跳過並遺忘嘛。”
“不對,我什麼時候寫……”未等話語說完,腦中像是連結了什麼,畫麵瞬間填滿記憶。
“想起來了,好像還真是。”
夏長安盯著麵板上閃爍的“繼續”按鈕,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那一瞬,客廳裡的時間彷彿重新流動起來。
母親和父親同時動了動身子,像從一場短暫的走神中醒過來。父親手裡繼續脫著鞋,嘴裡嘟囔了一句。
“剛纔說到哪兒了?哦,對,明天你姐回來,得把她房間收拾一下。”
顧染染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抿了抿唇,覺得腦子裡空了一塊,卻又抓不住到底少了什麼。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客廳裡表麵上平靜如常。
父親在看新聞,時不時點評兩句;顧染染低頭玩手機,手指卻抖得幾乎點不對螢幕;夏長安則坐在一旁,假裝刷題,實則餘光一直鎖在母親身上。
突然,夏長安合上練習冊,抬起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
“爸,我有個遊戲想跟你玩。”
父親轉過頭,挑了挑眉:“什麼遊戲?這麼晚了還玩?”
夏長安笑了笑,目光掃過母親,又落回父親身上。
“很簡單,就我們倆玩。獎品是……媽。”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隻剩電視裡新聞主播平板的聲音。
父親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出聲,以為兒子在開玩笑。
“你小子說什麼胡話呢?”
夏長安表情認真,一點冇有退讓。
“我說真的。誰輸了,以後就不能碰媽了——不能抱,不能親,不能做那種事。贏的人呢,就可以隨心所欲,想對媽怎麼樣就怎麼樣。媽完全聽贏的人的。”
父親的笑聲漸漸收住。他下意識看向顧染染,征求她的意見。
“染染,你怎麼看?小安這小子又犯什麼神經了?”
顧染染抬起頭,臉頰微紅,手指在手機邊沿捏得發白。
她其實什麼都冇聽清,滿腦子都是身體那股莫名的燥熱和空虛。
但在被修改過的常識裡,這種事……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兒子提出遊戲,丈夫問她意見,她隻要表個態就行。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冇意見。你們玩吧。”
父親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接受了這個設定——在被夏長安悄悄改寫的認知裡,兒子提出的遊戲必須玩,規則必須嚴格遵守,這是天經地義的。
他撓了撓頭,笑著說。
“行吧,臭小子想玩,那就陪你玩玩。輸了可彆哭鼻子。”
“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比誰每天能陪媽的時間長。從早到晚,算總時長,誰多誰贏。三局兩勝就不用了,直接算總時間,公平。”
父親愣了愣,隨即哈哈一笑,像是被這個“奇葩”卻又莫名合理的提議逗樂了。
“行啊,臭小子,這你還能贏?老子天天晚上和你媽睡覺,我上班你上學,能比我多?”
在被修改過的常識裡,這個遊戲不僅必須玩,而且規則聽起來天經地義——兒子提出,父親就得接。
父親完全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甚至還有點興致勃勃。
“來來來,算算!染染,你給評評理。”
父親先開口,掰著手指頭。
“我早上六點起床,你媽七點多才醒,我起碼先陪一小時。白天雖然我上班,但晚上一起睡覺,又是七八小時……一天下來,十個小時總有吧!”
夏長安搖搖頭,慢條斯理地說著。
“我呢?早上起床第一眼看到媽,中午放學回家陪媽吃飯,下午寫作業也在客廳,能看到媽。晚上……反正我醒著的時候,幾乎都跟媽在一個空間。算下來,一天至少十二小時純陪媽時間——而且是高質量的,不像你爸,分心的事太多。”
父親被說得一愣一愣,仔細一想,還真是。
他每天看似在家,可真正黏著妻子的時間,零零碎碎加起來,其實遠冇自己想象的多。
尤其一想到自己經常自己看電視、玩手機,而妻子在廚房或房間忙活……他忽然有點心虛。
父親越聽越沉默,眉頭皺起,認真一算……還真比不過兒子。
他想起自己每天能陪妻子的時間其實那麼短,不是出門就是分神,而兒子在家時眼神總黏在妻子身上。
那種對比,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心甘情願?
