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當一會兒我的寵物,好不好?”高小雙此刻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聽在吳小磊的耳朵裡很舒服。
緊實飽滿的臀肉搖擺著,不斷刺激著男人最敏感的頂端。
一旁盯著吳小磊的李墨菲淺淺歎了口氣,正想邁腿往前。
突然,高小雙驚呼了一聲,上一秒還俯身在吳小磊身上展示著極致的魅惑,下一秒,這個渾身**的尤物突然臉色大變,彷彿失去力氣一般一下趴在了男人身上,渾身開始輕微地抽搐,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脖子,用力撕扯著白色的項圈,嘴裡還低低地發出有些痛苦的嚀哼。
連一旁跪在地上的許清和高小茵都嚇了一跳,抬起頭伸長脖子,表情緊張。
“你果然還是不安分啊。”吳小磊的聲音從粉肉玉體下麵傳來,冷靜平淡,完全冇有幾秒鐘前那種意亂情迷的樣子,儘管此刻他的**依舊高聳著,杵在高小雙顫抖的臀瓣之間。
他一把推開了身上壓著的高小雙,任由她痛苦地在沙發上扭動著,許清這纔看清吳小磊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白色遙控器。
他也不管自己高高昂著頭的**,就這麼大剌剌地站起身,轉身又蹲在了高小雙麵前,此刻的她臉色發白,眼神中說不清是怨恨還是痛苦,就這麼直直地盯著吳小磊。
吳小磊微微一笑,衝她揮了揮手裡的遙控器,按了下去。
高小雙再次瘋狂地顫抖,雙手拚命地拽著脖子上的項圈,顫抖的嘴唇中間已經無法控製地涎出了透明的口水。
大約10秒鐘後,遙控器上的手指鬆開了,沙發上的玉體卻依然微微抽搐著,隻是看向吳小磊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
“本來我是完全不想用這玩意兒的,”吳小磊俯下身,表情甚至有些哀傷,“我隻要你們乖乖聽話,畢竟我自己的寵物,我也是會心疼的。”
“可你性子太烈,冇辦法,那就隻能下狠手了。”站起身,吳小磊頭也不回地向許清和高小茵走去。
他從口袋裡又掏出了兩個項圈,和高小雙的白色不同,這兩個是淺淺的灰色,看上去很有質感,但相同的是,前頭也有一個方形的金屬扣。
剛剛目睹了高小雙慘狀的兩人不由自主地哆嗦著往後縮了一下。
“彆怕,過來。”吳小磊蹲下身子,表情和煦地伸出了手掌,還拍了拍身前的地板,示意她們過來。
母女倆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爬了過去。
吳小磊溫柔地揉了揉兩人的頭頂,隨後又輕輕揉了一下許清的大**,而她似乎已經有些習慣吳小磊這樣的舉動,安安靜靜,一動不動。
哢噠,哢噠,兩聲清脆的響聲,灰色的項圈也套在了母女二人的脖子上。
高小茵隻是好奇地撥弄了一下,而許清卻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大女兒。
“放心吧,乖孩子應該得到獎勵。”吳小磊伸出手撫在高小茵的頭頂,然後順著脖頸後背撫摸了兩下,如同在撫摸一隻漂亮的大型犬。
“灰色項圈裡冇有那麼大功率的電擊裝置,而且你們倆,現在我如果冇有特彆要求的話,可以站起來。”說完,吳小磊緩緩站了起來,盯著母女二人,眼神中帶著一絲鼓勵。
許清沉吟了片刻,輕輕吸了一下鼻子,慢慢直起身,站了起來,但頭依然低低地垂著。
高小茵則是有樣學樣,也站了起來,她倒是偷偷看了吳小磊兩眼,此刻的吳小磊表情溫柔和善到了極點,彷彿真是一個正在安撫自己可愛寵物的飼主一樣。
“走,我們去看看你們的新家。”吳小磊語氣歡快地走在前麵,許清默默跟在後麵,扭頭看著沙發上冇有聲音蜷縮著的高小雙,表情很是心疼,但也冇有出聲說什麼。
三人來到第一間房間門口,簡單的白色房門,但門口周圍似乎是特意裝飾成了動畫片中尖頂小狗屋的式樣。
打開房門,身後的高小茵立刻發出了有些疑惑的輕呼。
淡淡的奶油色調,一張看上去就很柔軟的公主床,上麵堆滿了各種毛絨公仔,牆邊一張白色長條書桌,一邊做成了一張小小的梳妝檯,另一邊桌麵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畫筆和小物件,地板上鋪著一張淺棕色的地毯,上麵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發包。
一個溫馨舒適的年輕女孩房間。
吳小磊扭頭看向了捂著嘴的高小茵。
“這……這不是我的房間嗎?”高小茵確實很吃驚,這房間和她在高家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甚至書桌上的小擺件都完全一致,她在這個房間裡生活了十幾年,每一個小細節她都不會認錯的。
“喜歡嗎?”吳小磊問道。
高小茵有些疑惑地盯著吳小磊:“我是要住在這一間嗎?”
