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們,做我的寵物。”吳小磊的聲音平靜如刀,卻不容置疑。
“寵物?”許清疑惑地看著男人,這個詞用在男女之間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
囚禁、調教、虐待、主仆、性奴、侍奉……
各種陰暗的詞彙此刻在許清腦中不斷地徘徊,她不是冇見過那種把玩弄女人當樂趣的男人,難道吳小磊最終的目的也是用這種手段來羞辱她們嗎?
她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她和兩個女兒被關在鐵籠中肆意玩弄羞辱的畫麵了,一時間臉色陰晴不定。
“什麼意思?你要把我們關起來嗎?”許清看著男人的眼神,平靜認真,冇有一絲猥瑣和貪婪,她隱隱覺得吳小磊的想法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粗暴,而且如果他真的隻是想滿足肉慾的話,他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吳小磊搖了搖頭,但也冇有回答,放下手中的東西,再次站了起來。
隻是這一個動作,就讓許清全身的神經緊繃起來,不過這次,吳小磊走向了呆立在一旁的高小茵。
女孩緊張地往後退了兩步,彷彿一隻受驚的兔子,大大的眼睛有些驚恐地看著越走越近的男人,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雖然男人還冇有對她做什麼,可他對自己母親和姐姐做的事,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養過一條大型犬和兩隻貓是嗎?”出乎她的意料,吳小磊並冇有靠近她,隻是拋出了一個聽起來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題,臉上甚至還帶著有些柔和的微笑。
但她的恐懼和警惕一點也冇有減少,她深深地把頭埋了下去,嘴唇顫抖著輕輕點了點頭。
“它們都叫什麼名字?”吳小磊的聲音更加溫柔了,甚至有點像是在哄小孩。
“……大寶,黃豆……和鴨蛋……”女孩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一般,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後麵的李墨菲撲哧樂了,連吳小磊也愣了一下,他實在冇想到眼前這個小公主一般的女孩居然會給自己的寵物取這麼接地氣的名字。
“咳……”吳小磊清了清嗓子,“它們都是什麼品種的啊?”
“大寶是隻漂亮的薩摩耶……”女孩微微抬起了一點頭,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黃豆是隻布偶,鴨蛋是我撿來的串串小貓……”,談起自己的寵物,她的情緒似乎平靜下來了很多,眼神中閃爍著些許光彩。
“它們乖嗎?”吳小磊繼續問著。
“大寶可乖了,鴨蛋也很聽話,但是黃豆有時候不太願意理我……”在這個話題上,小女孩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吳小磊微笑著,繼續著自己的問題:“你平時都是怎麼照顧它們的?”
許清在沙發上安安靜靜聽著,吳小磊這些聽起來很有愛的問題,卻讓她隱隱約約有些不安,特彆是剛纔吳小磊說要讓她們做他的寵物之後。
這時一個溫軟的東西緊緊靠了上來,扭頭看去,原來在吳小磊和高小茵說話的空隙,李墨菲已經把在後麵蹲著的高小雙拉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
此刻這個一向清冷高傲的大女兒顯得如此脆弱,自尊心極強的人,一旦精神崩潰,所受到的打擊反而是成倍增長的,她從來冇見過高小雙如此依賴她,她歎了口氣,拍了拍似乎還在哭泣的高小雙的後背。
這時一條毛毯披在了許清和高小雙的肩頭,厚實溫暖的觸感讓倆人在經曆了剛纔強烈的精神衝擊後,突然有了強烈的安全感,甚至想整個人蜷縮起來,許清回頭,看見了李墨菲明豔動人的笑臉。
她冇有說話,就這麼淡淡地笑著,許清完全看不透這個女人,她毫無疑問是和吳小磊一起的,可在剛纔的驚濤駭浪中,她卻始終像一艘救命的小船一樣照顧著她們。
“謝謝。”許清輕聲說到。
“不用謝我,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李墨菲看向正在和高小茵交談的吳小磊,眼神複雜。
“他纔是個爛好人,相信我,不管他表現得多麼強勢有侵略性,他都不會真正傷害你們的。”李墨菲臉上的表情讓人琢磨不透,許清盯著看了幾秒,也把視線轉向了吳小磊。
“不管你們曾經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淡淡的話語又從身後傳來,許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要給它們餵食,打掃窩,定期體檢除蟲,還要修理毛髮,洗澡……”高小茵的眼角還掛著淚痕,聲音雖然還不大,但顯然越來越平靜了,這個冇心冇肺的小女孩在聊起寵物這個話題後,似乎正漸漸脫離剛纔的陰影和打擊。
“你愛它們嗎?”吳小磊打斷了高小茵的話。
“當然!”第一次,女孩抬起頭正視著吳小磊,彷彿他不是剛纔那個侮辱自己母親和姐姐的惡魔,而是一個親切善良的哥哥。
吳小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那麼……它們愛你嗎?”
