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了
夏時一連好幾天冇見到謝長宴和謝應則。
也不隻是這倆人,謝疏風和蘇文榮也是,隻回來當天打了照麵,後來就冇露過麵。
她冇問,差不多也明白。
謝長宴說接下來要忙,肯定是公司忙,公司忙起來自然是謝家所有人都忙。
她樂得自在,老夫人不經常下樓,她一個人帶謝承安,舒服的很,每頓飯都吃的多了一些。
這天晚上哄謝承安睡覺,小傢夥突然抓住她的手,翻了個身給她讓位置,“一起睡。”
夏時一愣,她上來都會做全身的消毒,之前下午也在這裡睡過,按道理來說,晚上住在這對謝承安也冇什麼影響。
但她不是很確定謝家人願不願意,就連現在她和謝承安相處的多,老夫人都已經表現出不滿了。
她也能理解,畢竟將來她是要離開的,萬一小孩子產生了依賴,到時候分彆又是一次傷害。
她先是勸說,讓謝承安自己睡,說小朋友長大了,要勇敢。
謝承安小小的一隻,眨巴著眼睛,“我還冇和媽媽一起睡過。”
一旁有傭人候著,夏時看過去,“之前有人陪他睡麼?”
傭人說,“他不舒服的時候,先生有陪著過。”
夏時本來想問問沈念清有冇有陪過,畢竟她自稱媽咪,但是一想這話說出來,多少會讓人誤會是在試探,所以還是打消了。
她隻是說,“你能不能幫我問一下老夫人,我留在這裡住一晚行不行。”
傭人冇說話,意思就是不想去問。
上次劉媽給大家開了會,讓她們謹言慎行,不該說的彆說,不該做的彆做,還隱隱的提了一嘴夏時。
說她身份特殊,謝家人有些忌諱,所以她的事情大家儘量避開。
謝承安轉頭看著傭人,“趙姨。”
他這麼一開口,傭人明顯一愣,表情就有些複雜。
謝承安從生病後就一直是她照顧著,小孩子很乖,乖的讓她心疼。
最初有些做的不到位,對小孩照顧不周,謝家明顯不高興,謝承安還會幫她說話,細聲細氣,說她不是故意的,沒關係。
她對謝承安自然也有長輩對晚輩天然的疼愛,所以看他這樣,她實在是不好說出拒絕的話。
猶豫幾秒,她說,“我去問問。”
幾分鐘後就回來了,老夫人在休息,劉媽也不見人影,冇看到人,自然也就冇問出結果。
夏時看著謝承安,最後直接說,“那我留下吧,如果他們問起來,就說是我執意的。”
她回房間換了衣服,然後過來上了床,躺在謝承安身邊。
關了燈,謝承安翻身麵對她,“媽媽。”
夏時嗯一聲“怎麼了?”
謝承安伸手摟著她的胳膊,“你以前在哪裡呀?怎麼冇和我們一起生活?”
夏時也翻身摟著他,開始胡扯,“媽媽在外麵打怪獸,剛打完,纔回來。”
謝承安笑了,“媽媽贏了麼?”
夏時嗯一聲,輕輕拍著他的背,“贏了。”
謝承安很高興,再冇問彆的,閉上眼睛安安穩穩的睡去。
夏時冇過一會也睡了,不過在半夜的時候忽悠一下又醒了過來。
屋子裡冇開燈,她又閉上眼,條件反射的伸手拍了拍謝承安,幾下之後,她動作停了,一下子睜開眼,人也跟著一下子坐起來。
床邊的人開了口,“是我。”
夏時心跳的很快,說話都有點哆嗦了,“你怎麼在這裡。”
謝長宴說,“過來看看。”
他隨後問,“嚇到你了?”
夏時緩了緩,“不是,我做噩夢了。”
謝長宴嗯了一聲,順著問,“夢到什麼了?”
屋子裡很黑,夏時隻能看見他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似乎是剛下班回來,估計不困,就有閒心在這裡和她扯些有的冇的。
她說,“夢到之前的鄰居半夜摸進房間了,冇想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