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一些……更“有效”、也更“徹底”的方案了。
小娜站在陳少麵前,看著他陰沉著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神裡的戾氣逐漸被一種冰冷的算計所取代。她知道,這位董事長已經在醞釀下一步計劃了,而這一次,恐怕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溫和”。
果然,陳少沉默了片刻後,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他冇有立刻對小娜說什麼,而是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另一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陳少的語氣瞬間變得熱情而熟稔,與剛纔的陰鷙判若兩人:“喂?張市長啊,是我,陳少!哈哈,打擾您了……對對,是有段時間冇聚了。您看今晚方便嗎?我在醉仙樓訂了個安靜的包廂,咱們喝兩杯,敘敘舊,順便……我還有點關於咱們市經濟發展、特彆是王家莊那塊重點專案推進的小困難,想當麵向您請教請教啊……”
電話那頭,那位李市長似乎客氣了幾句,但最終還是答應了。陳少臉上的笑容加深,又寒暄了幾句,才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陳少臉上的笑容迅速收斂,他看向小娜,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娜,準備一下,晚上你跟我一起去醉仙樓,陪李市長喝幾杯。”
小娜的心猛地一沉,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異樣,隻是恭敬地應道:“好的,董事長。”她太清楚“陪幾杯”意味著什麼了。醉仙樓是市裡最高檔的酒店之一,也是許多私下交易的場所。那位李市長,是陳少在本市官場上經營多年的重要“關係”之一,主管城建規劃,對王家莊專案的推進有直接影響。陳少這個時候約他,還特意讓自己陪同,意圖再明顯不過——這是要動用官場上的力量,直接給秀英她們施加行政壓力,甚至可能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來“解決”問題。而自己,很可能又要成為這場交易中的一件“禮物”或“潤滑劑”。
小娜心裡泛起一絲苦澀和無奈,但更多的是冰冷的麻木。她早就知道,自己在陳少身邊,除了是秘書,在某些時候,也是一件可以隨時拿出來使用的“工具”。為了達成目的,犧牲色相,對她而言並非第一次。她想起了家裡還在上學的弟弟,想起了母親常年吃藥的費用,想起了陳少給予的遠超尋常秘書的薪酬和“額外獎勵”……她默默地將那點微不足道的自尊和不適壓了下去。
“李市長喜歡喝茅台,也喜歡聽點‘貼心話’。”陳少靠回椅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項普通工作,“你知道該怎麼做。重點是,要讓他明白,王家莊那個專案對集團、對市裡經濟指標的重要性,以及目前‘個彆村民無理阻撓’造成的巨大損失和惡劣影響。必要的時候,可以‘提醒’他一下,我們飛皇集團每年給市裡貢獻的稅收和就業,還有……他個人在海外那點小‘投資’,我們可是一直幫忙打理得很好的。”
小娜低著頭,將所有指令牢牢記在心裡:“我明白,董事長。我會處理好的。”
“嗯。”陳少揮了揮手,“去準備吧,打扮得……得體一點。”
小娜轉身,邁著標準的步伐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走廊裡空無一人,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睛裡已經隻剩下職業性的冷靜和一絲近乎冷酷的決絕。
她知道,今晚之後,無論結果如何,王家莊那邊的壓力,將會以一種全新的、更官方、也更難抗拒的形式降臨。而她自己,不過是這場資本與權力合謀遊戲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她整理了一下一絲不苟的套裝衣領,踩著高跟鞋,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