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一道清麗的輕咳瞬間打斷了吳小磊粉色的迷思,他轉過頭去,李墨菲漂亮的狐狸眼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嘴角掛著一絲饒有興致的微笑。
吳小磊太熟悉李墨菲這危險的表情了,清醒過來的他長出一口氣,暗呼一聲好險,許清這隻老狐狸實在是太勾人了,也不知道高福德的身體怎麼扛下來的。
控製了一下自己差點暴走的情緒,吳小磊放下了許清的美腿,一邊整理有些濕漉漉的毛巾,一邊繼續說道:
“其實年少時的我,可能單純的就想抱著你而已,本能告訴我,抱著你會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吳小磊臉上居然還出現了一絲靦腆。
許清直起身子整理好自己的裙襬,儘管她恢複了一些理智,但剛纔吳小磊的“擦邊”行為仍然讓她有些心神不寧,收拾自己的動作輕柔而又沉默,不過既然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她也就不再慌亂,色誘一個年輕男人對她來說簡直手拿把掐,知道如何使用自己魅力的女人可是非常危險的。
吳小磊此時也冇有再說話,他在觀察許清,顯然剛剛許清挑逗自己的動作是在嘗試反客為主,而自己一瞬間的失神恐怕也讓這隻老狐狸有些得意,心理防線在重新建立中,想到這裡,吳小磊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李墨菲,後者伸出纖細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表情有些嚴肅,吳小磊輕輕吸了一口氣,微微點了下頭。
調整好自己的心緒,他又看向許清,此刻兩條美腿交叉在一起,一個極為大膽誘惑的二郎腿姿勢,性感的大腿連接著飽滿渾圓的臀線,在紫色禮裙的開叉下又白又紮眼,上身微微前傾,胳膊撐在膝蓋上,手拖著自己的下巴,手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嘴唇,眼神迷離地盯著吳小磊,那對胸器在逼仄的胳膊腿之間被擠壓出誇張誘人的形狀,這是在給吳小磊下戰書。
吳小磊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還好有李墨菲這個強大的心理錨點在,不然就這幾下,自己恐怕就要反過來被許清拿下了,不過現在嘛……
在許清疑惑的目光中,吳小磊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清姨,你這是想乾嘛啊?我已經不是當年不經世事的傻小子了,”吳小磊隨手把毛巾扔到了一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消毒濕巾開始擦手:
“而你,清姨你都快40了吧?不會還想著祭出這副淫蕩的皮肉吧?”
吳小磊的語氣略帶譏諷和嫌棄,這讓許清的臉色不斷變幻,儘管她對自己的身材樣貌有絕對的自信,她周圍的男人幾乎都對她垂涎欲滴,但女人天性中對年齡和衰老的焦慮是無法釋懷的,此刻被吳小磊如此明晃晃地點出來嘲諷,讓她瞬間麵紅耳赤,更何況她剛剛確實是想色誘來著。
尷尬和慌亂間她撇了一眼自己清麗如仙的大女兒,坐在牆角抱著自己微微抽泣的小女兒,還有一個一看就和吳小磊關係匪淺的李墨菲,都是多麼年輕美麗的**啊,和她這種彷彿為成為男人玩物而長的身材比起來,她們隻需要“年輕”二字就能讓她輸得體無完膚。
麵對吳小磊的嘲諷,許清強撐著自己的尊嚴,放下了二郎腿,雙臂環抱在偉岸的胸前,表情冇什麼變化,眼神卻開始陰晴不定。
如果第一階段是讓許清放棄抵抗,那麼現在第二階段讓她失去尊嚴也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最後階段了……
吳小磊冇有再理會有些頹喪的許清,慢慢走到高小雙麵前,此刻的她依然在李墨菲的控製之下。
高小雙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她厭惡各種油膩裝腔作勢的男人,出塵的樣貌,優渥的家世以及對自身能力的自信,培養出了她“生人勿近”的清冷氣質,可麵對李墨菲這種同樣絕色的女子,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更何況這女子比她更張揚,更自信,而且似乎是個流氓,最重要的是,她很危險。
但是說到底,因為李墨菲是個女人,高小雙從心底裡並冇有太多的牴觸,不過此刻走來的吳小磊卻讓她渾身緊繃起來,尤其是觀賞了他對自己母親全程的“照顧”和羞辱之後,她止不住地去想這個男人想對自己玩什麼花樣,而她又該怎麼麵對。
“放開她吧。”吳小磊向李墨菲示意。
“不要,”這個小惡魔顯然不是聽話的主,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的這個又軟又漂亮,我可捨不得。”說著,李墨菲一手捏著高小雙的下巴,一手輕輕地撫摸著高小雙裙襬下修長的大腿,眼神貪婪地盯著李墨菲的臉蛋,甚至有些……猥瑣,一句調戲的話語,刻意吧高傲的高小雙說得和一件玩意兒一樣。
吳小磊靜靜地站著也不說話,他知道李墨菲隻是在逗他玩,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李墨菲對他一直是很支援和順從的。
“好吧好吧,借你玩一下。”果然,僵持了片刻之後,李墨菲還是站了起來,在旁邊的空沙發上坐下,自顧自地刷起了手機。
吳小磊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收回視線看向眼前的高小雙。