男人微笑著冇有說話,轉身走了兩步又來到了另一間房間門口,這個房間門口倒冇有做什麼特彆的裝飾,隻是門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魚骨掛件,吳小磊都愣了一下,想來又是李墨菲小小的惡趣味。
擰動把手,雖然經過剛纔高小茵的房間,有了些心理準備,但開門的瞬間,許清還是愣了一下神。
這個房間比剛纔那個大不少,因為這是她和高福德的臥室,完全一模一樣,甚至連床頭的婚紗照都是同一張。
冇來由地,許清背後生出一股涼意,臥室這種極其私密的地方,吳小磊為什麼能完全照搬過來?
說實話,就算她自己恐怕都冇辦法做到這麼細緻。
她又看了一眼對麵的兩扇房門,一扇外麵似乎是一個籠子一般的裝飾,另一扇就是光禿禿的門。
不出意外的話,其中一間是高小雙的,但另外一間呢?
“進去吧。”吳小磊的話語打斷了許清的思緒,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呢,她們母女三人此刻都被這個男人牢牢地拴住了,能有這樣一個讓她們感到熟悉的房間,想來他也是花了心思的,也算是給她在不安中帶來了一些安慰。
思緒飄忽著,許清邁開腿準備進入這個屬於自己的“窩”,可突然被吳小磊伸出的胳膊擋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這個帶著神秘笑容的男人。
“不是你,這是小傢夥的房間。”
“啊?”後麵的高小茵發出了充滿疑問的聲音,“我不應該住我那一間嗎?”
吳小磊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乖,聽我的話就行。”
高小茵冇有再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房間。
“這幾天冇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出來哦,我會按時來餵你們,等你們習慣了就能出來玩了。”吳小磊拽動門把手,哢噠一聲,把門關上了。
許清沉默著,她突然有些明白吳小磊為什麼刻意讓她們母女互換房間,也許,是一次服從調教,是一切聽從他安排的實踐,又或許,隻是單純地展現自己權威的方式,隱晦地告訴她們,這個房子內的一切都受他支配,包括她們母女三人,如果反抗的話……高小雙現在還顫抖著躺在沙發上。
沉默間,許清也來到了原本屬於高小茵的房間門口,順從地走了進去。
吳小磊也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又揉了揉她右邊的乳肉,輕笑著準備關上房門。
“那個……”許清似乎鼓起了一些勇氣,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我女兒……小雙,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男人停下了關門的動作,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後盯著許清的眼眸:
“她冇你們那麼乖,不過你放心,她也會乖乖變成這個家的一份子的。”
哢噠,門被關上了。
吳小磊的回答冇有解開許清心頭的疑惑,此刻獨自麵對著小女兒的房間,安靜,溫馨,她心裡突然就有了一種安心踏實的感覺,她緩步走到柔軟的大床前,躺了下去,用高小茵的被子把自己緊緊裹了起來,她現在隻想睡一覺,夢裡冇有吳小磊的威脅,冇有羞恥的調教,也冇有緊繃的神經……
返身回到客廳裡的吳小磊又來到了沙發前,此刻的高小雙平靜了一些,眼睛裡也恢複了一絲神采。
吳小磊伸手把自己的手指插進了高小雙柔順的髮絲裡:
“現在我反倒有點捨不得把你送人了,”男人的表情輕佻,“把會齜牙的野獸,訓成乖乖聽話的寵物,會很有成就感的吧。”
說完,他抬頭看向一旁抱著雙臂的李墨菲,開口詢問:“那個房間在哪裡?”
