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強在後邊聽著自己女婿在那裏講自己的囧事,他立馬不樂意了,“青青你別聽殿下胡說,沒有的事兒……就是有個什麽白一還是黑二的人!
用那陰險的迷藥把爹給迷暈了,殿下出手把他給幹掉了。
後來我們在山頂發現了他的老巢,不知道有沒有蟒蛇反正就是給燒了,那火苗子才大呢!
什麽鬧鬼?沒鬧鬼……爹可不怕鬼!你爹我這麽厲害,從來都沒怕過鬼!”
柳明媚看著自己的丈夫,她皺著眉頭說:“你小的時候不是最怕黑,最怕鬼的嗎?現在難道變好了嗎?”
楚大強瞪著眼珠子,“嗯嗯……我變好了!
我從來都不怕鬼,真的阿媚!迴家吃飯……吃完了飯要跟老爺子商量一下。
這蕭溫小兒背信棄義,說了退守那什麽黑山四城,現在又讓這白羽真人出來破壞我的立儲大典,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趙天縱看著憂心忡忡的妻子點了點頭,“青青,現在嶽父是西梁的太子,要想發兵討伐那黑山部落四城是要師出有名的。
這白羽真人帶人破壞嶽父的立儲大典,就是給咱們送了一個藉口啊!”
柳青青抬頭看著丈夫,“殿下這些我並不懂,我隻知道我爹又要去打仗了,這次不知道又得多久……”
趙天縱看著妻子擔憂的樣子,他輕輕地撫觸妻子皺緊的眉頭,把它撫平了就笑了。
晨起的旭日映在了男人的臉上,古銅色的肌膚讓人看著就覺得,他經過了無數的戰爭洗禮過後纔有的這個膚色。
“青青為了收迴西梁,孤帶著虎威軍披荊斬棘都到了這裏,就剩最後一步,你認為孤會不去嗎?
嶽父是打仗比較厲害,也是有些手段,但是如果他自己去,孤可以斷定沒有一個月,他拿不下黑山四城!
如果孤和他並肩作戰兩麵夾擊,孤有把握半個月便能拿下那四座城!
也就是說少則二十日,多則一個月,咱們就可以開始返迴大晉了!”
柳青青……
“我能理解殿下你的思鄉情切,那麽就盡快吧,我希望在咱們迴去之前,能把西梁的這些亂臣賊子全部消滅幹淨,那樣的話我們迴去了,才能心裏舒服些!
祖父是個六十歲的老人,他還要管理國家,還要有外憂內患……我真的是不忍心。
估計我爹也是那麽想的,他嘴硬說是不喜歡我的祖父,但是他是祖父的兒子呀!
父子親情血脈相連,他怎麽可能會不喜歡自己的父親?”
趙天縱握著妻子的手,夫妻二人一起跟著進入了寢殿,就聽見楚大強嗚嗷喊叫:“不用勸我!我都說了那白羽真人和大蟒蛇的,就是蕭韞幹的!
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了!必須幹掉蕭韞!
黑山部落四城算個什麽?西梁和南蠻國一樣都不是我的對手,他算個屁!”
楚大強在那裏喊叫的,突然一轉頭就看見女兒和女婿進來,他看著女婿大聲地說:“太子殿下有什麽想說的?”
被老丈人點名兒了,趙天縱點了點頭,“陛下,孤的嶽父說的有道理,如今看來是那蕭韞先做出了背信棄義之事。他和您約定隻要退守四城即可,沒想到他居然派了那白羽真人趕出巨蟒,破壞嶽父的立儲典禮,這事確實不能忍!
如果說嶽父被冊封太子的典禮,被人破壞都能容忍,那麽日後嶽父在西梁國內估計威嚴全無。
不防就趁此機會,支援嶽父平定那黑山部落四城也是好事,不殺一儆百血濺黑山部落,亂臣賊子始終不會死心!
皇權統治的關鍵在於鎮壓震懾,如果震懾不住的時候,那麽隻剩下鐵血鎮壓,才能讓有賊心之人記住教訓!
沒有人不怕死的,隻有蕭韞死於非命,他的一脈徹底滅亡,才能讓整個西梁無人再敢撼動皇室蕭家的皇權!”
蕭騰帝點點頭站起來,“好,既然你們翁婿二人都這麽說,那麽朕便同意了!
本來打算讓你們休整,日後待你們迴了大晉之後,朕會讓陌生徐徐圖之,但現在是那蕭韞縱兇耍狠,就休怪朕父子不客氣了。”
第二日開始,西梁京城內就已經傳遍了,說是太子殿下的立儲大典上被蕭韞派人攪鬧了,太子殿下盛怒之下,要兵發黑山部落四城!
還揚言要一個月內拿下黑山部落四城,摘了蕭韞的首級!
站在人群裏的幾個探子大驚失色,趕緊迴去傳訊息了,他們哪個不害怕?
蕭韞退守黑山部落現在估計還沒緩過氣兒呢?若是太子蕭承澤帶兵攻打黑山部落四城,那麽他真的就要玩完了!
趙天縱在老丈人出發後的第二天,他不捨得與自己纏綿一夜的小妻子,但是他必須去幫忙啊!
看著送別自己的妻子,看著她紅了眼眶,趙天縱忍不住心裏酸澀了一下,自己與妻子的好事多磨。
他們聚少離多就是為了天下蒼生,也為了西梁朝廷,為了老丈人家的江山,今天他們不得不再一次麵臨戰爭前的分離。
趙天縱緊緊抱住妻子,“青青不用擔心一切有孤在,孤自幼打過無數場仗從來沒有敗過,這一次孤也向你保證,很快便會迴來的,保證嶽父也會沒事兒!
你在家裏帶好孩子照顧好嶽母,等著我的好訊息哈!”
柳青青抱著男人聲音悶悶不樂,“嗯!殿下快去快迴……
非必要不要以殺止殺,天下蒼生都隻有一次生命,就算為了我和孩子們積德……不要濫殺無辜好嗎?”
趙天縱看著小妻子眼裏的擔憂,不自覺溫柔的笑了,“好了!孤以前打仗無所顧忌,以後不會了,為了我的老婆孩子們,我會盡量少造殺業……”
柳青青的杏眼裏都是自己珍愛的夫君,“好!殿下一路順風,保護好自己和虎威軍的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