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陳飛得意地晃著酒杯,對李桂芝說,趙明一走,看誰還能護著王家莊!那個張三,我看他能躲到什麼時候!
李桂芝諂媚地給他斟酒:還是當家的厲害!季局長這一手真是高!哼!陳飛冷笑,在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人能鬥得過我陳飛!
而此時在王家莊,氣氛卻格外凝重。趙明被調走的訊息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每個人心上。合作社辦公室裡,王老五、秀英、王猛等人都愁眉不展。
這下可咋辦?王猛煩躁地撓著頭,趙明一走,調查組都快散架了。聽說好幾個組員都被借調走了。秀英憂心忡忡地說:最擔心的是張三那孩子。陳飛肯定不會放過他的。王老五嘆氣道:我剛給趙明打過電話,他說雖然人調走了,但專案組還在。隻是...唉,進度肯定要受影響了。
正說著,外麵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王猛開門一看,是省紀委專案組的老王帶著兩個組員來了。
王支書,情況不太妙啊。老王一進門就嚴肅地說,我們遇到大麻煩了。怎麼了?眾人都緊張起來。
老王拿出一份檔案:幾個關鍵證人都改口了。李老栓說他記錯了,陳飛沒強佔他家宅基地;醉仙樓的老闆也說沒看見陳飛給季全送錢;最麻煩的是,土地所那份1965年的檔案...不見了!
什麼?王老五猛地站起來,那可是最重要的證據啊!秀英急得直搓手:這可咋辦?沒有證據,咱們不是白忙活了?王猛氣得一拳砸在桌上:肯定是陳飛搞的鬼!
老王無奈地說: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找不到直接證據。光憑張三的證詞,很難定他們的罪。而且...他壓低聲音,聽說季全正在活動,想要把專案組也撤掉。
這話像一盆冷水,把大家都澆透了。辦公室裡一片死寂,隻能聽見牆上的老掛鐘滴答作響。
良久,秀英突然開口:要不...咱們從別的地方找線索?大家都看向她。秀英繼續說:陳飛這些年幹了那麼多壞事,總不能一點痕跡都不留吧?比如...他那些錢都哪來的?
王老五眼睛一亮:對啊!陳飛又是蓋樓又是買車的,錢從哪來的?肯定有問題!王猛也來了精神:還有李桂芝,整天穿金戴銀的,哪來的錢?
老王若有所思:這倒是個突破口。但是查資金流向需要銀行配合,恐怕...銀行不行,就從別處查!王老五說,陳飛那些工程都是包給誰的?材料從哪進的?這裏麵肯定有貓膩!
說乾就乾。王老五立即安排人手暗中調查。王猛帶人去打聽陳飛蓋房子的工程隊;秀英去找李桂芝經常光顧的金店;李玉珍則通過親戚打聽陳飛兒子在省城買房的事。
幾天後,各種線索陸續匯總過來:工程隊老闆說,陳飛蓋房子的錢都是現金支付的,從來不走賬!金店老闆說,李桂芝買首飾都是付現金,有一次一出手就是十萬!最可疑的是,陳飛兒子在省城買的房子,全款兩百多萬,寫的卻是他小舅子的名字!
這些線索讓老王很興奮:太好了!隻要找到資金源頭,就不怕扳不倒他們!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怎麼查資金源頭?陳飛做事很小心,從來不用自己的銀行卡。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張三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陳飛有個小本子,專門記各種賬目。有一次他喝醉了跟我說,那是他的護身符,要是出了事,誰都跑不了!
本子?什麼樣的本子?老王急忙問。紅色的塑料皮,上麵印著工作筆記張三比劃著,陳飛隨身帶著,從來不離身。
這個線索太重要了!如果能拿到那個本子,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可是怎麼拿?陳飛那麼謹慎,本子肯定藏得很嚴實。
王老五想了想說:得想個辦法調虎離山。趁陳飛不在家的時候,讓人進去找。王猛搖頭:難!陳飛家養著大狼狗,還有監控攝像頭。秀英突然說:李桂芝...也許可以從她身上想辦法?
大家都看向秀英。秀英解釋道:李桂芝最近經常去縣裏做美容,一做好幾個小時。要是能趁這個時候...
老王一拍大腿:好主意!我這就安排女同誌假裝去做美容,摸清情況!
經過周密計劃,一場秘密行動開始了。女偵查員小劉假裝成富婆,去李桂芝常去的美容院她。幾次接觸後,果然套到不少資訊。
陳飛今天去市裡開會了,晚上纔回來。小劉傳來訊息,李桂芝約了下午做SPA,大概三個小時。
機會來了!老王立即部署行動。便衣警察在外圍警戒,技術人員準備乾擾監控,王猛帶路指認陳飛家的佈局。
下午兩點,李桂芝前腳剛進美容院,行動組後腳就潛入陳飛家。可是找遍了所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就是找不到那個紅本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李桂芝就要回來了。大家急得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張三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陳飛有一次說漏嘴,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王猛眼睛一亮:會不會在...神龕下麵?陳飛家供著關公像,平時誰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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