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眼前一亮,隨即重重地壓下去,在李彩鳳身上發泄著酒後的慾望。他動作粗魯,完全不顧身下人的感受,就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一番動作猛如虎後,王大虎汗流浹背,累得一塌糊塗,癱在旁邊喘著粗氣,感嘆道:好快活!
李彩鳳背對著他,咬著嘴唇默默流淚。身上的疼痛遠不及心裏的屈辱,但她不敢出聲,隻能把苦水往肚子裏咽。
天剛矇矇亮,刀疤就急匆匆地敲響王大虎的家門。砰砰的敲門聲在清晨格外刺耳。
虎哥!虎哥!快開門!出事了!
王大虎被吵醒,罵罵咧咧地爬起來:大清早的嚎什麼喪!
他開啟門,刀疤一臉焦急地擠進來:虎哥,我剛得到訊息,秀英今天要去找龍騰的那個李桓,商量王老栓的事!
王大虎頓時睡意全無:什麼?她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啊!刀疤擦著汗,聽說她要帶著王剛一起去,說要討個公道!
王大虎臉色陰沉,立即拿出手機給陳少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傳來陳少慵懶的聲音:這麼早什麼事?
陳總,不好了!秀英要去找龍騰的李桓,商量王老栓死亡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傳來陳少不以為然的笑聲:就這事?我還以為天塌了呢!
陳總,這事可不能小看啊!要是讓龍騰插手的訊息傳出去...
怕什麼?陳少打斷他,省裡那邊我都擺平了,她找誰都沒用!龍騰現在自身難保,哪還有精力管這閑事?
可是...
沒有可是!陳少語氣強硬,你給我盯緊工地,加快施工進度。至於秀英,她要鬧就讓她鬧,翻不起什麼大浪!
掛了電話,王大虎心裏還是不太踏實。他在屋裏來回踱步,刀疤小心翼翼地問:虎哥,陳總怎麼說?
陳總說不用管。王大虎煩躁地抓抓頭髮,可是我這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這時,李彩鳳從裏屋走出來,怯生生地說:大虎,早飯做好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王大虎把火氣撒在她身上,沒看見我在談正事嗎?滾一邊去!
李彩鳳低著頭,默默退回廚房。
刀疤看著她的背影,壓低聲音說:虎哥,要不咱們派人盯著秀英?看看她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王大虎想了想:你帶兩個人,悄悄跟著她。記住,別打草驚蛇,看看她到底見誰,說什麼。
明白!刀疤立即起身出去安排。
而此時,秀英家裏也在緊張準備。王剛早早地就過來了,眼睛紅腫,顯然一夜沒睡好。
秀英嬸,咱們真的要去嗎?王剛有些猶豫,上次李秘書好像不太願意幫我們...
秀英堅定地整理著材料:剛子,這次不一樣。你爹是被他們活活累死的,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李秘書要是不管,咱們就找更大的領導!
她把收集到的證據仔細裝進包裡:王老栓生前的工作記錄、醫院的死亡證明、工友們的證言,還有偷偷拍下的工地安全隱患照片。
準備好了嗎?秀英問。
準備好了。王剛深吸一口氣,為了我爹,我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
兩人走出家門,完全沒有注意到遠處樹叢裡,刀疤正帶著兩個手下暗中監視。
跟上!刀疤一揮手,保持距離,看看他們要去哪。
秀英和王剛來到村口,搭上了最早一班去縣城的班車。刀疤趕緊開車跟在後麵。
車上,王剛憂心忡忡地說:秀英嬸,我聽說陳少把省裡的領導都買通了,咱們這樣能行嗎?
天理昭昭,我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秀英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就算李秘書不幫我們,我們也要想其他辦法。
一個多小時後,班車到達縣城。秀英和王剛下車後,徑直走向龍騰集團在當地的分公司。
刀疤在不遠處看著,立即給王大虎打電話:虎哥,他們真的去找李桓了!現在進了龍騰的分公司!
王大虎在電話裡罵了一句:你繼續盯著,我馬上向陳總彙報!
然而,當王大虎再次聯絡陳少時,陳少卻顯得很不耐煩:我說了不用管!李桓現在自身難保,哪有閑工夫管這種破事?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與此同時,在龍騰分公司裡,李桓確實如陳少所料,對秀英他們的到來並不熱情。
秀英大姐,不是我不幫你們。李桓為難地說,現在公司正在調整戰略,王家莊的專案我們已經不打算介入了。
李秘書,這可是人命關天啊!秀英急切地說,王老栓是被他們活活累死的,現在他們還想用錢收買家屬!
李桓嘆了口氣: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但是...公司現在真的抽不出精力。要不你們去法律援助中心問問?
王強激動地站起來:李秘書,當初是你說要幫我們討公道的!現在出了人命,你們就不管了?
情況不一樣了...李桓尷尬地解釋,商場上的事,你們不懂...
秀英看著李桓閃躲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麼。她拉起王剛:剛子,我們走。求人不如求己,這個公道,咱們自己討!
看著秀英他們離開的背影,李桓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但他確實無能為力——魏董已經明確指示,暫時不要招惹飛皇集團。
刀疤見秀英他們這麼快就出來了,而且臉色不好,立即明白事情沒辦成。他得意地給王大虎報信:虎哥,他們碰了一鼻子灰!李桓根本不見他們!
訊息傳到王大虎那裏,他終於鬆了口氣。看來陳少說得對,秀英他們確實翻不起什麼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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