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在榆樹縣火速地處理羌族的奸細之後,帶著妻子兒女又踏上了迴家的路。
這次趙天縱並不停留,跟妻子決定一鼓作氣的盡快迴家!
當然他也把往羌族可能過去的路線,全部設了暗卡堵死,檢查路上有大量運輸糧食的商隊和馬車,隻要有大量運輸糧食的一律嚴查到底。
這個法子確實好用,當趙天縱還有幾日就要迴京城的時候,突然就遇上一夥商隊,足能有二三十來輛馬車,戰一和戰二立馬就拿下了這支商隊。
結果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嚇了一跳,二十五輛馬車上拉的全是糧食,一輛馬車上拉著足有幾千斤,這麽看來他們就是給羌族運輸的糧食!
趙天縱立馬扣下這批糧食,拿下了那鏢局的幾個鏢師,他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說是一個姓孫的客商托了這趟鏢,要去榆樹縣那邊交給威遠鏢局!
不提那榆樹縣威遠鏢局還能好一些,一聽眾人立馬就知道他們是羌族一夥的!
“好了!孤真的是遇見了史上最不要臉的羌族人,死纏爛打已經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在我大晉偷盜糧食了。”
柳青青歎了一口氣,“殿下,還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人呢?羌族他們現在全部的人都在想法子弄糧食,咱們不得不防了……”
趙天縱看著妻子握著她的手,“青青這件事情,孤不能就這樣算了,那羌族人如此這般我想要對付他們!”
柳青青的眼珠一轉忽然就笑了一下,“殿下如果想對付他們,咱們也不是沒有辦法,這一夥人不就是押鏢去威遠鏢局的嗎?
威遠鏢局那邊被咱們徹底搗毀了,這條路就不通了,但再有下一次若是還有人運糧食走,那麽就讓咱家人跟著,去那羌族給他們來個一鍋端!”
趙天縱愣了一下想了想,又歎了一口氣,“青青如果是之前,孤肯定會如你所說去把那羌族人殺的片甲不留,但是現在孤好像是年齡大了,也知道百姓的不容易和普通人的疾苦。
無論是羌族百姓還是大晉百姓,說起來都是無辜的!
隻能說羌族當政之人無道,他沒有本事並不能護著他們的族人,孤隻希望羌族會出現一位新的領袖,帶著他們走向新的出路!”
柳青青瞭然的點了點頭,“殿下說的也對,羌族的百姓也好,大晉的百姓也好,普通人都是無辜的。
如果他們遇見一個好的君主,可能就會是另一種結局,但是不幸的是他們沒遇上啊!
殿下若是心軟咱們就不對付他們了,看好自己家的糧食就好,但人不能慣著,如果咱們慣著他們,有糧食就給他們吃,那麽他們會滋生野心,滋生貪婪永遠不會自食其力!
就如我所說的,他們蠻可以自食其力,自己種田或者用羌族盛產的東西與別人置換交易,總能想法子活下去,但就等著去別人的國家偷盜蠶食,那樣的話就等於是飲鳩止渴,早晚有一天他們都會被餓死的!”
“青青你說的對那就是飲鳩止渴,那對他們來說真的就是在害他們,所以看好咱們的糧袋子,不光是保護了咱們自己家的權益,也是為了他們好,他們如果一次兩次都得逞了,那日後怎麽辦?”
夫妻二人商議過後就繼續上路,今天京城就近在眼前了,吃過了午飯之後,柳青青看著丈夫有些著急了,他已經開始在後邊交待大部隊直接開進西山軍營了。
男人興衝衝的迴來了,“孩子們吃飽了嗎?青青咱們就上車吧,馬上就進京城了!
咱們估計再走一兩個時辰就到了,孤這是擔心你們趕不上吃飯點兒,會餓肚子才停歇吃飯的,如果不是有這些孩子們,咱們就已經過去了!”
趙天縱心急如焚哪能不想家,不著急迴去見自己的父皇?但有妻子和兒女還有一對兒小孩子,他又能錯過了飯口讓女人孩子餓肚子呢?
照顧妻兒都上了馬車,趙天縱一揮手,“出發!迴家了!”
果然馬車行進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就到達了京城的城門外。
隻見城門外站著一溜兩行的文武百官,趙天縱有些激動,他催馬來到近前,文武百官呼啦一下子就跪了一麵,臣等恭迎太子殿下還朝!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趙天縱看著所有的文武百官,他心情不錯走去前麵,就看見他的幾個哥哥,幾個兄長看見趙天縱迴來了,一個個地行了君臣禮之後撲上來,哥幾個抱在了一起興奮的直拍後背!
老三趙天通拍著兄弟的背眼眶都紅了,“殿下呀,你怎麽才迴來?這段時間我們日夜為你擔心啊!”
老四趙天偉不住地抹眼淚,“殿下你都不知道,父皇為了你經常茶飯不思,我們哥幾個輪番的進宮去哄著父皇吃飯。
他說……他說你可能是去西梁國入贅了,是不是不迴來了?他真的是心裏難受極了……”
趙老五是個心眼子直的他悶悶地說∶“殿下呀你就算是要去那西梁入贅,當女帝的皇夫也得來家一趟啊!
你這一去不迴,都這麽久了誰能放心你啊?”
趙天縱也紅了眼眶看著幾個哥哥,“對不起三位兄長,真是對不起……
都是孤的不是,孤也沒有辦法啊!去了南方拿下了南楚國之後,扶持了我小舅子阿南當上了南楚大王,正要迴來結果西梁的蕭騰帝駕崩了。
出了這種事我們哪裏能不去?那是青青的親祖父,咱家二寶倉惶之間就當了西梁的元龍帝,咱們家不去人撐著場子,那孩子要是立不起來怎麽辦啊?
我和青青去幫忙操辦了老皇帝的葬禮,還張羅了元龍帝登基的事情之後,趕緊就迴來了沒敢耽誤啊!”
老三趙天通心裏明白自己弟弟不容易,“太子殿下你不要難過了,這些事情也確實得個一年兩年能辦妥,行了趕緊迴家,咱家老子今天午飯都沒吃呢!
迴家啦!太子一家還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