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鏡子裏那張精緻的臉,嘴角浮起一絲滿足的笑容。
張曉麗,她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在這個小縣城裏,算是出挑的美人。
三年前,她在一次飯局上認識了吳為民,那時候她還是個商場導購,一個月掙兩三千塊錢,租著十幾平米的隔斷間,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吳為民比她大十五歲,長得也不怎麼樣,但他有錢。
第一次約會,吳為民就給她買了個八千多的包。後來,又給她租了這套高檔小區的房子,一個月三千多的房租,眼睛都不眨一下。
再後來,她就不用上班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做做美容,逛逛街,買買衣服,日子過得比神仙還快活。
她知道自己圖什麼。圖錢,圖安穩,圖這個男人能給她的好日子。
至於吳為民有沒有老婆,那些錢是哪兒來的,她不在乎。她隻在乎每個月按時到賬的生活費,隻在乎那些閃閃發亮的珠寶和名牌包。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調查組的人已經盯上她了。
連續蹲守了三天,調查組的年輕幹事小周摸清了張曉麗的作息規律。她每天早上九十點鐘起床,下午出門逛街或者做美容,晚上偶爾跟朋友吃飯,但從不帶人回家。
第四天下午,張曉麗剛從美容院出來,就被兩個人攔住了。
“張曉麗女士是嗎?我們是聯合調查組的,想跟你瞭解一些情況。”
張曉麗愣住了,臉色瞬間變了。
她被帶到一間安靜的辦公室裡。對麵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便裝,目光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輕視的威嚴。
“張女士,別緊張。今天請你來,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鄭處長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張曉麗的手在發抖,但她還是努力穩住自己:“什……什麼問題?”
鄭處長看著她,不緊不慢地問:“你認識吳為民嗎?”
張曉麗的心猛地一沉。她當然認識吳為民。可這個人,怎麼會知道她跟吳為民的關係?
她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認……認識。”
“什麼關係?”
張曉麗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張了張嘴,想撒謊,可對上鄭處長那雙眼睛,什麼謊話都說不出來。
“……朋友。”
“朋友?”鄭處長笑了笑,那笑容讓她心裏發毛,“什麼樣的朋友,能給你花幾十萬?”
張曉麗的臉徹底白了。鄭處長沒有繼續追問,隻是從旁邊的資料夾裡拿出一遝照片,推到她的麵前。
“張女士,你看看這些。”
張曉麗低頭一看,那些照片都是她和吳為民的合影——在商場裏,在餐廳裡,在小區的電梯裏……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鄭處長的聲音繼續傳來:“張女士,你不用擔心。我們今天請你來,不是要追究你什麼。我們隻是想瞭解一下,吳為民這個人,平時都跟哪些人來往。”
張曉麗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鄭處長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張女士,你跟吳為民在一起這幾年,他應該跟你說過不少事吧?他平時都跟什麼人吃飯?都提到過哪些人?你好好想想,告訴我們,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張曉麗沉默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終於,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他……他經常跟幾個人吃飯,都是男的,好像是以前王家莊拆遷工作組的人。有個人姓孫,他叫孫組長,還有兩個,我不記得名字了……”
鄭處長的眼睛亮了。
“王家莊拆遷工作組的人?他們經常一起吃飯?”
張曉麗點點頭:“對,一個月至少兩三次,都是吳為民請客。每次吃完飯,他們都去唱歌,有時候還……還找小姐。”
“他們談什麼你知道嗎?”
張曉麗搖搖頭:“我不太清楚。有時候喝多了,他們會說一些事,什麼征地啊,補償款啊,還有那個……那個村支書被抓的事……”
鄭處長和旁邊記錄的小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興奮。“還有呢?”
張曉麗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一次,吳為民喝多了,跟我說,他在那個專案上,幫陳少辦了很多事,以後出了事,陳少得保他。他還說,他手裏有東西,能保命……”
“什麼東西?”鄭處長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張曉麗搖搖頭:“他沒說,我也沒敢問。”
鄭處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激動。他知道,這條線,終於找到了。
吳為民手裏有東西。那東西,很可能就是扳倒陳少的關鍵。
他站起身,對張曉麗點了點頭:“張女士,謝謝你配合。你放心,今天的事,不會傳出去。”
張曉麗愣愣地點了點頭,被人送了出去。
門關上後,小周興奮地說:“鄭處長,吳為民手裏有證據!”
鄭處長點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容:“這個吳為民,比我想像的聰明。他知道給自己留後路。”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灰濛濛的天,聲音裡透著一股篤定:“盯死他。那東西,一定在他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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