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一般,再次鎖定了在拉扯中身形不穩的秀英。
阿威的眼神冰冷,對著人群中的另一個手下微微頷首。
那個手下會意,假裝被推搡,踉蹌著朝秀英的方向撞去,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抬起,準備在混亂中給她腰眼或者腿彎來一下狠的,讓她徹底失去平衡,撞向旁邊那台挖掘機的履帶或者即將被推倒的院牆!
然而,他的動作快,趙剛的反應更快!
就在那手下即將撞到秀英的瞬間,趙剛彷彿背後長眼,拉著王猛的手臂猛地一旋,用自己的肩膀和後背硬生生擋住了那記陰險的撞擊,同時另一隻手如鐵鉗般探出,不是攻擊,而是精準地扣住了那人藏在袖子裡即將發力手腕!
那人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彷彿被鋼筋箍住,所有的力道瞬間被化解於無形。
他驚駭地抬頭,對上趙剛那雙冷靜得可怕的眼睛。趙剛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藉著身體的旋轉和巧勁,將他往旁邊一送,讓他踉蹌著撞進了另外兩個正在往前擠的混混懷裡,三人頓時滾作一團,反而擋住了後麵一部分人的衝擊。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周圍的人甚至冇看清發生了什麼,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個試圖靠近秀英的傢夥就自己“摔倒”了。
“媽的!還敢動手!”其他混混不明就裡,隻看到自己人“吃了虧”,更是群情激奮,好幾雙手同時朝著趙剛抓來,有的抓胳膊,有的扯衣服,甚至有人揮拳朝他臉上打來!
趙剛麵色不變,腳下步伐靈活移動,如同在激流中屹立的礁石。他既不後退,也不前衝,隻是在小範圍內閃轉騰挪。
對於抓來的手,他或用小臂格開,或用手腕巧妙撥轉,讓對方的力道落空,甚至帶偏他們自己的身體重心,讓他們互相碰撞。
對於打來的拳頭,他或是微微側頭避開,或是用手掌迎上,不是硬碰硬的對撞,而是如同太極推手般黏住、引導、卸力,讓對方的拳頭彷彿打在了空處,難受得想要吐血。
他的每一次動作,都精準、高效,充滿了某種獨特的韻律感,明明是被圍攻的一方,卻硬生生在混亂中開辟出了一小片相對穩定的空間,將秀英、小芳和暴怒的王猛牢牢護在身後。
一個混混見久攻不下,惱羞成怒,彎腰想去撿地上的半塊磚頭。趙剛眼角的餘光瞥見,腳下看似無意地一勾,一塊小石子精準地踢到那混混的腳踝處。
那混混吃痛,動作一滯,趙剛已經一腳踏出,踩住了那塊磚頭,目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混混被他的眼神所懾,竟不敢再動。
王猛幾次想要掙脫趙剛的手,衝出去跟那些混混拚命,都被趙剛死死按住。“猛子!冷靜!他們巴不得你先動手!”趙剛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猛看著趙剛在圍攻中依舊沉穩如山,看著他每一次都隻是格擋、化解,卻冇有一次真正的反擊,看著地上額頭流血、痛苦呻吟的玉珍嬸,他明白了趙剛的用意——他們在理,不能先動手,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把柄!這口氣,必須忍著!
趙剛的剋製,像一盆冷水,澆在了那些試圖將衝突升級的混混頭上。他們的拳腳如同打在了棉花上,無處著力,反而被趙剛借力打力,弄得自己人仰馬翻。
趙剛就像一道擁有奇異磁場的屏障,所有的攻擊到了他這裡,都被巧妙地偏轉、消弭。
混在人群裡的阿威,看著趙剛那堪稱教科書級彆的防禦和令人惱火的剋製,眼神更加陰鷙。他冇想到,在如此混亂和己方有人受傷的情況下,趙剛竟然還能保持這樣的冷靜和紀律性!這個人,遠比他預想的還要難纏!他的“意外”計劃,在趙剛這麵密不透風的盾牌前,竟然一時難以找到突破口!
衝突在繼續,叫罵聲、哭喊聲、機器的轟鳴聲依舊,但核心區域的對抗,卻因為趙剛驚人的身手和極致的剋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趙剛用他的行動,死死守住了“正當防衛”的底線,也守住了他們在這場輿論和法律戰中最後的優勢。
他像一根定海神針,在狂風暴雨中,艱難地維繫著這道血肉防線不至於徹底崩潰,就在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