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王家莊的支書王老五,請問你們局長在嗎?王老五帶著整理好的厚厚一遝材料,忐忑不安地走進縣國土資源局。他的舊布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手裏緊緊攥著的檔案袋已經被汗水浸濕。
前台工作人員頭也不抬:有預約嗎?局長很忙。
沒有預約,但是我們有重要情況反映...王老五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沒預約就等著吧。工作人員不耐煩地指了指旁邊的長椅。
王老五和陪同前來的王猛隻能在長椅上乾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著一撥又一撥衣著光鮮的人進出局長辦公室,他們卻始終得不到接見。
老五叔,這分明是故意晾著咱們!王猛氣憤地說。
王老五嘆了口氣:沉住氣,今天必須見到局長。
直到下午三點,就在他們快要放棄時,局長的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裏麵走出來——竟然是陳飛!
陳飛看到王老五,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得意的笑容:喲,這不是王支書嗎?怎麼,也來找局長辦事?
王老五強壓怒火:陳支書能來,我們當然也能來。
陳飛湊近些,壓低聲音:別白費力氣了。你們那點材料,局長早就看過了,沒用!說完大笑著離開。
王老五心中一沉,但還是鼓起勇氣走進局長辦公室。
局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看檔案,頭也不抬:什麼事?快說,我一會兒還有個會。
王老五連忙將材料遞上:局長,我們是王家莊的。關於我們村和陳家莊的土地糾紛,這裏有些重要證據...
局長隨意翻了幾頁,打斷道:這件事鎮裏不是已經在處理了嗎?要按程式來,不要越級上訪。
可是局長,王猛忍不住插話,鎮土地所所長和陳飛串通一氣,故意拖延處理!我們地裡的莊稼都要爛光了!
局長這才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兩人:年輕人,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所長串通,有證據嗎?
王老五急忙說:我們有人證!很多老人都可以作證,那塊地確實是我們村的!
局長不耐煩地擺擺手:好了好了,你反映的問題我知道了。但是土地糾紛要依法處理,不能光憑幾個老人的記憶就下結論。這樣吧,我讓鎮裏加快調查進度。
王老五還想再說什麼,局長已經站起身:我還有個會,你們先回去吧。要相信組織,會公正處理的。
兩人被出辦公室,站在國土資源局門口,心中五味雜陳。
老五叔,我看這局長也和陳飛是一夥的!王猛憤憤地說。
王老五搖搖頭:不一定。可能隻是不想惹麻煩。咱們還得想別的辦法。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一個工作人員悄悄追上來:王支書請留步。
那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你們的事我聽說了。局長確實收到陳飛的了。你們要想解決問題,得往市裡反映。
請問您是?王老五驚訝地問。
我就是個普通工作人員,看不慣他們這樣欺負老百姓。那人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村裡,王老五立即召開緊急會議。大家聽說縣裏的情況後,都感到絕望。
連縣裏都不管,咱們還能怎麼辦?難道真要看著莊稼爛在地裡?合作社要是垮了,咱們可怎麼活啊!
秀英雖然身體虛弱,還是強撐著來到會場:大家別灰心。縣裏不管,咱們就去市裡!市裡不管,就去省裡!總有說理的地方!
可是秀英嬸,王猛為難地說,去市裡要花多少錢啊?咱們合作社現在資金這麼緊張...
我這還有點積蓄,秀英毫不猶豫地說,拿去當路費!不夠的話,大家湊一湊!
在秀英的帶動下,村民們紛紛解囊。你五十我一百,很快就湊夠了去市裏的路費和住宿費。
第二天,王老五和王猛帶著全村人的期望踏上前往市裏的路。臨走前,秀英特意囑咐:記住,咱們有理有據,不要鬧事,要依法反映問題。
市國土資源局的態度比縣裏好很多,接待人員詳細記錄了情況,還收下了材料。但是...
這個問題我們需要時間調查,你們先回去等訊息吧。接待人員公式化地說。
一天,兩天,一個星期...市裡始終沒有迴音。王老五每天往市裡打電話,得到的回答永遠是正在處理中。
地裡的莊稼等不及了。原本綠油油的蔬菜開始發黃枯萎,合作社的損失每天都在增加。
更雪上加霜的是,信用社突然通知要提前收回貸款,理由是合作社經營出現重大不確定性。
王老五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了。合作社的重擔全壓在了王猛肩上。
這個曾經的莽撞青年,在重壓下迅速成長起來。他一邊照顧王老五,一邊維持合作社運轉,還要繼續往上反映問題。
猛子,要不...算了吧。病床上的王老五虛弱地說,咱們鬥不過他們的。
不行!王猛堅定地說,建軍哥把合作社交給我們,絕不能在他回來時看到一片廢墟!
王猛顯然已是可以獨擋一麵的青年了,從不抽煙的他,破列猛吸著,來回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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