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上,給予對方沉重的一擊。王大虎怒火攻心,在村委會那間煙霧繚繞的屋子裏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來回暴走。
桌子被他拍得砰砰響,地上的凳子剛才也被他踹飛了一個。刀疤和幾個手下大氣都不敢出,縮在牆角。
“媽的!媽的!一群不識抬舉的狗東西!一天五十塊還嫌少?還管飯!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王大虎唾沫星子橫飛,臉上的橫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肯定是秀英那個死寡婦!肯定是她在背後搞鬼!煽風點火!老子就知道她是個禍害!”
從上午廣播到現在,太陽都偏西了,村委會門口除了看熱鬧的麻雀,連個人毛都沒見著。這種徹底的、無聲的抵製,比當麵罵他幾句還讓他難受。這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他王大虎如今是村支書,是陳總眼前的紅人,在這王家莊竟然說話不好使了?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就在他暴跳如雷,琢磨著怎麼找回場子的時候,口袋裏那個專門用來聯絡陳少的手機刺耳地響了起來。王大虎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怒氣瞬間被驚慌取代。他趕緊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陳總!”王大虎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諂媚。
電話那頭,陳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詢問:“大虎,招工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下午能上多少人?”
王大虎心裏叫苦不迭,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他絕不能告訴陳少一個人都沒招到,那顯得他太無能了!他腦子飛快地轉著,嘴上卻毫不猶豫地、用極其肯定和興奮的語氣回答道:
“陳總!您放心!進展非常順利!順利極了!”他故意提高了音調,彷彿真有那麼回事,“鄉親們的積極性非常高啊!都搶著要來報名!是我覺得人太多了,得合理安排,所以讓他們分批來!對,分批!第一批……第一批精壯勞力,明天一早就能上工!保證不耽誤工程進度!”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勢示意刀疤他們別出聲,自己則對著空蕩蕩的門口方向,假裝那裏擠滿了人,大聲嗬斥道:“哎!那邊的!別擠別擠!都排好隊!說了分批就是分批!明天再來!”
表演完了,他又趕緊對著話筒表忠心:“陳總,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招工這事,包在我王大虎身上!絕對給您辦得妥妥帖帖,讓工地上人手充足!要是完不成任務,您拿我是問!”
電話那頭的陳少似乎並沒有懷疑,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嗯,抓緊安排。工程進度不能耽誤。”然後就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王大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的襯衫都被冷汗濕透了。但緊接著,一股更大的、無處發泄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都是因為秀英!要不是這個臭寡婦搗亂,他何至於在陳總麵前如此提心弔膽地撒謊!
“操他媽的!”王大虎猛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眼睛血紅,像要吃人,“刀疤!跟老子走!去秀英家!老子今天非得好好‘謝謝’她!讓她知道知道,跟老子作對是什麼下場!”
他再也忍不住了,什麼“合法”手段,什麼“慢慢磨”,此刻都被拋到了腦後。他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必須立刻發泄出來!他要親自去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寡婦,讓她跪地求饒,看以後誰還敢聽她的!
王大虎順手抄起門後的一根短木棍,刀疤也拎起一根鋼管,兩人帶著衝天的怒氣,像兩頭髮狂的野牛,徑直朝著秀英家的方向衝去。村委會到秀英家那段路,他們走得殺氣騰騰,路上的村民看到他們這副模樣,都嚇得趕緊躲回屋裏,關緊門窗,心裏為秀英捏了一把汗。誰都看得出來,王大虎這是惱羞成怒,要去下狠手了!秀英這次,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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