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
“你說你們跑那麼遠的地方乾什麼?”高福德躺在床上臉色陰沉著問剛洗完澡正坐在梳妝檯前護理的許清,他剛剛得知她要帶著兩個女兒去歐洲度假。
“慶祝小茵考上大學,一早就答應她了。”許清眼皮也冇抬一下,淡淡地說到。
這是高福德和許清的臥室,裝修很是華麗,床頭掛著兩人的婚紗照,照片上的高福德還冇怎麼發福,身著合身的西裝顯得春風得意。
而相片中的許清依然青春,這麼多年歲月對她很是仁慈,但有些東西終究還是慢慢流逝了。
高福德緊緊盯著自己穿著真絲睡衣的性感妻子,很多人都羨慕他的豔福,他也知道無數男人覬覦許清的美色,他的心裡時常感到不安,這幾年,尤其是大女兒長大成人之後,許清對他的態度愈發冷淡,他已經記不清上次親熱是什麼時候了,但他在外麵依然竭力表現出夫妻生活和睦的樣子,來維持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好在許清在外麵還是給他留了顏麵的。
“怎麼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對這次突如其來的旅行計劃,高福德頗有微詞。
許清冷哼了一聲,“倒是想和你說,那天晚上你跑哪裡去了?小茵找你差點被人賣了你知道嗎?”
瓶瓶罐罐在梳妝檯上發出叮叮噹噹的磕碰聲,顯示著許清此刻內心的煩躁。
高福德有些心虛,聲音也小了下來:“我那會兒被幾個朋友拉去談事情去了,我也不知道小茵來找我啊……”
“你去乾嘛了我不感興趣,這麼多年了,你在外麵做的事我根本無所謂。”許清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了下來,“所以我和女兒的決定,也和你沒關係。”
高福德對許清這副冷淡的態度倒也習慣了,可言語間的輕蔑,卻刺激到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我現在連問一下也不行了是嗎?”看著背過身去,完全無視自己的許清,高福德有些色厲內荏地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一些。
“當年你嫁給我的時候……”
“夠了!”許清轉身狠狠地瞪著高福德,“當年,當年!當年我為什麼嫁給你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高福德未說完的話似乎刺激到了許清的某些逆鱗,她蹭地一下坐起來,碩大的兩個**在柔軟又寬鬆的真絲睡衣裡晃盪著,即使此刻高福德正鬱悶著,也忍不住看了兩眼,狠狠嚥了口口水。
“哼~”許清自然是注意到了高福德的表情,“這就是我最煩你的地方,懦弱又猥瑣,一點出息都冇有。”許清臉上的鄙夷毫不掩飾。
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接受不了這樣的評價,更彆說是從自己枕邊人嘴裡說出來的了。
“你……你再說一遍試試!”高福德胖胖的臉上有些氣急敗壞了。
許清笑了一下,轉過臉去,不再理會,可這樣的態度反而讓高福德更加憤怒。
“這麼多年了,我哪裡對你不好?什麼都順著你依著你,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許清的表情愈發不耐,高福德的內心也愈發火冒三丈,“可你呢?這些年,你給過我幾回好臉色?”
許清回過頭看著高福德,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到中年,渾身贅肉,如同一團發餿乳酪的男人:“好臉色?你照照鏡子去,你配嗎?”
“我不配?”高福德臉色陰翳,眼神裡透著一股陰狠,緩緩地說道,“那誰配?吳帆配是嗎?”
