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孝武帝發了火,讓相府三日內找柳青青出麵,不然嫁妝就得歸宮裏的內務府管理,因為這是皇帝補償給柳氏的嫁妝!
今天晚上趙天縱迴了王府,迴到了他和妻子的屋子空落落的,躺在那張大床上,彷彿還能聞到了妻子身上的香味兒。
“青青你在哪裏?本王真的不能沒有你,你怎麽脾氣那麽大呢?”
趙天縱捂著疼痛不已的心口,不自覺的眼眶裏泛著淚,還能想起第一次見她的小樣兒,他說自己是他妻子,把他給衝活了……
她吃東西時的樣子是那麽的好看,睡覺時候小小的一團兒,被他摟進懷裏是那麽的舒服。
她與自己日日夜夜的纏綿,他想把命都給她!
幾百裏外的一家驛站裏,柳明媚跟女兒今晚洗了澡,都窩在床上一起躺著,當孃的本能的摟著自己的孩子。
“青青你得多吃點飯,最近你都瘦了,是不是還想著王爺,青青你別傷心了,隻要等太子死了,沒準王爺就能當太子,那時候咱們可以……”
柳青青閉著眼睛眼淚滑落∶“娘親我沒想他就是累了,今天臘月十八了,再過幾天遇見城鎮咱們就停下來,過個年再走吧,我覺得疲勞想休息一幾天,過了年再去南方。”
柳明媚心疼了,“青青你是不是要來小日子了?”
柳青青∶“小日子?”
“青青你多久沒來小日子了?”
柳青青……
“我十五六就應該來的啊?今天十八了……怎麽遲到了呢?”
柳明媚!!!
等她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小閨女居然睡著了,柳明媚越想越覺得慌,但也有可能是女兒經曆和離又逃亡,身心疲憊才導致小日子混亂的,也有可能是自己多慮了,睡吧她也困了……
不同於柳氏母女的好眠,趙天縱一宿都沒睡著,就瞪著眼珠子躺了一宿!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他趙天縱神情恍惚,還在想著自己的小妻子哪兒去了,就連朝中的風向改變他都沒有察覺!
散朝之後,好多朝臣在外邊攔著戰王趙天縱,想要攀談說幾句話,結果趙天縱行色匆匆就衝出去了!
眾人一個個麵麵相覷,什麽情況?太子傻了這戰王現在還不籠絡文武,這是什麽場景?難道他不想當儲君嗎?
另外三個親王散了早朝之後,也都灰溜溜的撒丫子走人了,現在文武百官真的是摸不著頭緒了,難道那太子的寶座,現在成了燙手的山芋嗎?
轉眼就是三日後了,在朝堂之上趙天縱首先發難,“啟稟陛下,今日已是陛下給相府三日時間,交出柳氏母女並說明嫁妝歸屬。
請陛下在朝堂上就讓丞相大人說清楚吧!
三日來兒臣調查青青與嶽母所住的柳家莊,被人焚毀,柳氏母女二人失蹤,兒臣懷疑乃相府所為。
因為柳氏母女並沒有什麽仇家,隻是與相府矛盾積怨已深,若不是相府所為還有誰能幹出來?
而且柳家莊有六個護衛也不知所蹤,兒臣懷疑就是相府所為!”
孝武帝皺著眉頭看著丞相柳莫辭,“丞相,現在戰王當朝彈劾你,謀害柳氏母女侵吞巨額嫁妝,你有什麽說辭?”
老頭子撲通一聲跪下∶“真的沒有!求陛下明察秋毫,這三日把家裏所有的人都審了一遍,根本沒人見過柳氏母女,更別說去燒那柳家莊了!
柳氏的嫁妝確實是她在宮門口承諾,要補償給相府這麽多年來的養育之恩。”
趙天縱寸步不讓,“丞相大人說謊,王妃與本王成親至今,她的嫁妝依然由相府把持是不是?
陛下,當初青青衝喜時,宮中內務府送去相府的聘禮,也就是青青嫁去王府的主要嫁妝,一直以來都由相府的陳夫人把持,兒臣懷疑那些嫁妝有貓膩!”
