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處長擺擺手,沒有說話。
營長站在旁邊,看著電視上那些畫麵,氣得直咬牙:“這姓李的也太明顯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陳少臉上貼金,這不就是給咱們上眼藥嗎?”
王建軍坐在角落裏,盯著電視螢幕,目光冷得像冰。他想起那天在村委會大院,陳少那張偽善的臉,那句“你會有報應的”。現在,報應還沒來,表彰先來了。
“鄭處長,”他開口,聲音不高,“咱們就這麼看著?”
鄭處長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當然要看。不光要看,還要看清楚。”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聲音不緊不慢:
“李市長這一手,是想用輿論壓咱們。讓老百姓覺得陳少是好人,是大善人,是優秀企業家。到時候咱們再查他,就成了跟‘好人’過不去,跟‘發展大局’過不去。”
營長急了:“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牽著鼻子走吧?”
鄭處長笑了,那笑容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篤定:
“他們想演,就讓他們演。演得越像,演得越真,最後摔得越慘。”
他轉過身,看著兩人:
“繼續盯。等證據全部落實,咱們再收網。到時候,什麼表彰,什麼輿論,都保不了他。”
而此刻,陳少的辦公室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陳少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裏端著紅酒,臉上掛著誌得意滿的笑容。電視上還在播著座談會的新聞,他的鏡頭一個接一個,那叫一個風光。
小娜站在旁邊,臉上也帶著笑:“陳總,您這回可是出大名了。我剛才刷了一下網上的新聞,好幾家媒體都發了報道,標題都挺正麵的。”
陳少抿了一口酒,笑道:“這叫什麼?這叫民心所向。”
他放下酒杯,看著小娜,目光裡透著一絲深意:
“小娜,李市長這次幫了大忙。咱們得表示表示。”
小娜點點頭:“陳總的意思是……”
陳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推到她麵前:
“五十萬。你親自去一趟,送到李市長手裏。記住,要低調,要保密。”
小娜接過紙袋,掂了掂,點點頭:“明白。”
第二天晚上,小娜開著她那輛白色轎車,來到市裡一處高檔住宅區。
李市長的家在十八樓,複式結構,裝修得富麗堂皇。小娜按了門鈴,保姆開的門,把她領進客廳。
李市長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見她進來,放下報紙,臉上露出笑容:“小娜來了?坐。”
小娜坐下,寒暄了幾句,便把那個牛皮紙袋拿出來,放在茶幾上,推到李市長麵前。
“李市長,這是陳總的一點心意。感謝您這些年的關照,尤其是這次座談會,讓陳總在媒體麵前露了臉。陳總說,以後市裡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李市長看著那個紙袋,眼睛眯了眯,但沒有伸手去接。
“小娜,這……不合適吧?”
小娜笑了,那笑容恰到好處:“李市長,您別客氣。陳總說了,您是他最敬重的人,這點心意,您要是不收,他晚上都睡不著覺。”
李市長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小陳這個人啊,就是太客氣。”
他伸手接過紙袋,隨手放在沙發旁邊,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回去告訴小陳,讓他放心。市裡這邊,有我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該壓的壓,該擺平的擺平。隻要他好好乾,前途無量。”
小娜點點頭:“李市長放心,陳總心裏有數。”
又聊了幾句,小娜起身告辭。
李市長送到門口,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娜,你是個能幹的姑娘。好好跟著小陳,虧不了你。”
小娜笑著點頭,轉身離開。
電梯門關上,她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五十萬,就這麼送出去了。
李市長回到客廳,拿起那個紙袋,開啟看了一眼。五十萬整整齊齊地碼在裏麵,紅彤彤的,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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