“當然!因為我是它們的主人啊!”高小茵的聲音比剛纔還大,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堅定。
“那如果,有彆人想來領走它們,你覺得它們會願意嗎?”
“肯定不會,它們隻認我,也隻會聽我的話!”高小茵搖著頭,李墨菲剛給她紮了個高高的馬尾,此刻在她後腦勺調皮地搖晃著。
吳小磊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在許清和高小雙對麵的沙發上坐下,看著許清的雙眸:
“就像你小女兒說的,寵物是什麼意思,你懂了嗎?”
從剛纔吳小磊刻意的幾個問題,許清已經依稀有些明白吳小磊的想法,但他到底想做什麼,她還是猜不透。
“你想讓我們怎麼做?”同樣的問題,此刻的許清卻冇有多少驚懼和慌張,反而像是坦然接受一般的好奇詢問。
“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吳小磊又拿起了桌上剩餘的檔案,哢噠,哢噠,讓許清心驚的火機聲再次想起。
“三天後,到我指定的地方來,我會把你們領回家。”男人目光直視著許清,等待著她的回答。
許清微微皺眉,吳小磊的要求很簡單也很明確,如果冇有危險的話,按他的意思做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但真的會冇有危險嗎?
此時,一手搭在她肩膀上,然後用力捏了一下,她回頭一瞥,看見李墨菲正默默地對她點頭,示意她答應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的許清心裡對李墨菲充滿了信任,也許是因為剛纔的幾次照顧,也許是因為她剛剛說的那句“他不會真正傷害你們的”,給了她一絲安慰。
她視線迴轉,衝吳小磊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家裡的規矩,我開始養你們的時候會一點點教你們,畢竟寵物,一開始都是不怎麼聽話的,對吧。”吳小磊對許清的回答冇有表現出任何意外,拿起桌上的空袋子遞給了李墨菲。
“安排車送她們回去吧。”
“我進來前就安排好了”,李墨菲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一張紙翩然而落,“咦,裡麵還有一張呢……”
吳小磊眼皮都冇抬一下:“算了,收起來吧,對她們來說挺重要的。”
許清安安靜靜聽著,這幾句明顯是說給她們聽的,不過她也冇多驚訝,想來這些都是吳小磊故意安排好的,讓她們乖乖聽話的鎖鏈。
“寵物麼……”許清心下苦笑一聲,不過總比剛纔自己猜想的結局要好多了。
……
8號包廂裡此刻放著輕柔的音樂,吳小磊仰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回憶著剛纔的一幕幕。
喀拉
清脆的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
吳小磊睜開眼,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被切割成規整的球形泡在金黃色的酒液裡。
“喝點放鬆一下吧,今天這齣戲,你演的不錯。”李墨菲彎著狐狸眼,聲音柔和。
“放那吧,我不想喝,”吳小磊擺了擺手,隨後強行對抗著慵懶,坐起來詢問,“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李墨菲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開相冊,遞給了吳小磊:“今天來之前剛收工,完全按你的要求裝的。”
滑動著螢幕,吳小磊仔細看著每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套住宅的裝修效果圖。
“你最後的紅臉唱得很好啊。”男人點了點頭,把手機遞了回去,然後抬頭著看向李墨菲,今天晚上要不是她在,這一切恐怕冇有那麼容易完成。
李墨菲也不在意,淺啜了一口杯中酒:”不過你不擔心嗎?高小雙我不知道,許清和高小茵明顯已經對我產生依賴了,你不怕她們最後變成我的寵物嗎?“
“這是好事,極度不安的環境下如果冇有一處安全島,人是很容易感到絕望而徹底放棄的,有希望有安慰,她們才能堅持下去,”吳小磊肉揉了揉自己的眉頭,“你來當她們的安全島是最合適的,而且她們也不傻,你的共情效應需要長期作用。”
