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和兒子打了一架後,回到家裏,一腳踹開家門,李彩鳳被嚇一跳。
那扇本就不太結實的木門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差點散了架。
李彩鳳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激靈,針都紮到了手指頭上,滲出一顆血珠。
她抬頭一看,隻見王大虎像一頭髮瘋的野牛,眼睛血紅,滿身酒氣,臉上還有幾道被王小龍抓出的血痕,樣子十分駭人。
“當家的……你……你這是咋了?跟誰打架了?”李彩鳳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計,怯生生地問道。
她是個沒什麼主見的傳統農村婦女,平時就怕極了這個蠻橫的丈夫,尤其是他喝了酒以後。
“咋了?問你養的好兒子!”王大虎怒吼一聲,唾沫星子亂飛,震得屋頂的灰塵都似乎往下掉,“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跟他老子動手了!反了天了!都是你慣的!”
李彩鳳一聽是跟兒子打架,心裏更是著急:“王猛?猛子他咋了?他沒事吧?你們爺倆咋還動起手來了?”她想去看看兒子,卻又不敢挪步。
“死不了!滾出去了!媽的!吃裏扒外的東西!敢幫著外人說話,攔著老子辦事!”王大虎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越想越氣,抓起桌上的一個空碗就想砸,舉到半空又想起這是家裏為數不多的完好的碗,悻悻地放下了,隻能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震得茶壺茶碗叮噹亂響。
李彩鳳嚇得大氣不敢出,隻能小心翼翼地勸慰:“當家的,你別生氣,消消火……王猛他還小,不懂事,回頭我說說他……你喝了不少酒吧?我給你倒杯
火……猛子他還小,不懂事,回頭我說說他……你喝了不少酒吧?我給你倒杯茶……”
她趕緊去灶房,手忙腳亂地沏了一壺粗茶,端到王大虎麵前,給他倒了一杯。茶水很燙,王大虎也沒心思喝,隻是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腦子裏還在回想著剛才和兒子的衝突,以及這一切的源頭——秀英。那股邪火在他肚子裏左衝右突,找不到出口。
李彩鳳看著丈夫猙獰的臉色,不敢再多問,怯怯地說:“那……那你先歇會兒,喝點茶順順氣……我……我去燒點水洗個澡,身上都是汗……”
王大虎不耐煩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李彩如蒙大赦,趕緊拿著盆和毛巾去了後院簡陋的洗澡間。
涼水沖在身上,李彩鳳才稍稍鬆了口氣,心裏卻為兒子和這個家充滿了擔憂。丈夫剛出獄,就當上了支書,本以為日子能好過點,沒想到他變本加厲,比以前更加暴戾和無法無天。她心裏害怕,卻又無可奈何。
洗完澡,李彩鳳回到屋裏。夏天天氣熱,她隻裹了一件薄薄的、洗得有些發白幾乎透明的舊紗裙當睡衣,裏麵什麼也沒穿。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脖頸上,水珠順著麵板滑落。她本來隻是想涼快一下,卻沒意識到這在此時此地有多麼不合時宜。
王大虎正灌了一口涼茶,一抬頭,正好看到妻子這模樣。薄薄的濕紗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勾勒出她雖然已不再年輕但依然豐腴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比**更加撩人。王大虎在監獄裏憋了幾年,出來後又一直忙著巴結陳少、爭權奪利,根本沒近過女色。此刻,他肚子裏那團因為憤怒、挫敗和酒精而燃燒的邪火,“騰”地一下,瞬間被點燃,轉化成了最原始獸性的慾望!
他的眼睛瞬間直了,像餓狼看到了獵物,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剛才的怒火似乎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慾火所取代。
李彩鳳被丈夫直勾勾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一紅,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口,結結巴巴地說:“你……你看著幹啥……我去找件乾衣服……”
她轉身想走,卻被王大虎猛地一把抓住胳膊!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啊!你幹啥?弄疼我了!”李彩鳳驚叫一聲,想要掙脫。
“幹啥?老子乾你!”
王大虎低吼一聲,眼睛裏充滿了血絲和慾望,早已失去了理智。他此刻急需一個發泄的渠道,急需用征服和欺淩來證明自己的權威和力量,彌補剛纔在兒子那裏受到的挫敗。而柔弱順從的妻子,就成了他最好的發泄物件。
他猛地一用力,將李彩鳳粗暴地拉進懷裏,另一隻手就開始撕扯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紗裙!
“不要!王大虎!你放開我!你瘋了!”李彩鳳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捶打著丈夫的胸膛。但她的力氣哪裏比得過王大虎。
“嘶啦”一聲,紗裙被輕易撕裂,扔在地上。王大虎像一頭失去控製的野獸,不顧妻子的哭喊和哀求,粗暴地將她按倒在冰冷的炕上……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溫情,隻有發泄和征服。王大虎將所有的怒火、慾望、挫敗感,都發泄在了無力反抗的妻子身上。李彩鳳像一片狂風中的落葉,隻能無助地承受著,眼淚無聲地流淌,屈辱和恐懼淹沒了她。
許久之後,王大虎才喘著粗氣停下來,翻到一邊,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暫時得到了滿足。
李彩鳳蜷縮在炕角,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傷痕纍纍的身體,低聲啜泣著,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王大虎躺在床上,望著黑乎乎的屋頂,剛才那股邪火似乎泄掉了不少,但腦子裏對秀英的恨意卻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因為剛才的發泄而變得更加清晰和惡毒。他覺得自己所有的倒黴和不順,都是因為秀英和她兒子!要不是他們,自己不會坐牢,不會和兒子打架,不會需要靠這種方式來發泄!
發泄完後,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兇狠起來,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我不會放過她,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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