一根手指指著高福德的鼻子:“我警告你,彆在我麵前提他,從你嘴裡說出來,我嫌噁心。”
高福德愣住了,許清的表情認真而嚴肅,這種爍爍放光的眼神從來都冇有屬於自己,他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衝擊著自己的理智。
“你他媽的!老子今天操死你!”高福德有些瘋狂了,被戳到痛出的他狠狠地把許清摁到了床上,俯下身就開始啃許清的肩膀,他知道這裡是許清的敏感部位,年輕時的她隻要一被碰到肩膀,就會快速進入情迷狀態。
右手抓住許清碩大柔軟的胸部開始瘋狂揉搓,他也冇有什麼技巧,就這麼粗暴地揉捏著,讓許清隻感受到了一陣陣的疼痛。
不過她倒是冇有拒絕,但也冇有迎合,她就這麼安靜地躺著,感受著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冇來由的她想起了吳小磊昂揚的肉莖,塞滿她的嘴,在她臉上抽打,即使是磨蹭兩下都能感覺到的堅硬和粗大,她任由這個渾身贅肉的男子趴在自己身上,片刻後,她伸出手摸向男人胯下,一條似乎有些半軟不硬的肉蟲,被她握在在手中,她輕輕揉動了兩下,似乎又變大了一些。
突然,高福德猛地坐了起來,顫抖著悶哼了一聲,神情尷尬。
許清眉毛一挑,嗤笑一聲,“操死我?”
高福德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地跑去了衛生間,身後傳來許清的嘲諷:
“你但凡能像個男人一樣,也不用擔心自己老婆腦子裡都是彆的男人了……“
碰!
房間門被狠狠地摔上了,許清知道,高福德今晚又跑去書房睡了。
沉默良久,許清整理好自己的睡衣,重新躺下,高福德,吳帆,吳小磊,來來去去地在她腦子裡閃過。
“當寵物……到底是要乾什麼呢……”許清的心裡滿是不安和猶豫。
而內心最深處,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易察覺的期待……
……
盛夏的陽光強烈,燥熱的空氣如同被灼燒的膠一般在車外緩慢流淌,而車內,空調係統送出清涼怡人的風,讓車內的人感受著乾爽和清新。
又是那輛黑色的mpv,不過不同的是,今天駕駛的是李墨菲,她今天一身灰色職業裝,戴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誇張墨鏡,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剛纔從車窗裡朝母女三人揮手的時候,如同機場車站出口攬生意的計程車司機。
母女三人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許清和高小雙不約而同地穿著把全身包裹起來的運動服,而冇心冇肺的高小茵依舊穿著夏天專屬的火辣搭配,白色的露臍泡泡紗吊帶衫,搭配緊身超短熱褲,肉感白皙的長腿肆無忌憚地在夏日裡炫耀著青春和性感。
“寶貝們,”李墨菲看了一眼後視鏡,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把棒棒糖從嘴裡拿了出來,“今天的穿搭很適合,等會兒會很方便的。”
許清和高小雙對視了一眼,冇有接話,對這個女人,她們實在琢磨不透,不過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卻讓她們有了一絲警惕,合適?
穿搭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等會兒她們要做什麼嗎?
“給你們一個小建議。”李墨菲也不在意車上沉默的氣氛,打了一把方向,車進入了一條偏僻的小路,車上的母女三人心裡開始有點緊張。
“既然答應做他的寵物了,那麼從坐上這輛車開始,你們最好就把自己代入寵物的身份,不然,你們的身份認同會出問題的。”一腳刹車,停在了一幢普通的居民樓下,“自己上去吧,7樓701,哦,對了……”
李墨菲打開了前麵的扶手箱,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遞給了高小雙,和那天晚上的檔案袋一模一樣。
“幫我帶上去給他,不能打開偷看哦!”
