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你們了。梅麗看著建軍胸前的軍功章,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哥,那是什麼,好漂亮。
建軍低頭看了看別在舊軍裝上的那枚閃亮的勳章,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他輕輕取下軍功章,放在妹妹手中:這是三等功勳章,是部隊授予的。
秀英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枚精緻的勳章,眼中滿是驕傲與心疼:建軍,這五年...你到底是怎樣過來的?
建軍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段從未向人提起的經歷:那年我離家後,一路扒火車到了省城。因為年紀小,找不到正經工作,隻能在建築工地搬磚。直到一年後,我遇到招兵的,就報名參了軍。
新兵訓練很苦,但我都咬牙挺過來了。建軍的目光望向遠方,彷彿回到了那段歲月,因為我知道,隻有變得強大,才能保護你們。
梅麗緊緊握著軍功章,小聲問:那這個勳章是怎麼來的呢?
建軍的表情變得凝重:三年前,我們部隊參加抗洪搶險。當時洪水特別大,整個村子都被淹了。我和戰友們劃著橡皮艇救人,連續奮戰了三天三夜。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最後一天,我們聽到一棟快要倒塌的樓裡有孩子的哭聲。我想都沒想就沖了進去,在二樓找到了一個小女孩,她的腿被壓住了。
秀英屏住呼吸:然後呢?
水越來越深,樓晃得厲害。我用力抬起壓在她腿上的櫃子,把她抱出來。建軍的聲音低沉下來,就在我們剛出來的時候,整棟樓塌了...我的後背被一根掉落的房梁砸中...
梅麗驚呼一聲,小手捂住嘴巴。
建軍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住了三個月醫院。那個小女孩得救了,部隊就給我記了這個功。
秀英的眼淚奪眶而出,她顫抖著撫摸兒子的後背:讓娘看看...傷得重不重...
建軍握住母親的手:早就好了,就是陰雨天有點痠疼,不礙事。
他繼續講述:退伍後,部隊給我安排了工作,在省城一家機械廠當技術員。但我一直惦記著你們,就利用業餘時間學習農業技術,想著總有一天要回來,帶領鄉親們致富。
秀英泣不成聲:我的好孩子...你在外頭吃了這麼多苦,娘卻一點都不知道...
建軍為母親擦去眼淚:娘,這些苦都不算什麼。最難受的是想家的時候,特別是過年,想著您和妹妹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梅麗突然想起什麼:哥,那前陣子那些米和肉,是不是你託人送來的?
建軍搖搖頭:不是我。我也覺得很奇怪,看來村裡還有好心人在暗中幫助咱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王大虎家的方向:但現在我回來了,一切都會不一樣。我要把咱們家的地要回來,還要帶領大家搞合作社,讓全村人都過上好日子。
秀英擔憂地說:可是王大虎家...
娘,您放心。建軍轉身,眼神堅定,現在的我不是五年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少年了。部隊鍛煉了我,也教會了我如何用正確的方式解決問題。
他拿出一個檔案袋:這是我收集的所有證據,包括原始的土地測量檔案、王大虎家欺壓村民的證詞,還有他們偽造檔案的證據。我已經聯絡了省報的記者,他們很快就會來採訪。
梅麗崇拜地看著哥哥:哥,你真厲害!
建軍摸摸妹妹的頭:這都要感謝部隊的培養。在那裏,我不僅學會了戰鬥技能,更學會瞭如何保護該保護的人。
第二天,建軍開始行動。他先是找到王老五和其他受過王大虎家欺負的村民,組織大家聯合起來。然後又去鎮裏反映了情況,提交了所有證據。
王大虎一家顯然慌了神,開始四處活動。但這一次,建軍準備充分,步步為營。
一週後,省報的記者果然來了。他們採訪了秀英母女,走訪了村民,還去實地檢視了土地情況。報道很快見報,標題是《退伍軍人返鄉發現家園被霸佔,五年血淚誰人知?》。
報道引起了巨大反響,縣裏立即成立調查組進駐王家莊。在確鑿的證據麵前,王建國再次被免職,王大虎一家也被要求立即歸還非法佔有的土地。
站在曾經屬於自己的土地上,建軍握著母親和妹妹的手,鄭重地說:從今天起,沒有人能再欺負我們了。我要讓這片土地長出最好的莊稼,讓咱們家過上好日子。
梅麗抬頭看著哥哥堅毅的側臉,眼中滿是驕傲的光芒:哥,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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