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王老五和王猛等人往市裡出發。天色矇矇亮,薄霧籠罩著鄉間小路。王老五懷裏緊緊抱著那個裝有1953年土地檔案的公文包,王猛和另外三個年輕小夥緊隨其後,個個神情警惕。
老五叔,咱們走小路吧,王猛建議道,大路恐怕會有陳飛的人盯著。
王老五點頭同意。五人拐進一條偏僻的田間小路,踩著露水匆匆前行。晨霧中,遠處的村莊若隱若現,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王家莊地界時,前方突然出現五六個人影,擋住了去路。為首的是陳飛的堂弟陳明,帶著幾個彪形大漢,個個手持木棍。
王支書,這麼早要去哪兒啊?陳明陰陽怪氣地問,手中的木棍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掌心。
王老五心中一沉,但表麵仍保持鎮定:去市裡辦點事。陳明,你帶人攔路是什麼意思?
陳明冷笑一聲:我哥說了,最近外麵不太平,讓我們保護王支書的安全。要不這樣,你們把東西交給我,我幫你們去市裡辦?
王猛立即擋在王老五身前:少來這套!我們要去市裡告狀,你們休想阻攔!
告狀?陳明假裝驚訝,告什麼狀?咱們兩村不是正在友好協商嗎?王支書,你這樣可不厚道啊!
說著,陳明使了個眼色,幾個大漢慢慢圍了上來。王猛和三個青年立即擺出防禦姿勢,將王老五護在中間。
陳明,我勸你們讓開,王老五厲聲道,我們手上有確鑿證據,這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證據?陳明嗤笑,就憑你們那些破紙?我哥說了,在縣裏這一畝三分地上,他說了算!
突然,陳明猛地一揮手:給我搶!
幾個大漢立即撲上來。王猛迎頭擋住第一個,一拳擊中對方麵門。另外三個青年也奮起反抗,田間頓時陷入混戰。
老五叔快走!王猛一邊抵擋一邊大喊,我們擋住他們!
王老五抱緊公文包,想要突圍,卻被兩個大漢攔住去路。眼看公文包就要被搶,王老五急中生智,突然將公文包扔給遠處的一個青年:接住!往市裡跑!
那青年接住公文包,拔腿就跑。陳明見狀大怒:追!別讓他跑了!
混戰中,王猛臉上捱了一棍,鮮血頓時流了下來。但他毫不退縮,死死抱住陳明的腿:老五叔,快走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摩托車聲。原來是王家莊的村民聽到動靜,騎著摩托車趕來支援。七八個村民手持農具,迅速加入戰團。
敢動我們王家莊的人!跟你們拚了!帶頭的村民怒吼著,一鋤頭砸向陳明。
陳飛的手下見對方人多勢眾,開始退縮。陳明見狀,咬牙切齒地喊道:王老五!你們別得意!我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飛手下一個勁地嚷,好在在村民們的掩護下,王老五等人終於衝出重圍。王猛抹去臉上的血跡,堅定地說:老五叔,咱們繼續往前走。今天就是爬,也要爬到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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