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隻怪自己貪圖錢財經不住誘惑。張三蹲在拘留所的冰冷水泥地上,把臉埋在膝蓋裡。鐵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把他孤單的影子拉得好長。這會兒他才真正後悔了——不是後悔去偷東西,是後悔不該被陳飛那點錢迷了心竅。
拘留所裡又冷又潮,隔壁關著個醉漢,還在哼哼唧唧地發酒瘋。張三又冷又餓,想起秀英以前總說他:三兒啊,人窮誌不能短。可現在呢?他為了一萬塊錢,差點把整個王家莊給害了。
我不是人...我真不是人...他喃喃自語,眼淚吧嗒吧嗒掉在水泥地上。這會兒他纔想起來,自己小時候餓得偷地裡的紅薯,被秀英抓住時,秀英非但沒罵他,還塞給他兩個熱饅頭。可他呢?居然為了錢去偷王家莊的地契...
與此同時,秀英在王家莊也睡不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裏全是張三被五花大綁的樣子。那孩子雖然可恨,可說到底也是個可憐人。
建軍他爹,她對著丈夫的遺像喃喃自語,你說我該咋辦?張三那孩子...唉,沒爹沒孃的,走了歪路也沒人拉一把...
她想起張三娘臨死前拉著她的手說:秀英啊,三兒就託付給你了,你多照應著點...可現在呢?那孩子在拘留所裡挨凍受餓...
第二天一早,秀英紅著眼睛找到王老五和王猛。合作社辦公室裡,王老五正在生氣地拍桌子:這個張三!虧我們以前那麼照顧他,居然乾出這種事!
王猛也氣得不行:要我說,關他十五天都是輕的!就該讓他多蹲幾天大牢!
秀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老五,猛子,我...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
兩人都看向她。秀英深吸一口氣,說:我想...咱們是不是能原諒張三這一次?
什麼?王猛跳起來,秀英嬸,你忘了他是怎麼對我們王家莊的,他是陳飛身邊使喚的一條狗,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合作社的機密檔案都被他偷走了!
王老五也皺眉:秀英啊,我知道你心軟。可張三這次確實太過分了!
秀英的眼圈紅了:我知道他做得不對。可你們想想,張三那孩子...從小沒爹沒娘,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現在又被陳飛利用...咱們要是再不拉他一把,這孩子可就真毀了!
她擦擦眼淚,繼續說:再說,他這次沒得手,也沒造成太大損失。要是咱們能原諒他,說不定能讓他迷途知返...
王猛還是不樂意:秀英嬸,你就是太善良了!像張三這種白眼狼,不值得同情!
猛子!王老五突然開口,你秀英嬸說得對。
兩個人都驚訝地看著他。王老五嘆了口氣,說:我昨晚也想了一夜。張三確實可恨,但更可恨的是陳飛。張三說到底就是個棋子,咱們要是跟他較勁,不正中了陳飛的下懷?
他站起來踱步:再說,要是咱們能以德報怨,說不定真能感化張三。到時候他要是肯站出來指證陳飛,那不就是最好的結局?
王猛想了想,終於點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張三未必被感化,說不定還是被...
沒事!秀英急忙說,隻要能放了張三一把,他一定能改邪歸正,。
三人商量後,決定一起去拘留所看看張三。
到了拘留所,民警聽說他們的來意,很是驚訝:你們要保釋他?他可是偷你們東西啊!
秀英懇切地說:同誌,那孩子也是一時糊塗。我們想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辦完手續,民警把張三帶出來。幾天不見,張三瘦了一圈,鬍子拉碴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張三,王老五嚴肅地說,你知道錯了嗎?
張三撲通一聲跪下了,哭著說:老五叔,秀英嬸,猛子哥,我知道錯了!我真不是人!你們對我那麼好,我還...
秀英趕緊扶他起來:知錯能改就好。我們商量過了,決定原諒你這一次。
張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你們不告我了?
王猛沒好氣地說:要不是秀英嬸替你求情,非讓你把牢底坐穿不可!
張三又要給秀英磕頭,被攔住了。他泣不成聲地說:秀英嬸,我對不起你...以後我不會被人利用了...
看到張三這麼誠懇的態度,王老五和王猛感覺張三還是有改過自新的想法。從派出所回來後,張三把事情原委都說了出來,包括陳飛如何指使他偷地契,給多少錢全部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王猛氣得當場就要去找陳飛算賬,被王老五拉住了:別衝動!咱們現在沒證據,去了也是白搭。
秀英對張三說:三兒啊,我們不怪你。但是你得答應嬸子,以後要走正道,不能再乾這種糊塗事了。
張三哭著保證:秀英嬸,我要是再乾對不起王家莊的事,天打五雷轟!
回去的路上,張三一直低著頭,眼淚就沒停過。快到村口時,他突然說:老五叔,秀英嬸,我...我想將功補過。
三個人都看向他。張三咬咬牙說:陳飛讓我乾過的壞事,我都記著呢。要是...要是調查組需要證人,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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