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四連夜迴去稟報了情況,楚大強聽得差點給樂死,“吳有山這個完犢子玩意兒,就衝他這個態度,就證明那焦鳳雛就是他害死的!
行了戰四,你手下的人都是暗衛出身,那麽明天就跟緊了那個吳有山和小狐狸精!
另外楚風你隱藏好隊伍,不能讓人打聽到咱們的情況,咱們現在在北邊城境內,那吳有山如果是個心眼子多的,知道到了咱們的蹤跡以免露餡。”
戰四笑了,“國公爺現在那吳有山被小寡婦迷得神神叨叨的,新婚燕爾估計顧不上的。”
楚大強∶“哼!不管他顧得上還是顧不上,隻要他帶著小寡婦去找糧食了,那麽那糧食就是咱們的了!”
第二天到了午時,柳青青和她爹孃在營地裏陪著孩子們玩兒,突然戰四就跑迴來了,說是那吳有山帶著人一路去了邊城以東的大蒼山,那山下地勢平坦是蒼山縣!
柳青青笑著說:“走吧爹,咱們趕緊跟著去,娘親你們在家裏帶著孩子,我們速去速迴哈!”
柳明媚∶“好,你們小心些哈,實在不行就明著跟他幹,也不能讓自己人有危險!”
柳青青跟楚大強就騎著馬,嗷嗷的朝著那大蒼山去了。
戰四帶著路他們來到大蒼山附近,很快就看見知府吳有山,帶著一行人已經上了山。
據戰四的手下說,吳有山還帶了兩個官員,應該是這大蒼山下蒼山縣的縣令。
“那就說明他們是官官相護了,邊城的糧庫在城外的三裏村外,這裏的糧食就是他們的私庫了!
吳有山不可能自己吞下了,肯定上下還有人,不然的話那麽多糧食他自己能藏起來嗎?”
柳青青跟著她爹悄悄的就上了山,兩隻毛孩子在山林裏嗅著前麵人的氣味兒,帶路走的不錯呢!
這裏上山的大路平坦,那路足能通過兩輛馬車,可見是運糧食來迴走的大路,但那路明擺著都被磨得溜光錚亮,是經常運糧食用的。
等到了天擦黑的時候,吳有山帶著已經累的渾身癱軟的小寡婦,他們就留在山上的莊子裏住下了。
柳青青自然不會跟著她爹在荒郊野等著,戰四和大貓帶著柳青青父女就進入那個糧庫。
為了掩護他們進去大糧庫,楚大強安排了人冒充秦二柱子,自稱是夫人表弟來通知,說是夫人的老孃得了重病,讓她趕緊迴家看看!
吳有山和小媳婦睡得迷迷瞪瞪的,聽見了這樣的訊息當時就懵了,但是小寡婦跟他新婚,哪能說不關丈母孃的事兒?
吳有山∶“那夫人就趕快迴去吧,明日夫君還要清點糧食,準備要賣糧的事兒……”
半夜的時候,那個小胡寡婦由府衙裏的家丁護著就迴去了,但柳青青和楚大強卻是黃雀在後,他們不會迴去啊,他們進入糧庫的入口。
柳青青讓自己爹和戰四他們在外邊守著,自己溜進去檢視一下,進去就看見了海了去的糧食。
滿眼的驚喜柳青青二話不說,伸手一碰那些糧食喊了一聲∶“收!”
幾百萬斤的糧食瞬間就進入了柳青青的空間,而且柳青青還發現在這個糧庫裏,還有很多的農具呢!
想到那吳有山明天發現糧食不見了,嗬嗬!他估計就得崩潰吧!
他崩潰之際肯定就得炸,跟他要好那些官員,估計一個個都得被牽連,那麽就正好了,要不然還得去找那所謂的官官相護呢。
第二天一早晨,吳有山帶著蒼山縣的縣令,又去了一趟糧庫,準備把那些糧食開始清點了就要賣給西梁人,這些糧食賣完了就能看見錢了啊。
可是當吳有山帶著滄山縣的縣令,再次去到了大糧庫的時候,就發現糧食不見了空空如也。
當時吳有山的汗毛都炸起來了,所有的人都傻了,明明昨天晚上來時手下的過來看過的,怎麽糧食今天就不見了?
吳有山都傻了他抹了抹眼睛,“什麽情況?糧食昨天晚上縣令大人不是來看了還有的嗎?怎麽現在沒有了?”
戰四遠遠地看見吳有山在大庫裏,瘋了一般地嗚嗷喊叫,昨天晚上沒說這裏沒有糧食,為什麽今天早晨才炸鍋?他家太子妃進去也沒說什麽就帶著國公爺走了,讓他在這裏觀察,這怎麽還能糧食沒有了?他這莫不是守了個寂寞?”
吳有山火冒三丈的從蒼山縣迴來之後,一迴府衙就聽說府衙裏失竊了,府衙裏的銀錢銀票都不知所蹤,而且他那個新婚夫人也不見了。
吳有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己被胡寡婦給套路了,但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找卷錢跑路的胡寡婦了!
今天知府吳有山直接派了捕頭,把邊城的四個縣令全部給拘來了。
這邊戰四把訊息送給了楚大強和柳青青,柳青青看著她爹笑了,“爹現在已經基本完活兒了,四個縣令都是跟吳有山穿一條褲子的,也就是說整個邊城的官員,都在一起作案藏起了那些糧食。
現在吳有山發現糧食丟了,就把四個縣令都抓來,明擺著他們就是一丘之貉!
爹,咱們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他們葫蘆攪茄子了,直接就進去抓人吧!
咱們有三萬虎威軍,整個北邊城的守軍能有多少?就算有在多的守城軍,在虎威軍的鐵血鎮壓下他們敢幹什麽?
拿下他們以後,挨個審問四個縣令總有能吐出來,那焦鳳雛當初是怎麽被害被殺的事情。
現在不是溫水煮青蛙的時候,就得用雷霆手段耍起狠的時候啦!”
楚大強興奮的摩拳擦掌,“青青啊,雷霆手段就讓爹來,你跟你娘親在家裏等著看爹的手段!
爹非把他們肚子裏的東西,都倒出來不可,糧食和贓款什麽的爹都要?”
柳青青∶“嗯!爹拿出你的土匪精神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