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向他。
“第一,關於女子十二樂坊。”
王臣看向顧清蕁,“清蕁,明天你派納紋的設計師去音樂學院,給十二個成員量身定製統一的演出服。
服裝款式我這幾天會設計好,大概需要六套不同風格的——古典雅緻型、現代時尚型、民族風情型、青春活力型、端莊大氣型、還有一套日常訓練服。”
顧清蕁眼睛一亮:“你是想……”
“對,樂坊的每一次公開演出,都是納紋的活廣告。”
王臣點頭,“十二個青春靚麗的女孩,穿著納紋的服裝,在舞台上演奏——這種視覺衝擊力,比任何平麵廣告都強。”
葉輕夢聽得心潮澎湃:“王老師,您的意思是……”
“第二,”王臣繼續說,“納紋以贊助商的名義,給每個樂坊成員發放每月2000元的補助。讓她們沒有後顧之憂,專心排練。”
“兩千?”葉輕夢驚呼,“這……這也太多了吧?我們一個月生活費才四五百……”
“不多。”王臣淡淡地說,“這是她們應得的。但要跟她們說清楚,拿了錢,就要對得起這份責任。排練不能偷懶,演出必須全力以赴。”
“我明白了!”葉輕夢用力點頭,“我一定傳達給大家!”
“第三,”王臣看向顧清蕁和陳雪凝,“下週納紋旗艦店開業,在門口搭個小舞台。讓樂坊去做第一次公開演出,試試水,看看觀眾的反應。”
“這個主意好!”陳雪凝興奮地說,“開業當天有音樂表演,肯定能吸引更多人!”
“第四,”王臣頓了頓,“以納紋集團的名義,向北京音樂學院捐贈50萬元,指定用於改善學生食堂夥食和教師福利。”
這話一出,滿桌皆驚。
付紅影第一個反應過來:“老王,你這是……要把校方也綁上船?”
“不是綁上船,是共贏。”王臣微笑,“學生吃好了,老師收入增加了,他們自然會全力支援樂坊的成立和發展。
校方高層有了實際利益,就不會對樂坊的排練和演出設定障礙。這叫——讓利益相關方都得到好處。”
蘇玉玫喃喃道:“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上官明月看著王臣,眼中滿是驕傲。
顧清蕁深吸一口氣:“老王,你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樂坊想不成都難,納紋想不火都難。”
“雙贏。”王臣舉杯,“樂坊需要舞台和資源,納紋需要曝光和口碑。我們各取所需,共同成長。”
“乾杯!”眾人舉杯。
王知若舉起可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王臣:“哥哥,你太厲害了……我以你為榮!”
婉兒也舉起自己的小杯子:“爸爸最厲害!”
葉輕夢激動得臉都紅了:“學姐,王老師,謝謝你們……我代表樂坊所有成員,謝謝你們!”
“好好乾。”王臣拍拍她的肩膀,“別讓我們失望。”
“絕對不會!”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
王知若和葉輕夢要回學校,王臣讓司機送她們。
臨走前,王知若抱著蘇玉玫不撒手:“蘇姐姐,我週末一定來!”
“好好,等你來。”蘇玉玫眼睛也有些濕潤。
送走兩個女孩,四合院重新安靜下來。
付紅影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感嘆:“老王啊,你這一手玩得漂亮。既幫了那些學生,又推了納紋,還跟音樂學院搭上了關係……一舉三得。”
“這才剛開始。”王臣站在院子裏,看著冬夜的星空,
“樂坊如果能一炮而紅,後續的價值不可估量。演出、專輯、商演、代言……那十二個女孩,可能會成為中國民樂的新符號。”
顧清蕁走到他身邊,輕聲說:“你總是想得那麼遠。”
“不想遠一點,怎麼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
王臣轉頭看她,“清蕁,納紋就交給你和雪凝了。我會全力支援,但具體的經營,得靠你們自己。”
“放心。”顧清蕁眼神堅定,“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上官明月也走過來,挽住王臣的手臂:“今天知若那聲‘嫂子’,叫得我真開心。”
“那丫頭機靈著呢。”王臣笑道。
“她是真把你當哥哥了。”
上官明月說,“我看得出來,她看你的眼神,全是崇拜。”
王臣沒說話,隻是握緊了她的手。
院子裏,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
蘇玉玫在廚房裏洗碗,水聲嘩嘩。
付紅影在客廳陪婉兒玩拚圖,笑聲陣陣。
顧清蕁和陳雪凝在書房討論納紋開業細節,低聲細語。
王臣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這一切。
重生一世,他想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生活嗎?
有事業可拚搏,有家庭可依靠,有紅顏可相伴,有溫情可回味。
棋局在推進,每一步都要走得穩,走得準。
女子十二樂坊、納紋服飾、楓橋夜泊酒店……這些棋子,正在棋盤上慢慢展開。
而他,是那個執棋人。
“對了,”王臣忽然想起什麼,“明天我還得去一趟音樂學院,跟那幾個老教授再聊聊。有些曲目的改編,需要他們的專業意見。”
“你呀,就是閑不住。”上官明月嗔道。
“忙點好。”王臣攬住她的肩,“忙,才證明我們活著,而且活得有意義。”
夜色漸深,四合院裏的燈光一盞盞熄滅。
但王臣知道,有些東西,正在黑暗中悄然生長。
比如那十二個女孩的音樂夢想。
比如納紋這個品牌的未來。
比如他在這座城市,越來越深的根基。
棋局,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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