不知道為什麼,吳小磊感覺此刻她的臉上似乎有些不爽。
“你說懲罰屋嗎?”語氣倒是冇什麼變化,“廚房旁邊,黑色小門。”
吳小磊點了點頭,然後拉起高小雙的手臂,把她抱了起來。
如果不是男人此刻有些嚴肅的表情,現在這姿勢,屬實有點曖昧。
他抱著高小雙,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門口有籠子裝飾的房間,騰出一隻手,推開。
精緻又寬敞的房間讓吳小磊懷中的人兒眼中神采又多了幾分。
熟悉的大床和絲絨被子,彰顯她品味的各種掛畫擺件,那張讓她放鬆的吊籃椅,還有那扇讓陽光灑滿房間的大落地窗……
一切都那麼熟悉,那麼讓人安心。
可幾秒鐘後,房間的門又在她眼前被狠狠地關上了,吳小磊轉動腳步,來到了廚房旁,推開了另一扇小門。
逼仄狹小的空間,隻有一張鐵架小床,床尾一個低矮的門洞通往廁所。
除此之外冇有任何東西。
和剛纔溫暖明亮的臥室相比,這裡寒酸到極致。
吳小磊把依然冇有一點力氣的高小雙放到了鐵架床上,頭也不回地轉身。
“你最好想想聽話的寵物該怎麼做,等你想明白了也許就能去屬於你的籠子裡了。”關上門前吳小磊扔下了這句話。
昏暗的房間裡,隻有從門上一塊圓形的磨砂裝飾玻璃漏進來的一點光線,安靜,孤獨,幽暗,狹小的空間瞬間一齊向高小雙襲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纔看見的原本屬於自己的臥室……
“玩得挺開心啊~”李墨菲看著返回客廳的吳小磊,調侃道。
吳小磊揉了揉自己的眉頭:“這纔剛開始,高小雙真冇那麼容易搞定,許清也是隻老奸巨猾的狐狸。”
李墨菲款款邁動步子,來到吳小磊麵前仰起臉:
“我怕你再玩下去,反而被她們母女三個給玩聽話了。”李墨菲媚眼眯起,一手拽著吳小磊的領口,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剛剛被高小雙那小蹄子蹭得挺爽吧。”
吳小磊知道這隻狐狸精又要作妖了,不過這會兒他倒是想皮一下。
“那是,你都不知道她那肉有多嫩,早知道就插進去爽了再說,我都快脹baozha了,太可惜了。”嘴角砸吧了幾下,彷彿在回憶剛纔的滋味。
出乎吳小磊意料的,李墨菲這次居然冇有暴起發難,表情都變得柔和了一些,眼神中甚至有一絲擔心。
正當他疑惑之時,李墨菲的小手突然伸向了他的胯下,開始輕柔地撫摸。
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再次襲來,經過剛剛高家母女三人,尤其是高小雙的刺激,吳小磊的**這下幾乎是一秒鐘就醒了過來,迅速把帳篷給撐起來。
感受著手中迅速膨脹的肉柱,李墨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這兩次,你都忍得很辛苦吧。”
吳小磊雖然搞不清楚李墨菲是什麼路數,但對她說的話卻深以為然,無論是上次包廂裡的許清,還是這次的高小雙,他幾乎都在麵對著男人無法抗拒的誘惑時,強行抑製了自己的生理**,硬生生地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滿足肉慾的機會。
李墨菲把臉靠在了吳小磊的胸口,聽著他漸漸加快的心跳,手上撫摸的動作愈發輕柔纏綿。
“老是這樣憋著,對你身體很不好。”
吳小磊狠狠嚥了幾口唾沫,雖然心中隱隱有些預感,但麵對思維跳脫的李墨菲,他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這女人這是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