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和李玉珍來到了派出所,把連夜整理好的材料放在張副所長的辦公桌上。
材料裡詳細記錄了刀疤騷擾李玉珍的經過,還有村民們聯名簽字作證的名單。
張副所長慢悠悠地翻看著材料,時不時抬頭看兩人一眼:就這些?
秀英急忙說:張所長,刀疤他們不止一次騷擾玉珍姐了,前天晚上還動手動腳,好多村民都看見了。
李玉珍紅著眼圈補充:他們還把我家的莊稼都毀了,那可是我半年的收成啊!
張副所長把材料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秀英啊,不是我說你們。這些材料說白了,都是你們自己寫的,還有村民的證言。刀疤要是死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張副所長打斷秀英,辦案要講證據。你們說刀疤騷擾,有錄影嗎?有錄音嗎?說他們毀莊稼,有目擊證人嗎?
秀英咬著嘴唇:我們正在安裝監控,下次一定...
下次?張副所長笑了,等你們有確鑿證據再來吧。
看著兩人失望的表情,張副所長似乎有些不忍,嘆了口氣:這樣吧,看在你們來一趟不容易,我把刀疤叫來問問話。不過你們別抱太大希望。
第二天,刀疤弔兒郎當地來到派出所。一進門就笑嘻嘻地給張副所長遞煙:張所長,您找我?
張副所長板著臉:刀疤,有人舉報你騷擾婦女,還毀壞莊稼,有沒有這回事?
冤枉啊!刀疤立即叫起來,我刀疤再不是東西,也不會幹這種缺德事啊!這肯定是有人汙衊我!
李玉珍說你前天晚上在她家門口動手動腳。
天地良心!刀疤拍著胸脯,前天晚上我在虎哥家喝酒,一整晚都沒出門。虎哥和幾個兄弟都能作證!
張副所長心知肚明這是在串供,但也不好戳破,隻能訓斥道:我警告你,以後離李玉珍遠點。再有人舉報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刀疤連連點頭。
從派出所出來,刀疤直接去了王大虎家。
虎哥,果然不出你所料,派出所就是走個過場。
王大虎冷笑:我早就說過,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們翻不了天。
當天晚上,王大虎就帶著兩箱好酒和幾條好煙,來到了張副所長家。
張所長,一點小意思。王大虎把禮物放在牆角,刀疤那小子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張副所長瞥了眼禮物,語氣緩和了不少:王支書,不是我說你,管好你手下的人。現在是非常時期,別給我惹麻煩。
明白明白。王大虎賠著笑,不過張所長,秀英那些人也太不像話了,整天無事生非...
這個我知道。張副所長擺擺手,不過你們也收斂點。陳總那邊...
陳總那邊您放心,王大虎立即說,陳總經常提起您,說您是個明白人。等這個專案做好了,一定忘不了您的功勞。
聽到陳少的名頭,張副所長的態度更加溫和了: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讓刀疤最近安分點,別再來報案了。
一定一定。
第二天,秀英和李玉珍又來到派出所詢問進展。
張副所長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我們已經傳喚刀疤問過話了,他沒有承認。鑒於證據不足,這個案子暫時隻能這樣了。
就這樣?秀英不敢相信,他明明...
秀英同誌!張副所長提高聲音,辦案要講證據!你們要是能拿出確鑿證據,我們立即抓人。拿不出證據,就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從派出所出來,李玉珍忍不住哭了起來:秀英,咱們是不是真的鬥不過他們?
秀英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神堅定:玉珍姐,別灰心。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們害怕了。咱們一定要堅持下去!
回到村裡,秀英把結果告訴了大家。村民們都憤憤不平。
我就知道會這樣!派出所跟他們都是一夥的!
以後咱們有事也別報警了,報了也沒用!
秀英卻說:不,我們更要報警。每次他們欺負人,我們都要報案,都要留下記錄。等證據多了,總有一天會有人來管的!
就在這時,王老栓急匆匆跑過來:秀英,不好了!刀疤帶著人在村裡放話,說誰要是再敢跟咱們走動,就讓他好看!
秀英冷笑:讓他們放馬過來!我們不怕!
她轉身對村民們說:從今天起,咱們更要團結。他們越是想分化我們,我們越要抱成團!
在秀英的鼓勵下,村民們更加團結了。每天晚上,互助小組的婦女們都會聚在一起做針線活,順便輪流值守。年輕人們也組織起巡邏隊,在村裡來回巡視。
王大虎得知這個訊息後,氣得直跺腳:這個秀英,真是塊難啃的骨頭!
刀疤惡狠狠地說:虎哥,要不咱們晚上去把她們的巡邏隊收拾一頓?
你傻啊?王大虎罵道,現在去不是自投羅網嗎?讓她們折騰去吧,我看她們能堅持多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