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可是好爽。首長是不是好久沒跟太太交公糧了,怎麼會這麼多……”
簡茜棠眉眼睜著,一臉無辜的表情,紅唇唇角卻偷偷翹了翹,眼角眉梢全是饜足。
她整個人蜷縮在周見逸胸口和手臂圍成的狹小空間裡,雙腿還纏著他磨蹭來去。
周見逸往下瞥了一眼,形狀漂亮的恥骨咬合著他,床單上很多深色的水漬,帶著女性隱秘的騷香,但那種白色的濁液,是一滴也沒有。
花穴兢兢業業地含滿精液,這麼大的射量,她竟然一滴都沒漏到亞麻床單上。
如果不是二人私處依然深深交合著,都看不出來他剛剛射過。
這景象……可真是要了命了。
周見逸眼眸又暗了暗,闇火驅使下,居然順著她的騷話低聲接道:“是啊,都留給你這口小騷逼了,一滴沒浪費。誰叫簡小姐這身子天生就是給人**的,現在還夾著我,是想再被幹哭?”
他說葷話時神色稍顯放鬆,臉上帶著平時不會有的色慾和戲謔,聽得簡茜棠**又是一緊。
毋庸置疑她很放蕩,然而這放蕩隻在他麵前,她甚至還是處子之身。
這種主動獻身供他掠取的滿足感完全擊中了周見逸的性癖點,既然她喜歡,他自然獎勵她,多含一會……
生理期,應該是安全的。
周見逸心下稍安,手指分開她花緞般的頭發摩挲,帶著安撫與掌控的意味。
“記得時間嗎?剛剛過了多久?”
簡茜棠迷糊地望著他,她被**得色迷智昏,哪裡還記得什麼時間長短。
周見逸拿起床頭腕錶看了眼。
“一個半小時,去掉前戲,大概一個小時。簡小姐應該還算滿意?”
簡茜棠聽得臉頰一紅,又不自禁彎了彎嘴角。
她以前在國際高中讀書,校園裡多的是潮男美女,風氣開放,不忌諱早戀。簡茜棠也交往過幾個男朋友,但因為都還在讀書,她和他們之間並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
這跟保守無關,相反簡茜棠的性觀念相當大膽,但她很挑食。
把初次交代給周見逸,簡茜棠是很滿意的。或者說,周見逸本身就是她挑中的破處物件。
她詳細背調過周見逸的履歷,周廳長為人自律、潔身自好,比國際學校裡那些受到下半身支配的毛頭小子強多了。
還在青春期的小男生普遍精蟲上腦,隨便一個女人都能讓他們勃起,真要實操了又大多軟腳蝦,真刀實槍堅持不了二十分鍾。
在簡茜棠看來,床榻之上發生的事情,遠不止是生理的發洩,更是一場關於權力的博弈,是徵服與繳械。
就像剛剛那樣。
兩個地位差著十萬八千裡,本該一輩子都沒有交集,卻透過性愛交換體液,完成了人與人之間最隱私最親密的行為。
簡茜棠想不到有什麼比這更刺激的事情。
最難得到的,纔是最貴的。
而且這尺寸這射精量,以簡茜棠的眼光也能看出來,周見逸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簡茜棠縮在周見逸懷裡,小手摸著他精壯的肌肉,悄悄咂了咂嘴。
要說有什麼不滿意的,就是他們認識的時日還短,她用一次圈套算計換來的性愛,周見逸顯然並沒用上多少真心。
方纔的性愛充滿了掠奪和發洩,溫柔是假,一次次貫穿到底的粗魯纔是真。
性是權力,是上位者的強權。
可是誰能說這種權力一輩子都不會顛倒呢?
簡茜棠指尖亂竄,顯然還想撩火。
周見逸也有點意猶未盡,但他用自製力忍耐下來,沒有放任她繼續。
他往外拔的時候簡茜棠還在用手腕捂著自己的嘴,鼻子裡發出哼唧的聲音。
“嗯唔……”
她抱著膝蓋,臀部朝上抬高,汩汩的精液冒出穴口,濃稠的乳白色滿溢在紅腫的花唇之間,夾雜著一縷不明顯的血絲。
周見逸皺了皺眉。
他們做了整整一個小時,對她這副嬌貴的皮囊來說時間確實太久了。
虧得她也是真的貪吃,全然不像個處子,明明穴都已經腫了,居然含到現在還不想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