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別墅區,柳如煙那棟雅緻的別墅內,此刻卻瀰漫著一種與精緻環境格格不入的壓抑氣氛。
一個年約四十五六,身材臃腫,挺著碩大啤酒肚的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客廳最豪華的真皮沙發上,正是從京城而來的陳飛金。
他是柳亦人名義上的“乾爹”,一個在九十年代初期就積累了近十億身家的“大佬”。
九一年,柳如煙的前夫,那位京城有名的官二代,因其婆婆強烈反對她繼續從事“拋頭露麵”的舞蹈事業,柳如煙性格剛烈,最終選擇帶著年幼的女兒凈身出戶。
在最艱難的時候,她被當時已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的陳飛金看上。
柳如煙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甚至讓女兒柳亦人認了他做乾爹,藉此換來了相對安穩的生活。
陳飛金出身市井,早年帶著一幫兄弟在底層摸爬滾打,手段狠辣,靠著開設各種娛樂場所起家,逐漸結識了一些官麵上的人物,事業這才順風順水起來。
他能有今天的身價,心狠手辣是必不可少的底色。
他看中了當時剛離婚、風韻正濃又帶著一絲淒楚的柳如煙,這一“養”就是十幾年。
眼看著當初的小女孩柳亦人出落得亭亭玉立,比她母親年輕時更勝一籌,這個心思深沉狠戾的老男人,早已將這對美貌母女視作自己的私有禁臠。
他為她們在上海購置了這棟別墅,每月提供萬把塊的生活費,看似優渥,實則是一種變相的圈養和控製。
這次他途經上海,要在此盤桓數日,他每年都會像巡視領地一般,來這裏住上一段時間。
柳如煙心中縱有千般不願,表麵上卻不得不做出熱情模樣,買菜做飯,小心伺候。
柳亦人也隻能擠出笑容,甜甜地叫著“乾爹”。
陳飛金看著愈發美艷動人、青春逼人的乾女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熾熱,心裏如同被貓爪撓過般癢癢。
但他知道火候未到,已經養了這麼多年,不差這一時,何況身邊的柳如煙依舊風韻猶存,足夠他暫時享用。
然而,他從手下人那裏得知,這對母女最近竟揹著他,簽約了一家名為“星耀娛樂”的公司,甚至開始接拍電視劇了!
這讓他感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他此次前來,其中一個目的便是想順勢收購這家星耀娛樂,既算是對乾女兒“事業”的支援,更方便他將這對母女牢牢掌控在自己的娛樂產業版圖之內。
可是,初步接觸星耀娛樂的總經理蘇紅玉,那個女人竟然油鹽不進,直接回絕,聲稱星耀娛樂既不出售,也不接受外部投資,態度堅決。
這讓一向順風順水的陳飛金邪火直冒,感覺顏麵受損。
晚飯後,他早早地便拉著柳如煙進了主臥室。
常年沉溺酒色,他的身體早已外強中乾,心理也隨之愈發扭曲變態。
......
事畢,冷冷地警告柳如煙:
“管好你的女兒!別讓她跟任何不三不四的男人有牽扯,尤其是那個王臣!要是讓我知道她們有什麼不清不楚……哼,黃浦江寬得很,淹死個把人,不是什麼新鮮事!”
柳如煙聽得心驚膽戰,渾身發冷。
她早就隱約感覺到這個男人對女兒存著齷齪心思,一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女兒,如今女兒日漸長大,出落得越發美麗,危險也日益臨近。
她不敢有絲毫違逆,連忙顫聲保證:“飛金,你放心,我會看好亦人,我們都會乖乖的……”
他們以為緊閉的房門能隔絕一切,卻不知,門外,柳亦人正臉色慘白地貼著牆壁,將房間裏發生的一切——母親的哭泣與呻吟,陳飛金的逼問與威脅,以及最後那令人不寒而慄的警告,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失聲哭出來,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臟。
她很小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曾趁母親不在,對她有過令人作嘔的動手動腳。
她害怕這個男人,更心疼母親。
可是,她能怎麼辦?
陳飛金權勢滔天,手下亡命之徒眾多,早年那些試圖接近她們母女或欺負過她們的人,最終都離奇地“消失”了。
他的兇狠,是刻在她們母女記憶裡的烙印。
絕望與恐懼之中,柳亦人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身影——年輕、英俊、帶著從容微笑的王臣。
想起他在公司時溫和有力的態度,想起他談笑間運作百億資金的魄力傳聞……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微弱火光,在她心中燃起:
“或許……隻有他,能夠救我們母女脫離這個魔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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