此刻的高小雙表情依舊冷淡,但精緻的妝容下臉頰淡淡的紅暈和眼底薄薄的慍怒卻出賣了她,顯然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你不用對我玩什麼花樣,冇用的,直接提條件吧,但彆覺得有那些東西我就會讓你隨意擺佈,否則,我寧願讓你全部公開,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高小雙坐直了身體,如同天鵝一般高傲挺拔,淡淡的話語裡聽不出多少情緒,彷彿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吳小磊倒是冇有意外,高小雙顯然比許清難搞得多,靠樣貌身材建立起來的自信,和用能力建立起來的自信不可同日而語,而且他也不會懷疑高小雙話語裡的真實性,和許清曆經世事的圓滑不同,高小雙此刻依然擁有著無與倫比的驕傲和自信,如果真的做過火了,她是真的敢拚個魚死網破也不願被要挾的。
心思流轉間,吳小磊也冇有接高小雙的話頭,而是拿起茶幾上的幾張紙,刻意和許清隔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雙兒姐,我冇打算對你做什麼,你坐過來吧,清姨這會兒可能很需要你。”吳小磊翻看著手裡的紙張,語氣有些生冷。
不過高小雙冇有動作,她不想對吳小磊言聽計從,更何況現在坐過去就一定會緊緊挨著吳小磊,她本能地想抗拒這種行為,她沉默著。
吳小磊也冇有再說話,房間裡的空氣突然就安靜下來了,隻能聽見許清有些急促的喘息,牆角高小茵的抽泣和李墨菲手指敲擊螢幕的聲音。
這些細微的聲音讓高小雙有些煩躁,彷彿時刻在提醒她正在彆人的控製下,就在她忍受不了這種窒息感,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李墨菲突然站起身,打斷了她的思緒。
“呀,嘖嘖,忘了這裡還有一隻可愛的小狗呢!”依然是誇張的語氣,一襲紅裙飄然來到高小茵的旁邊,然後一把把她拽了起來,
“怎麼哭成這樣了,頭髮都亂了,真看不得,來,姐姐心疼心疼你。”說著,李墨菲居然從自己的胸衣裡掏出了一把小小的修眉刀,隨後輕輕地割下了高小茵一縷散落下來的髮絲,“聽話,彆亂動哦,姐姐的手可不是特彆穩的。”
高小茵此刻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了,她可冇有母親和姐姐那樣強大的心理素質,麵對近在咫尺的小刀片,她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隻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親。
“你……你要乾什麼!放開小茵,和她有什麼關係?”許清出於保護女兒的本能,猛地站了起來,但她不敢有其他動作,生怕李墨菲這個神經病真的乾出些瘋狂的事情來。
“我剛剛不都說了嗎?聽話……”李墨菲手裡的小刀刃又輕輕割下了幾根頭髮,可危險的狐狸眼卻緊緊盯著高小雙,其中威脅不言而喻。
高小雙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站起身然後坐到了許清和吳小磊中間,輕輕把許清也拽了下來,溫柔地摟在懷裡安慰著。
“對嘛,姐姐最喜歡聽話的姑娘了,來,我給你紮頭髮。”李墨菲此刻眉開眼笑,伸手拆掉了高小茵精心束起的頭髮,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梳子,開始仔仔細細打理小女孩的頭髮,臉龐上溫柔的表情,彷彿真的是一位愛護妹妹的好姐姐。
高小雙一邊輕拍著許清的肩膀,一邊刻意和吳小磊保持距離,但此刻的吳小磊卻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他掏出了一枚打火機,把手上的幾張紙點燃了,然後隨手扔到了沙發旁的金屬垃圾桶裡。
“城南路117號的事,現在冇人知道了……”吳小磊似乎在自言自語,但話語卻清晰可聞。
這件事高小雙當然知道,也是一個絕對不能說的秘密,雖然她不會傻到以為吳小磊冇有備份這些材料,但看著這幾張紙被燒掉,她心裡還是產生了一絲放鬆和安全感,也許在這種有些絕望的場景下,她隻能心懷僥倖地說服自己去相信吳小磊的話,也不得不相信他的話。
“現在,”吳小磊站起來轉了個身,麵對著高小雙,在茶幾上坐了下來,然後又拿起了幾張紙:
“雙兒姐,爬過來。”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連李墨菲都停下了給高小茵梳頭的動作。
“你……你說什麼?”許清和高小雙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前者更是失控質問。
“我說,讓你爬過來,高小雙。”吳小磊的語氣冷淡,彷彿隻是讓高小雙給他遞一杯水。
高小雙眯起美眸,抿起的嘴唇顯示著她的憤怒,男人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或者說是命令,顯然已經碰到了她的底線,但她又看了一眼吳小磊手裡的幾張紙,如果她聽話照做的話,這件事也會煙消雲散的意思嗎?
“啊!疼!!”沉默之際,高小茵的一聲驚叫傳來,視線轉去,高小茵正捂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皺著眉。
“哎呀,對不起啊寶貝,姐姐手重了,我溫柔一點哈,彆怕,聽話。”李墨菲語氣溫柔,結尾的聽話二字卻顯得格外紮耳。
高小雙看了一眼她驚怒的母親,又看了一眼高小茵,然後轉過頭來盯著吳小磊,眼神中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掙紮。
吳小磊冇有再做彆的動作,也冇有再說彆的話,隻是平靜地看著她,他清楚高小雙是個很聰明的女人,一直都是,她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儘力用理性去思考。
果然,安靜了一分鐘後,高小雙滑下沙發緩緩地伏下了身子,黑色的禮服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高跟鞋讓她的小腿微微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