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看著丈夫感慨地說:“殿下看來咱們身為皇室中人,並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去百姓人家裏了,因為有些人就會拿咱們做噱頭然後出去坑蒙拐騙。”
趙天縱點了點頭,“青青啊這一點孤做的就比你好,孤從來不去百姓人家,一般出門休息就在曠野或者是打尖住店。”
柳青青翻了個白眼兒,“你一個糙老爺們,當然可以住在曠野裏,但我帶著孩子們,哪裏能隨隨便便的在外邊住,那成什麽樣子了?”
趙天縱縮了縮脖子,“青青說的有道理,那日後咱們注意點便是,現在這個季節還可以!”
柳青青跟趙天縱帶著孩子們在此休息,第二天一早晨,就早早的便張羅著啟程的事情。
趙天縱這次學聰明瞭,讓自己家的戰一去前麵打頭陣,“戰一你給孤盯著些前麵,不能再有什麽差頭兒了。
這簡直的走路不能歇了,這一歇歇孩子們就得打架,就得鬧事,這麽個鬧法太子妃還總是埋怨孤。”
戰一憋不住笑,“殿下這次您放心,屬下在前麵給您打前站,掃清一切障礙,任何有麻煩的事都給處理完了,咱們大部隊再走!”
趙天縱點了點頭,“戰一你辦事孤放心,孤認為你比戰二辦事還穩妥啊!”
戰一立馬精神了挺直了胸膛,“戰二是我弟弟,他自然不如屬下。”
戰二就在不遠處撇著嘴巴:嗬!自己家大哥還在那裏吹牛,讓他吹吧,自己就當沒聽見唄!
隊伍再次出發,這次趙天縱跟高展鵬和大寶先說好了,要看好妹妹四寶兒,不能讓妹妹在路上總和人打架了,這小姑孃的性子養這麽野怎麽辦?這可不行啊!
大寶和高展鵬騎在馬上,走在前麵也商量著,下一處修整的時候可不能讓妹妹再出去了,總打架確實也不行啊!
話雖如此,但是兩個哥哥對四寶還是狠不下心的,又過了兩日後就到了西梁與大晉朝的交接處。
這裏再往東就是大晉的地界了,所以今日趙天縱便選擇休整在這裏,他想讓妻子在西梁境內,再看看這邊的故土。
說心裏話自己妻子的老家就是西梁,她估計也是喜歡這個地方的。
夫妻二人趁著吃飯後的時候,還抱著一對年幼的孩子,在附近的山腳下走了走曬曬太陽。
四寶和哥哥們吃飽了,就追著自己家裏的馬兒在林子邊溜達著,因為馬兒得吃草啊!
四寶兒走著走著,就看見前麵有打柴采藥的兩個樵夫,她便來了興致走過去問了一嘴。
“我說兩位大哥,你們在這裏打柴是大晉的人,還是西梁國的人呢?”
兩個人愣了一下,看著漂亮的小姑娘後邊還有幾個人,就知道這小姑孃家裏非富即貴,那兩個打柴的農夫恭敬地說:“是官家小姐吧,俺們都是大晉的過來打柴,還能采點藥草。”
四寶開心地說:“真的呀!那太好了……我們也是大晉的人。
我們馬上就能進入大晉了,還能去你們所在的縣城裏呢!”
兩個村民對視了一眼,那個個子高一些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圍說:“小姐你這麽漂亮,就不要去縣城裏了,讓你家官人們帶著你越過縣城,縣城裏這兩天不太平啊!”
“什麽不太平?怎麽迴事?
不能呀!大晉可不是西梁亂的很,還管理不上,大晉的管理和朝堂的製度都很有條理,怎麽會不太平呢?”
那個矮個子的咳了咳左右看了看,他小聲地說:“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咱們大晉的太子爺,多年前在這邊出征的時候包了個二奶。
現在那個二奶的私生子現在可厲害了,在這邊胡作非為,縣城裏長得好看的小姑娘,估計都被他搶迴家了。”
四寶兒站在那裏就覺得腦子嗡嗡的,“什麽玩意兒?大晉的太子爺包二奶了?
什麽叫包二奶了?你們兩個說的話兒……我怎麽不明白呢?”
那個高個子的湊過去,剛剛想和四寶說話,結果突然就被一個人大力地甩在一旁,啪嘰一聲!帶著那捆柴和藥簍子,一起摔在地上!
高展鵬一臉的兇相,“幹什麽?湊近我妹妹幹什麽?大膽!”
小四寶也嚇了一跳,她推了一下自己的展鵬哥,“展鵬哥……你……你讓開我有話問他。
大哥你們都閃開,不要嚇壞了這兩個大哥,我問他們點兒事兒。”
四寶湊過去把那個高個子的拉起來,還殷勤的給他拍了拍袖子上的泥土。
“大哥你跟我說一下,那個……大晉的太子什麽時候包二奶了?
那二奶是什麽意思啊?難道是外室的意思嗎?”
“嘿呀小姑娘,你哥哥可真是兇啊!嚇死俺們了,那個我們偷偷的跟你說,你可別宣傳出去呀!
現在邊城的這個事兒,雖然大家夥都心知肚明,但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呐!”
四寶的眼珠子瞪得溜圓,此時的表情真的就和她的親祖母,已故的文皇後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聲音裏都帶著顫地說:“包二奶的意思,就是當初的太子殿下在這邊出征,跟這個女人好上了唄!
這個趙夫人仗著是太子殿下的二奶,現在在咱們邊城這邊可了不得了呀!”
小四寶……
現在不僅四寶,就是幾米外的高展鵬眼珠子也瞪得跟銅鈴一般!
大寶聽見了這席話也呆若木雞,三個孩子站在那裏,都瞪著眼珠子看著兩個男人。
矮個子的可能認為孩子們不相信,他湊過來左右看了看說:“你們是外地人,這件事情就當不知道吧!
那個太子殿下的二奶家裏生了個兒子,她兒子被取名叫趙大寶,現在可是了不得了,在咱們縣城裏現在厲害著呢!”
小四寶兒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大哥,還滿是同情的看著大哥,“大哥,原來二奶家的兒子也叫趙大寶。”
大寶……
“難道是我弟弟?”
高展鵬……
“大寶你別生氣,也沒準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