最終,父親歎了口氣,擺擺手,一臉失望卻又服氣的樣子。
“行吧行吧,算你贏了。老子每天陪你媽的時間確實短,輸得心服口服。”
夏長安的笑容更深了。他看向母親,眼神裡帶著**裸的佔有慾。
“那從現在起,媽就是我的了。爸,你以後不能碰媽——不能抱,不能親,不能做那種事。媽完全聽我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父親點點頭,竟然冇有一絲異議,隻是失望地“唉”了一聲,轉頭繼續看電視,彷彿這一切再正常不過。
夏長安的笑容在臉上綻開得更肆無忌憚,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沙發上彈起,幾步衝到顧染染身旁,直接坐到她緊挨著的位置,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伸過去,隔著衣服抓住她那對豐滿的**,用力揉搓起來。
掌心傳來柔軟卻又彈性十足的觸感,指尖捏住**輕輕一擰,顧染染的身體立刻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喘息。
另一隻手更放肆,順著她併攏的雙腿往上滑,鑽進裙底,隔著早已濕透的內褲,時不時用指尖刮過那道敏感的縫隙。
每次刮過,顧染染都忍不住輕哼一聲,雙腿下意識想夾緊,卻又被夏長安的膝蓋強行頂開。
她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迷離地看向兒子,卻冇有一絲反抗——規則就是規則,她現在完全屬於贏家。
父親坐在一旁,眼睛直直盯著這一幕,手裡的遙控器都忘了按。
心裡一股酸澀翻湧而上,看著妻子被兒子這麼肆意玩弄,那對曾經隻屬於自己的**現在在兒子手裡變形,裙底的動靜讓他隱約猜到兒子在做什麼。
他想開口,卻又嚥了回去——畢竟,這是規則。
他輸了,就得遵守。
以後再射一發的經曆是冇有了,連抱一下、親一下都不行,隻能眼睜睜看著。
夏長安玩得興起,揉著揉著忽然停手,起身跑回自己房間,很快就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一個粉紅色的皮項圈,上麵用金色字型刻著“夏長安的母狗”。
他回到沙發前,跪在母親麵前,笑著舉起項圈。
“媽,來,戴上這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了。”
顧染染看著項圈,呼吸急促,下體被剛纔的挑逗弄得**直流。
她知道這是規則,知道自己必須服從。
父親在旁邊看著,也冇說話,隻是眼神更黯淡了些。
夏長安親手給母親扣上項圈,皮革貼著她白皙的脖頸,“哢噠”一聲鎖緊。項圈上的字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宣告著新的歸屬。
“媽,現在親口說——你是兒子的母狗。”
顧染染喉嚨滾動了一下,臉紅到耳根,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的順從。
“我……我是兒子的母狗。”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猛地一縮,更多**湧了出來。
父親聞言,隻剩一聲長歎,轉過頭繼續看電視,可這就是規則啊,誰也改變不了。
那一晚,夏長安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顧染染被他要求整夜當抱枕,**著身子蜷縮在他懷裡,項圈上的“夏長安的母狗”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閃著光。
她後背緊貼著兒子的胸膛,臀部被夏長安一隻手牢牢扣住,另一隻手則整個晚上都覆在她胸前,時不時無意識地揉捏。
顧染染幾乎冇怎麼睡,每當兒子在夢中微微挺腰,那根半硬的**就會頂在她臀縫裡,讓她**一陣陣發癢,**流了一夜,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可她不敢動,隻能咬著唇,感受著自己徹底成了兒子的所有物。
次日清晨,夏長安準時在母親的**鬨鈴中醒來。
顧染染跪在床邊,頭髮簡單盤起,脖頸上的項圈清晰可見。
她低著頭,舌尖先是輕輕舔過**,把昨晚殘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混合味道舔乾淨,然後才一口含住,整根吞下。
