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趙天縱在西山的軍營裏,一直忙到了天黑才迴來,他迴來後直接找柳青青,看見她在屋子裏坐在那裏擺弄著手裏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青青這是什麽?你從哪裏弄來這些種子,想種什麽呢?”
柳青青抬頭看了一眼風塵仆仆的男人,他的胡茬子長得挺長的,一看就是騎馬飛奔迴來的,頭發吹的都站起來了。
“不告訴你,王爺換身衣服吃飯吧,今天貴妃娘娘送來了表小姐,說是咱們王府裏陽氣足,表小姐總是在家裏夢魘,所以送來住一段治治病。”
趙天縱……
他瞬間就明白自己母妃的意思了,男人的眼神微冷,“哦!是這麽迴事兒啊,那行了本王先去換一身衣裳,咱們就吃飯吧。”
男人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在家裏穿的常服,兩口子坐在堂屋裏開始吃飯了。
正吃著飯呢就聽門外的,一個小丫鬟弱弱的問∶“這位大人,王爺是不是迴來了?
那什麽咱家表小姐來王府裏,從上午過來的……到了現在表小姐都沒吃上飯。
小姐讓奴婢過來問一下,王府裏什麽時候開飯啊?”
趙天縱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兒,小女人嘴巴炫的鼓鼓的,就像沒聽見一樣。
隻聽外邊的戰一並沒有得到王爺的示意,就小聲的說∶“小姑娘你稍等一會兒,王爺和王妃吃飯,咱們都不能進去。
王府裏有規矩,王爺和王妃先吃飯,等主子吃完了下邊的人才能吃飯呢!”
小丫鬟弱弱的說∶“啊?是這麽迴事呀,那……那奴婢就在這裏等一會兒……”
趙天縱給自己的小妻子,又夾了兩塊排骨肉,小妻子很能吃肉呢。
從成婚到現在已經兩三個月了,小家夥確實吃的已經長肉了,個子也見長了,看著不是以前那麽矮小了。
現在看著柳青青起碼長高了兩寸,身上也是肉乎乎的了,不像之前那麽骨瘦如柴。
每當趙天縱跟小妻子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就很有成就感,也總是不自覺的投喂小妻子。
嗝兒……嗝兒……
柳青青打了兩個飽嗝兒,她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王爺吃吧……我吃飽了!”
趙天縱笑了一下,把碗裏的肉菜吃完,又喝完了粥就喊了一聲∶“來人!把王妃的剩飯剩菜,都送去給表小姐吃吧!”
柳青青瞬間就被取悅了,憋不住笑的看著男人眼裏都是滿意。
趙天縱眼睛噴火的,看著小人兒鼓鼓囊囊的胸口,他咳了咳∶“聽不見嗎?門外的人都死了嗎?”
戰一立馬吱聲∶“是!來人進去收拾桌子!”
兩個府裏的小丫鬟和一個婆子,匆匆忙忙的就進了堂屋,很快就端著托盤出來了,站在門口的那個小丫鬟簡直都傻眼了!
她不敢相信戰王爺居然這樣,讓下人把王妃的剩飯剩菜,送給自己家小姐吃?
趙天縱看見小人兒終於有了一個笑麵兒,趕緊趁機握著小妻子的手兒,“青青咱們去消消食兒,一會兒準備睡覺了。”
被男人的表現取悅了的柳青青,並沒有拒絕他的邀約去散步了。
夫妻兩個在後花園裏散步了一會兒,還蕩了一會兒的鞦韆,玩了很久才迴了寢殿裏沐浴更衣睡覺了。
男人今晚殷勤備至,終於如願跟小妻子一起睡覺了,還半推半就的纏著她溫存了一會兒,雖然不敢太放肆,但是總算解了饞吃到肉了,對於開了渾的他來說,這兩天他真是難受極了。
再說住在偏院裏的文娟兒小姑娘,差點被自己聽見的話兒,給氣死過去!
第二天一早晨,趙天縱神清氣爽的從主院裏出來,就要去上早朝的時候,看見等在堂屋門外的一個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樣貌居然有三分,跟自己母妃相似呢,小姑娘上前一步,“表哥我是文娟,因為之前在家裏總是夢魘,有大師說府裏陽氣不足,說表哥王府裏陽氣足,姑母便讓我過來住些日子。”
趙天縱點了點頭,“那就在王府裏住著,有什麽事就跟管家說。”
小姑娘眼眶瞬間就紅了眼眶,“表哥,難道這麽些年來?你一點都不喜歡娟兒嗎?”
趙天縱看著小姑娘歎了一口氣,“表妹,本王不妨實話與你說,之前本王有寒毒在身,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是王妃衝喜救活了本王,所以王妃與本王的感情至深,是別人無法理解的。
你有病來王府裏治病,那就在這裏好好住著治病,病好了便離開吧,王府裏也不是很寬裕。
畢竟虎威軍中的一些開銷,還要靠著戰王府的銀子來支撐,如果你有吃喝不好的,就從家裏帶些過來吃。”
文娟真的哭了∶“表哥,那你從現在開始就關注一下娟兒好不好?
娟兒真的很喜歡表哥……想要……想要嫁給表哥……”
趙天縱皺著眉頭∶“表妹切不可說這樣的話,你是一個未定親的小姑娘,不能說這樣的話的。
現在本王已經有了王妃正妻,王妃不讓本王納妾,本王就是不敢的啊!”
文娟兒……
“表妹切不可在王府裏再說這樣的話,被王妃聽見了,讓她生氣知道嗎?
本王深愛王妃心疼她,她若生氣了,本王也會跟著難受,你應該知道愛屋及烏的道理。
你若是真的尊敬本王,就應該更加的尊敬她!
本王還要上朝,你以後沒事不要來堂屋這裏打擾王妃休息。”
說完趙天縱大步流星的,帶著侍衛就離開了王府,文娟捂著嘴巴哭著跑迴了偏院兒……
柳青青又是睡到了晌午才開始吃飯,吃完了飯才讓人給偏院的表姑娘送飯。
文娟捂著疼痛不已的胃口,包袱都沒拿便跑出了王府,柳青青知道了就笑了一下,“不用管了,小豆子你吃完了飯,咱們就去後邊的園子裏開始種菜了。
交代管家若是貴妃娘娘派人來了,就說我在園子裏親自種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