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終於鬆了一口氣,但心裏清楚,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鄭處長那邊已經掌握了孫組長和老周的證據,現在就等著收網了。
可王建軍知道,陳少不會坐以待斃,那些人也不會乖乖束手就擒。
鎮上的拆遷辦公室裡,孫組長正坐在椅子上,盯著麵前的電腦螢幕發獃。
螢幕上是一份普通的檔案,可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眼皮一直在跳,從早上起來就沒停過。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兩個眼皮一起跳,不知道是福是禍。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疼。可他總覺得那光裏帶著一股寒意,讓他渾身發冷。
他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支,狠狠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那張臉顯得格外陰沉。
李律師上次來,教了他們怎麼應付調查組。話該怎麼說,事該怎麼認,哪些能說,哪些打死也不能說,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裏就是不踏實。
那些銀行流水,那些轉賬記錄,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真的能瞞過去嗎?
他想起鄭處長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卻讓人不敢直視。那人肯定還在查,肯定還在盯著他們。
他越想越慌,手都開始抖起來。
不行,得找人商量商量。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周的電話。
“喂,老周,是我。”
老周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也透著一股疲憊:“老孫,什麼事?”
孫組長壓低聲音:“你方便嗎?來我辦公室一趟,咱們聊聊。”
老周沉默了兩秒,說:“行,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孫組長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有個人說說話,心裏能好受點。
十幾分鐘後,老周推門進來。他的臉色也不好,眼窩深陷,一看就是沒睡好。
孫組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老周坐下,看著他:“怎麼了?”
孫組長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心裏不踏實。眼皮跳了一上午,總感覺要出事。”
老周的臉色更難看了:“你別嚇我。我這兩天也睡不好,一閉眼就夢見那些事。”
孫組長看著他,忽然問:“老周,你說,咱們能扛過去嗎?”
老周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孫組長苦笑一聲:“李律師說,隻要咬死不認,他們就沒辦法。可那些銀行流水,那些轉賬記錄,人家都查到了,咱們不認,有用嗎?”
老周的手在發抖,但他還是努力穩住自己:“老孫,你別自己嚇自己。李律師是專業的,他說的肯定有道理。咱們隻要按他說的辦,肯定沒事。”
孫組長看著他,沒有說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老周忽然問:“老孫,你說,吳為民那邊怎麼樣了?”
孫組長搖搖頭:“不知道。他這幾天都沒聯絡我,打電話也不接。我估摸著,他比咱們還怕。”
老周嘆了口氣:“那個蠢貨,弄個情婦都能出事。張曉麗要是沒被抓走,咱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孫組長沒有說話,隻是又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兩個人沉默地坐著,各懷心事。
窗外,天邊的雲越積越厚,一場大雨正在醞釀。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調查組駐地,鄭處長正看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孫建國、周德明,今天在辦公室見麵,待了半個小時。”
他把報告遞給營長,說:“他們急了。”
營長看了一眼,笑了:“急了就好。急了就會犯錯。”
鄭處長點點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越來越暗的天:
“盯死他們。等他們再跳一跳,咱們就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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