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有些疑惑地打開了侍者用托盤送來的信封,裡麵是一張用料考究的卡片,翻過來,背麵燙金的字體寫著一個數字。
“8”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資訊。
如果放在以往,她一定會輕蔑一笑,然後把卡片隨便找個垃圾桶扔掉,這種手段她見得太多了,她私下裡收到過的邀請和房卡多到能組幾副撲克牌。
火爆的身材和大膽的穿搭,讓一些自視甚高的男人總對許清有一些誤解,是的,她很妖,但她絕不廉價。
不過今天這張卡片倒是讓她多看了兩眼,因為這個房間號實在是太特殊了,這種號碼的包廂可不是有錢就能定到的,看來這次的來者不是什麼普通人。
“許清女士,我家老闆誠邀您和兩位千金包廂一聚,他有重要的事和你們談。”
侍者很專業,也很有禮貌。
“還邀請了小雙和小茵?”許清疑惑地扭頭看去,兩個女兒和她一樣,手裡拿著一張邀請卡片,高小茵大大的眼睛裡有些好奇,對著侍者不知道在問些什麼,而高小雙平靜的表情下有些慍怒,顯然也是有些厭惡這種唐突的私下邀請。
“你老闆是誰?冇理由他邀請我們就要去吧?”許清開始懷疑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以為有點依仗就可以為所欲為。
“許女士,我家老闆說,您可以拒絕,但他想借吳帆的名義和你敘敘舊,希望您可以賞光。”侍者欠了一下腰,不去看許清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
許清腦子彷彿被一陣電流擊中,一陣麻痹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端著酒杯的手猛地顫抖起來。
“吳帆……怎麼可能呢……”幾年過去了,這個對她來說如同傷疤一般的名字再一次在她的耳邊炸開。
她有些驚懼地尋找著人群中的高福德,可後者此刻不知道去了哪裡,又低頭看向了那張卡片,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和疑惑,她現在需要鎮定,她不知道這人和吳帆究竟是什麼關係,她也不知道這人對當年的事瞭解到什麼程度,但不管怎麼樣,她知道她今天一定要見見這個人,當麵問清楚她才能安心。
想到這裡,許清也就不再猶豫。
“看來我是不能拒絕了,謝謝你們老闆的好意邀請,我們稍後會過去。”
“好的,我在那邊通道口等您。”侍者再次鞠躬退下
許清長長出了一口氣,高跟鞋踩出急促的噠噠聲音,胸前兩團碩大的奶肉隨著有些慌亂的腳步上下彈跳,搖晃出陣陣乳波肉浪,劇烈的動作讓胸前可憐的布料幾乎支撐不住,兩團**就在失去控製蹦出來的邊緣瘋狂晃動,附近幾名好運的男人甚至都感覺自己瞥見了一抹深色乳暈,差點當場噴出鼻血。
當然隻是臆想罷了,這種誇張的禮服下,許清怎麼可能不貼上安全措施,隻是這巨大的尺寸下,乳貼也隻是心理安慰罷了,著急的許清隻好用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儘力不讓它們亂晃,然後迅速來到正想斥責侍者的高小雙麵前,一把拉起了她的胳膊。
高小雙到底是見過大世麵的,麵對母親的慌亂有些疑惑,但立刻鎮定了下來,順手扯過旁邊侍者的外套套在許清身上,蓋住了淩亂之下大片的春色,然後反手握住了母親的手。
冰涼,顫抖,高小雙從來冇見過如此失態的許清,潛意識告訴她可能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媽,怎麼了?”高小雙低聲問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溫和。
聽到高小雙的聲音,許清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漸漸平複了心情。
“你和小茵等會陪我去個地方。”
高小雙精緻的眉毛跳了一下。
“8號嗎?”
顯然她收到的卡片和許清的一模一樣。
許清點了點頭。
高小雙輕輕拍打著母親的後背,皺起了眉:“這種圖謀不軌的私下邀請理他乾嘛?我們倆就算了,居然想讓小茵也去,萬一發生了什麼……那種包廂我們跑都跑不出來。”
“吳帆……”許清緊緊盯著高小雙的雙眼,聲音止不住地顫抖:“是吳帆!那個殺千刀的吳帆回來了!”
高小雙臉色一變:“這不可能!當年我們親眼看見……”後麵的話被她強行嚥了下去,她偷偷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許清剛剛的慌亂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些話絕對不能讓彆人知道。
“高太太,高小姐,需要幫忙嗎?”旁邊的一名年輕人趕忙上來獻殷勤,“我看高太太有些不舒服,我在這裡有一間常年預定的套間,不如請兩位去休息一下。”
年輕人很有禮貌,話語中淡淡地流露出對自己財富和地位的自傲,如果是往常,高小雙是不介意虛與委蛇幾句的,但現在這情況她隻覺得對方厭煩。
“謝謝,我母親有些低血糖,坐一下就好,不用麻煩。”高小雙冷冷地回答道。
年輕人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可一看到冷若冰霜的高小雙,也隻好悻悻離去。
這時,不遠處的高小茵也跑了過來:“姐,媽怎麼了?”
高小雙瞥見了妹妹手裡拿著的黑色卡片,又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許清,猶豫了一下,她還是不太願意把妹妹牽扯進這件事裡來。
“冇事,你去找爸爸吧,跟他說媽媽有點不舒服,我陪她先走了,等晚點你跟著爸爸回家,等會兒就一直跟在爸爸身邊,彆亂跑,知道了嗎?”
“我不,我跟你們一起走,我纔不要和爸呆在一起。”高小茵滿臉不樂意,邊說邊緊緊挽住了許清的另一條胳膊。
這時的許清情緒緩和了不少,有些寵溺地拍了拍高小茵的小手,和大女兒對視了一眼:
“聽姐姐話,彆耍脾氣了,過兩天我們三個一起去國外過暑假,慶祝你考上大學。”
一聽到度假計劃,女孩臉上立馬浮現了笑容。
“好吧,那媽你回去好好休息。”
許清點了點頭,又伸手捏了捏女孩光潔滑嫩的鼻子:“去吧。”
看著高小茵有些歡愉的背影,許清沉默了片刻,轉過身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變回了那個光彩撩人的性感女王。
“走吧,去會會那個陰魂不散的傢夥,我倒要看看,三年了,他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大廳通向包廂的走廊裝飾華麗但燈光幽暗,許清和高小雙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如同兩人此刻的心跳,兩個人一言不發地走著,雖然不知道邀請她們的是何方神聖,但母女倆都隱隱有一種感覺,她們正一步一步踏進另一個人掌控的領域,一個她們永遠無法掙脫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