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出來,老王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彷彿剛才那一番荒唐將積壓的鬱悶、失態和某種莫名的躁動都隨著水流沖走了。
此刻的他,進入了傳說中的“賢者時間”,頭腦異常清醒,心態也平和了許多,什麼圓圓,什麼楚雨蕁,似乎都暫時被隔絕在了一層透明的薄膜之外。
他讓那個被他精神暗示後變得無比順從的李公子結了賬——一筆足以讓普通人咋舌的钜款,然後又額外給了小娟,楚雨蕁和另外那個陪酒的女公關每人一千塊。
在那個普通工人月薪不過幾百塊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豐厚的小費,足以讓她們眉開眼笑,連聲道謝。
打發走了外人,老王放鬆全身,深深地陷進柔軟的沙發裡,感覺骨頭都輕了幾兩。
小娟心滿意足地坐在他身邊,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另一個女公關湊在她耳邊低聲嘀咕著什麼,眼神曖昧地瞟向老王,大概是在羨慕或者約定“下次機會”之類。
這時,楚雨蕁按照紅姐的“教導”,克服了最初的羞澀和不適,輕輕走到老王身邊坐下。
她沒有像小娟那樣直接貼上來,而是以一種帶著依賴又保持些許距離的姿態,微微靠向老王的臂彎。
“王哥哥……”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是鼓足了勇氣,
“你……你以後能常來看看我嗎?紅姐說了,我以後隻做公主,隻在熟客的包廂,不會……不會讓人亂碰的。”
她抬起那雙酷似圓圓的、水汪汪的眼睛,裏麵盛滿了脆弱與期盼,話語更是經過“精心打磨”:
“我……我一個人在上海,有點害怕。以後……以後就想王哥哥能保護我,我不想被那些壞人欺負……玷汙。”
她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才低聲說出自己的“夢想”,
“我想好好學音樂,想將來能有點出息……希望……希望王哥哥能陪著我,看著我走下去……”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情真意切,又處處戳中老王的軟肋。
處於賢者時間的老王,理智尚存,但保護欲卻被這番話徹底激發。
他看著她那張與記憶深處重疊的臉,聽著她柔弱卻帶著追求的願望,心中那點因失態而產生的愧疚和想要彌補的衝動湧了上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攬住了楚雨蕁單薄的肩膀,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與堅定:
“傻丫頭,別怕。以後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我老王說話算話,隻要我在上海灘一天,就護你一天周全。
你想學音樂,是好事,好好學,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跟我說。”
這近乎承諾的話語,讓楚雨蕁心中一定,同時也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紅姐教的,果然有用。
站在包廂門口暗中觀察的紅姐,看到楚雨蕁這番“學有所成”的表現,以及老王明顯柔和下來的態度,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妥了,看這架勢,老王這條大魚,算是被這杯“新茶”給掛住了。
這時,楚雨蕁又適時地提出一個小要求,帶著點委屈:
“王哥哥,我不想和員工宿舍那些人住一起了,人太多,太吵了,我想有個安靜的地方看看書,準備開學……還有兩個月就要去學校報到了。”
老王正在“保護欲”和“責任感”爆棚的興頭上,聞言想都沒想,大手一揮,從鑰匙串上解下一把鑰匙,塞到楚雨蕁手裏:
“我在鎮上以前租的那套房子,空著呢。地方不大,但還算乾淨安靜,你先住著!”
他又看向旁邊的小娟,吩咐道:“小娟,你今晚陪雨蕁過去,幫她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環境。”
“好嘞,王少放心!”小娟巴不得有機會多跟老王身邊的人拉近關係,立刻答應。
老王親自開車,將楚雨蕁和小娟送到了那套他曾經住過、也發生過不少故事的出租屋。
看著兩個女人開始動手打掃整理一個多月沒人住、落了層薄灰的房間,他靠在門框上,點了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楚雨蕁忙碌的側影,那張臉依舊會讓他心悸,但賢者時間的理智讓他將這種情緒死死壓住。
他現在做的,更像是在完成對過去某個遺憾的補償,或者說,是在圓自己一個“守護”的夢。
等她們大致收拾妥當,老王一看手錶,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這個點回金橋別墅,肯定會吵醒白雪和女兒。
他忽然感到一陣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今晚經歷了情緒的劇烈起伏,酒精的麻醉,肉體的放縱,以及此刻這種複雜難言的“守護”心情,他需要一個真正能讓他心靈寧靜的港灣。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張橋村,是白亞萍。
心裏湧起一絲愧疚,確實很久沒去看望白嬸了。
而在這種時候,他格外渴望那種不帶任何雜質、純粹包容的溫柔。
他驅車來到張橋村,輕輕敲響了白亞萍家的門。
很快,裏麵亮起燈,門被拉開。
白亞萍穿著睡衣,外麵披了件外套,看到門外一身酒氣、麵帶倦容的老王,眼裏沒有絲毫驚訝或不悅,隻有滿滿的心疼。
“怎麼這麼晚來了?還喝了這麼多酒……”
她聲音溫柔,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連忙側身讓他進來。
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白亞萍二話不說,先扶他在堂屋坐下,然後轉身就去廚房生火燒水,給他煮醒酒湯。
又打來溫水,浸濕毛巾,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拭臉頰和脖頸,彷彿在照顧一個疲憊歸家的孩子。
接著,她端來洗腳盆,蹲下身,親手替他脫去鞋襪,將他的雙腳浸入溫熱的水中,細細揉搓按摩。
老王閉著眼睛,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和恰到好處的力道,感受著白亞萍無聲的關懷和包容。
酒精帶來的最後一絲躁動也在這溫柔的伺候中平復下來。
無論他在外麵是叱吒風雲的王總,是手段莫測的“上海老王”,
還是偶爾失態、需要借酒澆愁的普通男人,在這裏,在白亞萍麵前,他彷彿卸下了所有麵具和負擔。
溫柔的女人,就是男人最好的鎮靜劑和避風港。
不管在外麵經歷了什麼風雨、刺激、委屈或是迷茫,內心深處第一個渴望回歸的,往往是這片能讓他徹底放鬆、感到心安的土地。
白亞萍,就是老王心中那片不可或缺的溫柔鄉。
伺候他睡下後,白亞萍看著熟睡中眉頭舒展的老王,輕輕替他掖好被角,眼神裡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
隻要他需要,她這裏,永遠是他的歸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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