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快樂一下!王大虎拿起一大碗酒咕咚咕咚喝起來,抹了抹嘴,臉上儘是春風得意的神情。他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家堂屋的太師椅上,回想著最近發生的種種,心裡美滋滋的。
跟著陳總乾就是不一樣!他自言自語,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現在在村裡,誰見了我不得點頭哈腰?就連省裡來的領導,不也得給陳總麵子?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離家出走的兒子王猛,心情一下子又陰沉下來。
這個不孝子!敢跟老子動手!他狠狠地把酒碗砸在桌上,酒水濺了一地。
偏房的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李綵鳳正在裡麵洗澡,這是王大虎剛纔的命令:給老子洗乾淨點!
李綵鳳站在水龍頭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她看著手臂上昨天被打的淤青,眼淚混著水流往下淌。可是她不敢違抗王大虎,隻能按照他的要求,仔仔細細地洗著澡。
洗好了冇有?磨蹭什麼!王大虎在門外不耐煩地吼叫。
快...快了...李綵鳳連忙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乾身子。
當她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時,王大虎已經又倒了一碗酒。他眯著眼睛打量著她,突然把酒碗推到她麵前:把這碗酒喝了!
李綵鳳愣住了:我...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王大虎站起來,老子讓你喝你就得喝!
大虎,我真的喝不了...李綵鳳往後縮了縮。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臉上。
給臉不要臉!王大虎揪住她的頭髮,你們娘倆一個德行!兒子敢打老子,老婆敢不聽老子的話!
李綵鳳捂著臉,眼淚直流:你彆打人...
打你怎麼了?王大虎又是一巴掌,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王猛那個畜生敢跟老子動手,都是你教出來的!
我冇有...李綵鳳哭著辯解,小猛他...
閉嘴!王大虎一把將她推倒在地,還敢提那個畜生?老子告訴你,從今天起,不準再提他的名字!
李綵鳳趴在地上,肩膀不停地顫抖。王大虎看著她這副樣子,更加來氣,抬起腳就要踹。
我喝...我喝...李綵鳳突然爬起來,顫抖著端起那碗酒。
白酒的辛辣味讓她直皺眉頭,但她還是閉著眼睛,一口一口地往下嚥。酒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眼淚,滴在衣服上。
這纔像話!王大虎滿意地看著,以後老子讓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聽見冇有?
聽...聽見了...李綵鳳強忍著胃裡的灼燒感。
一碗酒下肚,李綵鳳已經頭暈眼花。王大虎卻還不罷休,又倒了一碗:再來!今天老子高興,你得陪老子喝儘興!
大虎,我真的不行了...李綵鳳感覺天旋地轉。
不行?王大虎掐住她的下巴,老子說行就行!
他硬是把第二碗酒灌進李綵鳳嘴裡。大量的酒水嗆進氣管,李綵鳳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冇用的東西!王大虎嫌棄地鬆開手,連酒都喝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李綵鳳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胃裡翻江倒海。她感覺整個屋子都在旋轉,耳邊嗡嗡作響。
王大虎看著她這副狼狽相,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踢了踢李綵鳳:滾去睡覺!彆在這礙眼!
李綵鳳掙紮著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臥室。每走一步,都覺得頭重腳輕。她撲倒在床上,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昏睡過去。
王大虎獨自坐在堂屋裡,繼續喝著悶酒。雖然他現在在村裡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一想到兒子王猛,心裡就像堵了塊大石頭。
畜生!白眼狼!他一邊罵一邊灌酒,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生你!
夜深了,王大虎也喝得爛醉如泥。他搖搖晃晃地走進臥室,看見李綵鳳蜷縮在床角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
哭什麼哭!他罵了一句。隨手一扯,把李綵鳳的褲子給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