眾人……
這麽一分析果然是那麽迴事兒啊!
柳莫辭百口莫辯,“不是陛下,可以去王府看看到底是不是臣家裏藏了王妃的嫁妝!”
趙天縱∶“對!兒臣請內務府官員,找母妃拿出青青的嫁妝單子,我們一起去檢視那嫁妝到底有何貓膩,為什麽相府急於拿迴去?”
孝武帝點點頭∶“這件事情由三位親王,與內務府的官員一起拿著柳氏的嫁妝單子,去一趟戰王府親自檢視嫁妝有無缺失,若是有缺失估計就有關吧!”
柳莫辭∶“不是陛下!嫁妝拉去王府那麽久,如果是有缺失,怎麽能與老臣家裏有關呢?”
陳王∶“丞相大人,你已經承認本王弟妹大婚後嫁妝由相府把持,那麽如有缺失不與相府有關,與誰有關?”
孝武帝∶“行了,先去看王府的嫁妝有無缺失再說吧!
現在柳氏母女下落不明,但柳氏的嫁妝是朕曾親口允諾,要贈與柳氏補償她衝喜戰王的恩情。
若是將來柳氏迴歸嫁妝卻不翼而飛,朕豈不是真的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順王∶“陛下說的是,咱們皇家不能忘恩負義,畢竟柳氏衝喜衝活戰王是事實!
陛下金口玉言說了嫁妝是補償柳氏的,咱們自然就給封存起來,等柳氏母女迴來取!”
金鑾殿上定下來的事情,立馬眾人就著手去辦了,孝武帝迴了後宮先去了一趟東宮,看了一眼傻大兒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傻了!
鬧心!孝武帝又去了永和宮看望自己的貴妃,一起說起了準備過年的事。
皇帝還跟貴妃說了那日賞梅盛會上的事,夫妻二人現在已然明白,這是有人設計了這件事,不然的話兒子兩口子也不能和離,如今看來跟相府有關係吧!
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大明子就跑進來了,他跑的慌裏慌張的。
“娘娘,陛下不好了,咱家戰王現在要殺人……要殺了丞相一家子啊!
三位王爺都要攔不住了,陳王爺讓娘娘和陛下出麵攔住戰王……不然就得出人命啊!”
孝武帝瞪著眼珠子迴頭看著龍一,“去看看到底怎麽迴事?告訴老六不可衝動,一切由朕做主!”
龍一領命而去,半個時辰就派來人迴信兒了,今日三位親王和內務府的官員,還有丞相一家子去了戰王府。
那個姓楚的婆子親自帶人去了廂房,相府的長媳陳氏拿出了,戰王妃放嫁妝廂房的鑰匙開啟了房門。
但是發現裏邊根本沒有金銀珠寶,隻有幾箱子破衣裳,可是相府的人賊喊捉賊,說嫁妝當時是抬過來的,但那個庫房一直被楚婆子守著鎖著,但鑰匙都在陳氏手裏啊!
現在值錢之物都不見了相府拒不承認,是他們家扣下金銀珠寶,或者偷偷的拉迴了嫁妝。
戰王才發了火打了丞相一家人,說不拿出嫁妝就要他們的命!
孝武帝一拍桌子,“豈有此理!柳莫辭想幹什麽?
欲蓋彌彰卻被老六給掀開了,他還死鴨子嘴硬嗎?”
文貴妃捂著嘴巴∶“他們家窮瘋了嗎?當初雖然是給天縱衝喜的,咱家也是給了不少聘禮的,當時黃金就有四千兩,白銀更多達兩萬五千兩!
還有一些金銀首飾玉器什麽的,這完全就是按照聘正頭王妃的聘禮下的。
相府為什麽貪了這些聘禮,他們過不下去了嗎?
怪不得那柳明媚母女兩個一身的怨氣,原來是相府欺人太甚啊……”
柳青青真的不知道自己當初埋了個鉤子,如今把京城裏弄的人仰馬翻,徹底打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