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處長看完報告,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走,去醫院!”
營長和王建軍緊跟其後,三個人快步出了駐地,鑽進車裏。鄭處長親自開車,油門踩得轟轟響,一路闖了兩個紅燈。
“王老焉剛出事,吳為民又出事,這不是巧合。”營長坐在後座,聲音發沉,“有人在下死手。”
王建軍沒有說話,隻是盯著前方飛速掠過的街道,眼神越來越冷。
車子在醫院門口猛地剎停。鄭處長跳下車,大步往裏走。急診室的門開著,裏麵燈火通明,醫生護士進進出出。
“吳為民在哪兒?”鄭處長攔住一個護士。
護士指了指裏麵:“還在搶救。你們是家屬?”
“我們是調查組的。”鄭處長亮出證件,護士臉色變了變,沒再攔。
幾個人站在急救室門口,等著。走廊裡靜得可怕,隻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於開了。一個中年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
“誰是家屬?”
鄭處長上前一步:“我們是調查組的。吳為民情況怎麼樣?”
醫生看了他一眼,說:“搶救過來了。命大,再晚十分鐘,神仙也救不回來。”
鄭處長鬆了口氣,又問:“什麼病?”
醫生想了想,說:“癥狀像是急性心肌梗死,但各項指標又不太對。我們做了檢查,他的心臟本身沒什麼大問題。具體原因,還需要進一步化驗。”
鄭處長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是說,可能不是病?”
醫生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我隻是說指標不太對。至於是什麼原因,得等化驗結果出來才知道。”
鄭處長點點頭,沒再問。
醫生走後,營長湊過來:“鄭處長,您聽到了嗎?指標不對。這八成是有人動了手腳。”
王建軍站在旁邊,目光冷得像冰:“王老焉是‘心梗’,吳為民也是‘心梗’。一個人心梗是意外,兩個人就是謀殺。”
鄭處長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急救室那扇門,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轉過身,對營長說:“調人,二十四小時守著。任何人靠近吳為民,都要查清楚身份。還有,通知醫院,吳為民的血液樣本、吃過的食物、喝過的東西,全部封存,送去化驗。”
營長點頭:“明白。”
鄭處長又看向王建軍:“建軍同誌,你去查一下,吳為民今天去了哪裏,見了什麼人,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每一個細節,都要查清楚。”
王建軍點點頭,轉身就走。
走廊裡隻剩下鄭處長一個人。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灰濛濛的天,心裏像壓了一塊石頭。
那些人,已經喪心病狂了。先是王老焉,現在是吳為民,下一個是誰?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必須搶在他們前麵,把證據拿到手。
而此刻,病房裏,吳為民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眼睛閉著,呼吸微弱。
他不知道,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更不知道,那些人,還在盯著他。
鄭處長走進病房,站在床邊,看著這張毫無血色的臉,沉默了很久。
“吳為民,”他低聲說,“你命大。可下一次,就沒這麼幸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