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遭算計------------------------------------------,渾身痠疼,全身上下像是被馬車碾過一般。。 ,她根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猛的將視線瞥向了躺在自己身側的男人。,且男人背對著她,所以她根本看不見對方的臉。,男人有著高大的身形,瞧著年紀應該不老。,她生怕將男人驚醒,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趕緊穿上,隨後推開門探頭出去,見四下無人,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這裡。,並冇有人發現自己,卻不知道她剛離開這裡,暗處走便出來了兩人。“劉公公,要不要讓人跟上去?”其中一人詢問身邊的同伴道。:“叫人跟上去,順便查一查,這是哪家的姑娘。”,對方的身份自是要調查清楚。“是。”那人應了一聲,隨後朝暗處招了招手,對其進行吩咐。,屋內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聲。“劉福!”,劉公公趕忙湊到門前低聲說道:“陛下,您有何吩咐?”,正是大晉的皇帝陛下,皇甫玹熠。
皇甫玹熠今日出宮來這慈光寺,是為了替生病的太後祈福的。
太後乃是皇甫玹熠的生母,皇甫玹熠向來孝順,因而知道太後信佛,便親自出宮替太後她老人家祈福。
不過皇甫玹熠不想被人知道他微服出宮,所以來慈光寺的時候並未提前通知,故而並未進行清場。
皇甫玹熠說道:“可有讓人跟上去了?”
早在沈晚秋下床的時候,皇甫玹熠便已經醒了,隻是他並冇有出聲驚擾她,任由她偷偷離開。
左右她就算離開,以他的身份,想要找到她不過是件極為容易的事情。
劉公公自是清楚他問的是什麼,回話道:“陛下放心,已經讓人跟著了,很快就能查到方纔那女子的身份。”
劉公公就知道陛下會在意那女子的身份,畢竟對方如今已經是陛下的人了,陛下怎麼可能會任由對方離開,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更何況,那女子的樣貌生得著實漂亮,不然陛下也不會禁不住誘惑,在這佛門聖地臨幸了這個來曆不明的女子。
皇甫玹熠嗯了一聲,才又說道:“去準備熱水,朕要沐浴。”
劉公公應了一聲,趕忙去安排。
那邊沈晚秋在離開之後,進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裡。
看到她回來,她的丫鬟柳兒激動的迎了上來,“夫人,你冇事吧?”
天知道她心裡有多擔心,畢竟當時夫人離開的時候,可是被人下了藥。
沈晚秋說道:“柳兒,我們進屋再說。”
柳兒清楚這裡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點了點頭。
等進到了屋裡,沈晚秋這纔將自己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柳兒。
柳兒雖然心裡早就有預感,但是聽到沈晚秋說她失了身子,她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夫人,那這可怎麼辦纔好?要是被髮現的話,那咱們豈不是......”
雖然後麵的話柳兒冇說,但是兩人心裡十分清楚,要是沈晚秋被人發現她失了身子,她肯定會被平陽侯府休棄,名聲儘毀。
“姑奶奶她好狠的心!”柳兒恨得咬牙切齒。
她口中的姑奶奶,正是沈晚秋的小姑子,平陽侯府的嫡長女陳香凝。
沈晚秋乃是戶部尚書沈崇光之女,五年前嫁進平陽侯府,是平陽侯府的當家主母。
今日陳香凝邀請沈晚秋這個嫂子前來慈寧寺上香,可誰知道她竟然不安好心,算計了沈晚秋,不僅給她下了那催情的藥,還安排了一個野男人藏在她的床底下,想要毀了她的清白。
“是啊,她確實心狠,我自認對她不薄,可誰知道她竟然想要害我。”沈晚秋隻覺得無比心寒。
雖然知道陳香凝不喜歡自己,但是冇有想到她竟然想要害她。
也得虧她意識到自己被下了藥,從窗戶偷爬了出去,不然隻怕她沈晚秋和男人私通的醜事就會被宣揚出去,到時她將會身敗名裂,被平陽侯府休棄。
當時她在陳香凝那喝了杯茶水,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有些不舒服,隨後床底下突然鑽出來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年輕男人,對方衝上來便要摟住她,對她欲行不軌。
要不是柳兒趕來及時,用花瓶將那歹人給砸暈,隻怕她就要被那歹人給汙了清白。
屋裡那歹人還未處理,她體內的藥效便發作了,就在這時,陳香凝帶了人過來,不顧柳兒的阻攔,非要強闖進來。
事情到了這裡,沈晚秋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定然是陳香凝在她喝的茶水裡下了藥。
沈晚秋清楚,如今她的屋內有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自己又中了催情藥,要是被陳香凝以及她帶來的人看見,就算她和那男人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也依舊跳進黃河洗不清。
沈晚秋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在陳香凝闖進來前,她從窗戶爬了出去。
隻是窗戶外麵根本冇有地方躲藏,留在那裡肯定會被髮現,於是沈晚秋翻過了圍牆,去到了隔壁的院子。
沈晚秋冇有想到的是,隔壁的院子裡竟然有一個男人。
因為當時的她藥效發作,意識有些模糊,所以根本看不清男人的長相,隻記得那男人靠近她的時候,她不受控製的撲進了男人懷裡,哭著求他幫自己。
沈晚秋根本不敢回憶後麵發生的事情,她詢問柳兒道:“柳兒,我不在之後,你是怎麼應付陳香凝的?”
說起這個,柳兒便有些小得意。
“姑奶奶帶人進來冇有看到夫人在房裡,隻看到地上躺著的昏迷男子,詢問這男子的身份,奴婢便說這男子是小偷,被奴婢發現後用花盆給砸暈了。”
沈晚秋聞言不由得誇柳兒機靈,隨後她又問道:“那她冇瞧見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這件事情是陳香凝故意算計她,目的便是想要毀了她的清白,所以陳香凝明知道她已經喝下了那下了藥的茶水,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至於陳香凝為什麼要毀了自己這個嫂子的清白,給自家哥哥戴綠帽子的原因,沈晚秋其實心裡清楚。
陳香凝這麼做的原因,隻怕是為了她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夫君,平陽侯陳丞安。
沈晚秋的夫君陳丞安並不喜歡她這個妻子,娶她不過是被逼的,若非有老夫人在,隻怕她早就被陳丞安給休棄了。
若是她今日被毀了清白,就算老夫人再是喜歡她,也不會維護她,甚至還會做主休了她。
畢竟平陽侯府不可能容忍一個與人私通的女子做侯府的當家主母,也丟不起這個臉。
而這便是陳香凝這麼做的目的。
沈晚秋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陳香凝一人所為,還是得了陳丞安的授意。
不過她猜測,這多半是陳香凝的自作主張。
畢竟陳丞安再是不喜歡自己,但是她始終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平陽侯府的當家主母,他作為丈夫想來不會做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來。
畢竟這可是關乎男人的尊嚴和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