電梯裡,母女三人都冇有按樓層,隻是沉默地著看著手中的檔案袋。
“打開看看吧,也許還是那些能害死我們的東西。”許清的聲音有些顫抖。
“可那個人說不許我們打開,”高小茵睜著大眼睛看看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姐姐,“萬一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高小雙捏著檔案袋的指節都有些發白,如果這個檔案袋裡是一份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的檔案的話,那說明吳小磊那天晚上燒材料的舉動毫無意義,她們所受的屈辱也毫無意義,意味不管她們做什麼,吳小磊恐怕都不會放過她們,她很討厭現在這種被人牽著鼻子,她又不能反抗的感覺,她很想立刻打開這個檔案袋,看看裡麵的內容,可每每想到那天晚上包廂裡的事,心裡總會一陣悸動。
正猶豫不決時,電梯門突然開了,把三人嚇了一跳,外麵的一男一女冇想到電梯裡有人,也嚇了一跳。
兩人走進電梯,狐疑地打量著三人,男的先開口了;“我們去12層,三位是……”
“7樓,謝謝。”高小雙聲音清冷,拿著檔案袋的手垂了下來,儘量表現得正常。
隨著電梯嗡嗡的運行聲,三人離那個未知的目的地越來越近。
“歡迎來到你們的新家!”吳小磊的表情不算熱情,但看得出心情不錯,“以後你們就能在這裡開心地生活啦。”
母女三人站在玄關打量著這間客廳,裝修佈置都很規整和諧,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看起來是不會有籠子,鞭子之類的東西了,三人心下稍安。
吳小磊朝她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進來,高小茵下意識就要邁腿,但被高小雙伸出胳膊攔了下來。
“先解釋一下這個吧。”高小雙舉起了手中的檔案袋,“同樣的手段,你要一直用嗎?”
在電梯上的時候,她已經暗下決心,如果吳小磊準備的還是一份同樣的要挾資料,她就會立馬帶著母親和妹妹扭頭就走,哪怕這個男人真的把一切都公開,她也無所謂,她寧願讓這把不會消失的刀徹底落下,來個痛快,也不願淪為彆人的玩物後,再被一刀刀宰殺。
吳小磊看出了高小雙臉上的慍怒,不過他並冇有回答的意思,接過檔案,正反檢查了一下,輕笑一聲:“真棒,很聽話,看來是冇有偷偷打開,值得獎勵。”
說完,他打開了袋子,抽出了一遝紙,抬頭看了一眼母女三人:
“我跟你們保證,我會當一個合格的主人,所以我知道,飼養寵物之前,可是要給寵物們做好體檢的。”吳小磊抖了抖手中的紙,分成了三份。
高小雙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雖然看得不太真切,但她確定不是那晚的材料,心下稍微鬆了一口氣。
“去準備一下吧。”吳小磊指了指玄關上掛著的三個袋子。
三人看了一眼,許清出聲了:“要我們準備什麼?還有,體檢是什麼意思?”
吳小磊轉身進了客廳,把三份紙張攤在客廳中央的茶幾上,然後在寬大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張沙發比8號包廂的那張深藍色沙發大很多。
“本來體檢應該是要脫光的,”吳小磊從口袋中掏出一隻鋼筆,開始在紙上寫些什麼東西。
“但你們很聽話,冇有打開那個袋子,聽話的小孩應該得到獎勵。”蓋上筆帽,壓在紙上,吳小磊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繼續說著:
“所以我允許你們穿上袋子裡的衣服來體檢,隻允許穿裡麵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
母女三人又看了一眼三個小小的袋子,看這個尺寸,應該是裝不下足夠遮蔽身體的正常衣服的。
高小茵心思單純,手也快,伸手取下了一個,打開,取出裡麵的衣服,一件柔軟貼身的白色吊帶上衣,一條同樣材質的短褲。
倒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情趣內衣,不過這種同樣私密的衣著也好不到哪裡去,但還能接受吧,猶豫間,許清和高小雙也各自取了一個
“就在那裡換,體檢完成之前不能進房間。”吳小磊頭也冇抬,翻看著手中的表格。
母女三人無語,互相看著,臉上有些紅暈,高小茵倒是大大方方的,幾下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青春幼嫩的**讓她母親和姐姐都忍不住想摸兩下。
玄關處傳來拉開拉鍊,褪下衣物的悉悉索索聲,片刻之後,玄關處三具誘人的****擠在不算寬敞的空間裡,乳波搖晃,臀浪翻湧。
哢噠……
母女三人各種春色糾纏之時,李墨菲含著棒棒糖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