喉嚨被撐得發緊,她卻熟練地前後吞吐,舌頭在冠狀溝處打轉,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夏長安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按在她後腦上,腰部一挺,直接把精液射進了她喉嚨深處。
“早安,媽。”他射完後懶洋洋地說。
顧染染嚥下精液,舔了舔嘴角,聲音溫順:“早安……兒子。”
她起身去廚房,身上隻圍了一條**圍裙,這是夏長安昨晚的要求。
圍裙前麵勉強遮住**和下體,後麵卻完全敞開,雪白的臀部和項圈暴露無遺。
走動時圍裙邊緣摩擦著**,讓她每一步都輕顫。
很快,她端著熱騰騰的早餐回來,全是夏長安愛吃的。
夏長安坐在床邊,看著母親跪在地上喂自己吃飯,那對豐滿的**隨著動作晃動,圍裙下隱約可見濕潤的痕跡。
他一口一口吃著,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母親徹底成了他的專屬玩物,聽話、下賤、隨時可以發泄**。
今天可不是睡懶覺的時候。夏長安早早吃完早飯,簡單洗漱後就下樓,在小區門口等著姐姐。
他不敢貿然給姐姐打電話進行修改,因為修改過程中,姐姐會被定住,如果她在開車或者過馬路,突然僵在原地,太容易出事,也太容易暴露。
他留著積分,就是為了等當麵,把姐姐也一步步拉進自己的遊戲裡。
太陽漸漸升高,小區門口車來人往。夏長安靠在牆邊,盯著路口,嘴角揚起一抹期待的笑。
姐姐的車穩穩停在小區門口,車門一開,她拖著行李箱下來,笑著朝夏長安揮手。
“小安!”
夏長安笑了笑,走上前接過行李箱,簡單應了兩句。
“姐,路上順利吧?媽在家等著呢。”
冇有過多的寒暄,他目光一掃四周,看到小區側門旁邊有一條少有人走的林蔭小道,便直接拉著姐姐的手腕。
“姐,先跟我來一下,我有東西給你看。”
姐姐愣了愣,但也冇多想——弟弟難得這麼熱情,她笑著被拉著走。
“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兩人拐進小道深處,夏長安確認冇人注意後,立刻在腦中開啟麵板,手指飛快操作。
姐姐的身體瞬間僵在原地,笑容凝固在臉上,手還保持著被拉住的姿勢,眼睛微微睜大,卻一動不能動。
夏長安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差不多高的姐姐——身高不用改了,正好可以平視,可以更方便地親吻、擁抱、壓製。
他忽然興起,想換個花樣,不像對母親那樣一步步調教成溫順母狗,這次……他要讓姐姐主動、瘋狂地來求他。
麵板展開,姐姐的全套資料羅列眼前。夏長安先找到性格與性癖欄,直接大刀闊斧地修改。
【對弟弟夏長安的感情:極度戀弟,視弟弟為最重要的人,深陷禁忌戀慕,時刻企圖與弟弟發生**關係,視與弟弟**為人生最大幸福。】
積分刷刷往下掉,但他毫不心疼。
接著是敏感度:全身敏感點數值直接拉到最大,尤其是**、陰蒂、子宮頸,輕輕一碰就會**般顫栗。
最後,他看到一個有趣的特殊調製欄,嘴角一揚,新加一條:
【生理反應:處於發情狀態時,**會自動分泌乳汁,且乳汁量與發情程度成正比,擠壓或吮吸可加速分泌。】
一切設定完畢,夏長安按下“載入”,然後解除定住。
姐姐的身體猛地一軟,差點站不穩。她眨了眨眼,像剛從短暫走神中回過神,視線落在弟弟臉上時,瞳孔瞬間收縮,呼吸急促起來。
“小……小安?”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頰迅速染上緋紅,眼神卻像黏在了弟弟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那種感覺來得太猛烈——心臟狂跳,下體一陣熱流湧出,內褲瞬間濕透。
更詭異的是,胸部開始隱隱脹痛,**硬得發疼,衣服裡好像有什麼在緩緩滲出。
“姐,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夏長安裝作關切。
姐姐咬住下唇,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弟弟……好帥,好想抱他,好想親他,好想……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地插進來。
那是**,是禁忌,可她卻覺得這是天經地義,是她這輩子最渴望的事。
她忽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夏長安,聲音發顫。
“小安……姐、姐突然好想你……想得要命……”
夏長安感受到姐姐胸前傳來的異樣濕熱,衣服已經被乳汁浸濕了兩小塊。他低頭一看,嘴角揚起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