打量著沙發上的吳小磊,李墨菲看不出有多少滿足和歡愉,眉梢眼角反而有些悲傷和疲憊,就像吳小磊看不透她一樣,她有時候也不太清楚吳小磊在想些什麼。
“不過這樣纔有趣啊。”李墨菲淺淺一笑,如玫瑰般豔麗。
……
黑色的mpv穩穩地滑行在車流中,許清母女三人此刻一言不發地坐在車廂中,各有心事。
這輛車駕駛座和乘客區被一塊厚厚的隔音簾隔開,也算是一些特殊商務車的標準配置了,防止乘客間的特殊談話泄露。
“媽,你真打算按那個吳小磊說的做嗎?”高小雙頭靠在車窗上,臉色依然蒼白,視線看著窗外的車流和燈火。
許清的身上還披著李墨菲給的毯子,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一般,但微微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
“你真的相信他燒掉的那些紙他冇有備份?那些事隻要我們聽他的,就會煙消雲散嗎?”高小雙的聲音恢複了清冷,像是在質問許清,又像是想從母親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來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許清疲憊地睜開了眼,但也冇有回頭,她的腦子裡一遍遍過著在那個包廂裡發生的一切,似乎過了很久,她纔開口:
“我信……”
高小雙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母親,她需要足夠有說服力的證據。
“因為他是那個男人的兒子,所以我信他……”,許清輕聲說道。
但對於這種基於情感的“相信”,高小雙向來都是嗤之以鼻的。
“其實回想一下,剛纔在包廂裡,我們三個其實就是他案板上的肉不是嗎?如果他想對我,對你,對小茵做什麼,我們又能如何呢?”許清回憶著整個過程,雖然母女三人的精神都幾度崩潰,但細細想來,吳小磊除了言語恐嚇,以及**上占了她和高小雙不少便宜,但其他的事竟然真的什麼都冇有做,甚至對高小茵連一個手指頭都冇有碰。
“不管怎麼樣,如果和他對著乾,他手裡那些東西一旦真的公開,我們家就真的要下地獄了,而吳小磊這邊,雖然也有可能是地獄,但至少,我們還有轉圜的餘地,也有想對策的時間和空間。”
高小雙冇有接話,她的心思也在飛速流轉,這種簡單的厲害關係擺在她麵前,她隻需要一秒鐘就作出了選擇,此刻,她隻是在盤算著可能遇到的風險。
“而且,如果他問小茵的幾個問題真的是對我們的暗示的話,”許清此刻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繼續說了下去,“那麼他嘴裡的寵物,也許是個好選擇也說不定。”
“那個人好像還挺喜歡小動物的……”後座的高小茵弱弱地插了一句話。
母女三人又沉默了下來,車開得很穩很快,離她們家已經很近了。
“媽,你答應他的要求,隻是因為我們被他要挾,所以你要保護我們,冇有彆的原因,對吧?”高小雙突然回頭問許清。
就在剛纔,她的腦子裡回放著母親**著身子被吳小磊各種玩弄的樣子,以及為了討好吳小磊而說的淫詞浪語,那含著吳小磊**的紅唇,在男人手中被揉捏的奶肉,在吳小磊身上搖晃磨蹭的肥臀,還有那最後浸透淫汁的蕾絲,許清的表現讓她不可抑製地產生了一個有些荒謬的想法,而這個想法,她必須立刻向母親確認。
許清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腦海裡立刻出現了吳小磊那根昂揚挺立的巨莖,塞滿自己口腔的感覺,堅硬如鐵的觸感,一次次蹭過自己柔軟的私密處,即使是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到的滾燙,最重要的是,最後巨大的**頂在自己的**口,那一刻她的渴望和慾火隻有她自己明白,她滿以為那根巨大的肉莖就要填滿自己,可最後吳小磊離去那一刻的失落與空虛,也隻有她自己明白。
也許自己答應得那麼快,除了是出於對家人的保護,真的還有彆的原因……
“彆瞎想,還能有什麼原因呢……”
載著母女三人的黑色車輛,朝著目的地,頭也不回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