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柳青青說的一派真誠,就像是真的一樣,她還和那個白慶雲說了一些關於日後她迴了羌族,若是真的懷了孩子,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再安排人送迴來!
白慶雲咬著嘴唇點著頭說:“夫人放心,若我真的有了柳大人的孩子,自會把孩子生下來送迴來的,您放心吧!”
柳青青欣慰的點了點頭,“慶雲啊,柳家人丁單薄若是我的侄兒,真的和你有了孩子,你也放心咱們家不會虧待了你的。”
忽然柳青青又疑惑地說:“慶雲啊,說起來你也是個好姑娘,你長的這麽好看,沒有人護著你……你迴去該怎麽辦呢?
要不然你改頭換麵跟我先迴京城,然後你生了孩子以後,我看看能不能找個馬幫走商的什麽的,再把你帶迴去?”
白慶雲搖了搖頭,“夫人謝謝你,我不會有事的,就是請夫人派人送我去,去薊縣的一家布莊子,我去了那裏就能找到我們羌族的人,到時候我就跟著他們迴家了。”
柳青青∶“跟著他們萬一你懷了孩子,得不到什麽好的待遇,那些商人哪裏有什麽好的馬車呀?
這可怎麽辦?我現在就擔心你跟了我侄兒這麽久,有了我們家的孩子別給抖著掉了。
唉!我派了一輛馬車送你吧,你低調點誰都不準說,到時候我派馬車送你迴去,你在那兒好歹有家鄉人也能照應你!”
柳青青跟那個慶雲嘮了很久,然後又喊了戰二送進來一碗麵條,她輕聲細語地說:“慶雲啊,本夫人隻希望你好好的吃喝不要著急,明天天不亮,我就會安排你走,到時候我會跟易峰那個傻小子說,你已經死了,不然的話就以他那個性子,還得想法子撈你呢!
朝廷律法嚴苛,臨陣收妻基本就是要被砍頭的,還要累及家族,我不想因為你或者因為你們的孩子累及柳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白慶雲抱著那碗麵條大口大口的吃著,“謝謝……謝謝柳夫人,我……我迴了羌族,會感念夫人的恩德,若我真的有幸懷了大人的孩子,我一定生了之後把孩子送迴來!”
白慶雲的大眼睛嘰裏咕嚕的,她現在急於脫身,心說開什麽玩笑,她還能為那個柳易峰生孩子?嗬嗬!不可能的!
現在大家夥都在外邊靜靜地聽著,一個個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捂著嘴巴,高展鵬和大寶簡直都要憋出內傷了!
大寶∶“我是不是幻聽了?娘親居然冒充了她的的母親,說她是柳夫人!”
柳青青從屋子裏出來後,看見了外邊的幾個人她點了點頭,聲音淡淡地說:“你們幾個跟我過來,我有事要交待你們,明天天不亮給我送這個慶雲夫人出去一趟……”
是!夫人……
屋裏的慶雲大口大口地吃著麵條,戰二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女人吃麵條的樣子,他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那女人還時不時的朝他看,用那雙狐媚子的眼神勾著他呢,戰二:“什麽玩意兒?看我幹什麽?吃你的麵條吧!”
白慶雲噴了一口粗氣接著吃麵條,她知道那個善良的柳夫人,還指望著她給柳易峰生孩子呢,那她就等著吧。
她覺得自己太聰明瞭,通過柳明媚送她去薊縣的布莊子,然後找到她的丈夫,就能一起押運著糧食就迴羌族了。
白慶雲打著如意算盤,根本就沒想到自己中了計,柳青青帶著大寶和高展鵬迴了的堂屋,大寶進了屋子之後關上了門,他看著自己的娘親不可置信。
高展鵬憋不住笑地說:“姑姑你可真厲害呀,你把那個女人給忽悠了,她說要去薊縣的布莊子,明擺著她的同夥就在那兒!”
大寶湊過來,“娘親你說如果去了那布莊子,咱們能不能抓到有用的人,問出那批賑災糧食的地方?”
柳青青笑了,“你們兩個小子果然聰明,現在我的想法就是,這個女人接近了柳易峰,還給他出了這個餿主意,如今還慫恿他變賣家財掩蓋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想等風平浪靜了,就運糧食迴羌族啊!
他們的手段很高明,並不急於運糧迴去,因為糧食在路上會引人耳目。
如果說朝廷大肆追查這批糧食,那肯定會處處設卡,他們也運不出去,隻有讓柳易峰這個傻子把這個窟窿填上,再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他們才能把糧食運迴家去!
但是藏東西這迴事就是一人藏,十個人找都找不到,但現在我抓住了她的尾巴,跟著她就不可能找不到吧?
我們給他們來一個計謀,明天一早晨咱們就說要盡快迴去了,幫著柳易峰把這窟窿填上。
然後咱們浩浩蕩蕩的就走,讓人認為咱們這些人不管這件事了,放了她後你們想法子跟著她,一定得把糧食在哪兒給查出來!
你們兩個還小遇事要動腦子,一會兒我派戰二,讓他配合你們倆想招兒,不知道你們三個能不能把這批糧食找迴來?”
趙天縱站在門外,聽著屋子裏妻子和兩個孩子說這件事情,他聽得入迷也憋不住笑了。
“爹你幹什麽呢?怎麽迴事不進屋啊?”
趙天縱牽著女兒就進了屋子,柳青青看著丈夫和女兒進來了,她咳了咳,“殿下我想安排孩子們和戰二,明天出去辦點事兒。
但是咱們得配合他們,從這裏出去盡快離開這個府城,去別處安營紮寨,到時候我們就能有想法子調出這批糧食來了。
如今我們向朝廷申請賑災糧或者朝廷再次撥糧,也不那麽容易運過來,這些糧食如果就地能找到是最好不過了。”
高展鵬和大寶搓著手,“姑姑,姑父我們兩個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把這糧食調出來?”
趙天縱憋不住笑,“有誌向啊!行,那就看你們倆的了!”
小四寶不明所以但她開心的說∶“還有我!用不用我幫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