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林允兒和小巧兩個“小麻煩”暫時安撫住,王臣板起臉,拿出前所未有的嚴肅態度叮囑她們:
“聽著,回去之後,給我收心,好好複習!五月份就要高考了,這是你們人生最關鍵的一步。
隻要你們能考上大學,哪怕是二本,哥哥我就正式承認你們是朋友,以後常帶你們玩。”
他頓了頓,語氣轉而嚴厲,帶著明顯的嚇唬意味:
“但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敢跟陳三那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或者偷偷跑去什麼亂七八糟的娛樂場所……”
他故意停頓,目光掃過她們瞬間變得緊張的小臉,冷冷道:
“我就直接把你們送去非洲,給黑人當老婆去!
聽說那邊一個男人能娶十幾個,天天幹活還吃不飽飯!”
這半真半假的恐嚇,配合著王臣刻意釋放出的那一絲末世帶來的冷厲氣息,效果拔群。
兩個小丫頭嚇得臉色發白,瑟瑟發抖,連連擺手保證:
“不敢了不敢了!臣哥我們真的不敢了!我們一定好好學習!”
看著她們確實被嚇唬住了,王臣語氣又緩和下來,像個操心晚輩的長者:
“以後真有什麼事,或者缺錢了,可以直接來找我。別自己瞎搞,聽見沒?”
說完,看著兩人可憐兮兮、又帶著點依賴的眼神,王臣那點“老男人”的心態又發作了。
他嘆了口氣,從錢包裡掏出皮夾,數出二十張百元大鈔,每人塞了一千塊。
“拿著,當零花錢。買點喜歡的複習資料或者衣服零食,別虧待自己。”
在1997年,一千塊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絕對是難以置信的钜款!
林允兒的叔叔嬸嬸能給她口飯吃就不錯了,零花錢想都別想。
黃小巧父母雖然是雙職工,但每次能給個十塊二十塊就已經很大方了。
兩人拿著這厚厚一遝錢,手都有些抖,看著王臣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感激和……更深的迷戀。
這種被強大男人保護、照顧、甚至“圈養”的感覺,對青春期的少女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謝謝臣哥!我們一定考上大學!”
兩人異口同聲,發誓般保證,這才一步三回頭、歡天喜地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王臣總算鬆了口氣,感覺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這才收拾心情趕往嘉樂迪上班。
今晚的包廂是幾個熟客,都是附近的小包工頭,手裏有點小錢,喜歡來這裏消費。
王臣進去時,裏麵煙霧繚繞,那個姓劉的老闆正一邊和他帶來的朋友搖骰子喝酒,
一邊左右摟著兩個女公關(小姐),玩得不亦樂乎。
另外兩個同伴身邊也各陪著一個。
看到王臣進來,劉老闆立刻熱情地招呼他坐下,遞過酒杯。
幾輪酒下肚,劉老闆湊近王臣,帶著酒氣低聲說:
“臣哥,跟你打聽個事兒。你在張橋鎮派出所……有沒有認識的人?”
王臣心中一動,麵色不變:“劉老闆有什麼事?”
劉老闆嘆了口氣,壓低聲音:
“唉,是我一個哥們兒。
他是入贅到上海來的,老婆家是獨生女,家裏挺厲害,他在家沒啥地位,憋得慌。
前兩天跟我們幾個出來玩,去了趟……咳咳,紅燈區,叫了幾個按摩的,結果點子背,碰上臨時突擊檢查,給抓進去了。
現在說要罰款五千,拘留七天,最麻煩的是還要通知家裏……
這要是讓他老婆家知道,非得鬧翻天不可!
哥們兒私房錢還是有的,錢不是問題,罰款多少都認,就是能不能想辦法別通報家裏?託人找找關係?”
王臣聽完,心裏快速盤算了一下。
這種事情在這個年代其實不算特別嚴重,很多時候確實可以操作,法律不外乎人情。
他立刻想到了一個老客戶——閻姐。
閻姐性格豪爽,是嘉樂迪的常客,對他頗為照顧,她老公好像就是在張橋鎮派出所工作的,似乎還是個有點小權力的隊長。
“我試試幫你問問,但不保證一定能成。”
王臣沒有把話說滿。
“哎呀!太感謝了臣哥!隻要肯幫忙,無論成不成,這份情我老劉都記下了!”
劉老闆大喜過望,連忙敬酒。
王臣藉口去敬酒,找到了正在另一個包廂和姐妹唱歌的閻姐。
他進去熱情地拜了個晚年,喝了幾杯酒,氣氛融洽後,才委婉地把劉老闆朋友的事情說了出來。
閻姐一聽,很是豪爽,大手一揮:
“我當多大點事兒呢!包在姐身上!
明天我就讓我家那口子去問問,問題不大,打個招呼的事!”
事情如此順利地有了眉目,王臣連忙道謝。
回到劉老闆包廂將訊息一說,劉老闆和他那幾個朋友對王臣更是刮目相看,連連敬酒感謝,小費也給得格外大方。
通過這件事,王臣深刻地意識到人脈關係在這個社會的重要性。
光有錢和異能還不夠,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往往能解決許多意想不到的麻煩。
從這一刻起,王臣開始有意識地留意和記憶每一位重要客人的身份、職業和可能用到的人際關係。
他就像一個耐心的獵手,開始悄然編織屬於自己的資訊網路和人脈資源。
這些看似無用的資訊,或許在未來的某個關鍵時刻,就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他的野心,絕不侷限於一個小小的嘉樂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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