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回到村裡咋辦呢?李玉珍插了一句話,臉上寫滿了擔憂。
秀英覺得他們不敢亂來,安慰了李玉珍。自從那天在鎮上看到李玉珍穿著新衣服的俏模樣,刀疤就跟丟了魂似的,整天腦子裏都是她的身影。
當晚,刀疤一個人在村委會喝悶酒。幾瓶白酒下肚,他已經醉得東倒西歪,可李玉珍的影子在腦海裡反而越來越清晰。
李玉珍...嘿嘿...刀疤抱著酒瓶傻笑,這娘們打扮起來還真帶勁...
他想起李玉珍穿著那件棗紅色毛衣的樣子,襯得麵板更白了,腰身也顯得特別細。還有她生氣時瞪眼睛的模樣,不但不嚇人,反而讓人覺得心癢癢。
王老五那個廢物,在牢裏蹲著,留這麼個俏媳婦守活寡...刀疤又灌了一口酒,真是暴殄天物!
醉意朦朧中,刀疤開始盤算怎麼把李玉珍弄到手。他知道王大虎現在對李玉珍和秀英很有意見,要是他能把李玉珍收拾服帖了,說不定虎哥還會誇他能幹。
對...就這麼辦...刀疤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先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厲害...
他想像著李玉珍在他麵前求饒的樣子,心裏一陣燥熱。這個平時在村裡低眉順眼的女人,沒想到打扮起來這麼勾人。
李玉珍...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刀疤喃喃自語,醉倒在桌子上。
睡夢中,刀疤夢見自己把李玉珍堵在村口的小路上。李玉珍嚇得直往後退,他卻一步步逼近...
刀疤哥...求求你放過我...夢中的李玉珍哭著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刀疤在夢裏得意地大笑,晚了!
他伸手去抓李玉珍,卻撲了個空,猛地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還趴在村委會的桌子上,外麵天已經矇矇亮了。
媽的...刀疤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夢裏李玉珍哭泣的樣子還在眼前晃動。
這時狗子推門進來:刀疤哥,虎哥讓你去工地盯著點。
刀疤心煩意亂地擺擺手:知道了。
一整天,刀疤都心神不寧。在工地上巡視時,他總是下意識地在人群中尋找李玉珍的身影。雖然知道李玉珍現在基本不去工地了,可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念頭。
中午在工地食堂吃飯時,刀疤特意問廚子:最近李玉珍來過嗎?
廚子搖搖頭:她現在跟秀英在一起,都不來工地了。
刀疤失望地扒拉著飯菜,食不知味。
下午,王大虎把刀疤叫到辦公室:陳總說工程進度還是太慢,你帶人晚上加班,務必把西邊那段圍牆砌完。
是,虎哥。刀疤心不在焉地答應。
晚上加班時,刀疤站在工地上監工,眼睛卻不時往秀英家的方向瞟。他知道李玉珍現在住在秀英家,兩個寡婦作伴。
刀疤哥,你看啥呢?狗子湊過來問。
沒看啥!刀疤沒好氣地說,幹活去!
夜深了,工人們都累得東倒西歪。刀疤卻異常興奮,他讓狗子帶著人繼續乾,自己則悄悄往秀英家附近溜達。
秀英家已經熄燈了,院子裏靜悄悄的。刀疤躲在暗處,想像著李玉珍在屋裏睡覺的樣子,心裏像有隻貓在抓。
早晚把你弄到手...刀疤咬著牙發誓。
回到工地,刀疤把一肚子邪火都撒在工人身上:都他媽快點乾!磨蹭什麼呢!
一個老工人實在累得不行,扶著鐵鍬直喘氣。刀疤上去就是一腳:老不死的,裝什麼死?
王鐵柱正好路過,趕緊過來勸:刀疤,消消氣,他年紀大了...
滾開!刀疤正在氣頭上,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王鐵柱訕訕地退到一邊,不敢再說話。刀疤看著他這副窩囊樣,突然想到:要是能把李玉珍弄到手,豈不是美哉!
這個念頭讓刀疤更加興奮。他決定要好好謀劃,不僅要得到李玉珍,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刀疤的厲害。
這一夜,刀疤又沒睡好。他翻來覆去地想著各種對付李玉珍的辦法,越想越精神。而此時的李玉珍,正在秀英家安穩地睡著,完全不知道已經被人盯上了。
天快亮時,刀疤終於想出一個主意:先從秀英下手。隻要把秀英收拾服帖了,李玉珍自然就好對付了。
秀英...李玉珍...刀疤望著窗外泛白的天色,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你們等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