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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星芒微動,記憶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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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晨光穿透雲層,溫柔地灑在婉玥花藝工作室的玻璃窗上,將室內的花草映照得愈發鮮嫩。暖黃色的燈光與自然光交織,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雪滴花的清甜與青草的淡香,混合著曬幹的滿天星與勿忘我散發的幹燥芬芳,本該是治癒人心的氛圍,卻因藤椅上那道昏迷的身影,染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凝重。

宋雅妮(琉星雅妮)安靜地躺著,米白色的棉麻毯子蓋至肩頭,露出的小臂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腕上細小的血管隱約可見。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垂落如蝶翼,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呼吸輕淺得幾乎難以察覺,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生命的鮮活。頸間的星芒吊墜泛著微弱的鎏金光澤,像一盞風中殘燭,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她脆弱的琉光星核。這枚吊墜是琉光王國的王族信物,用星髓石淬煉而成,承載著王族的血脈力量,此刻卻因主人星核受損,光芒黯淡得如同蒙塵的碎金。經過蘇婉玥(琉星玥瑤)兩天不眠不休的星能滋養,她星核周圍的瘴氣已消散大半,但純質琉光星核受創過深,虛弱狀態仍未好轉,偶爾她會指尖輕顫、眉心微蹙,那並非因記憶翻湧,隻是星核修複時能量流轉的本能反應。關於琉光王國金碧輝煌的宮殿,關於幼時與妹妹洛璃在星園裏追逐嬉戲的場景,關於王族世代相傳的守護使命,所有記憶都被暗蝕族的瘴氣牢牢封印在意識深處,這份從未對任何人宣之於口的牽掛,唯有蘇婉玥一人知曉,如同被深埋在雪下的火種,靜靜等待著複蘇的時機。

沈清月坐在藤椅旁的木凳上,墨色齊肩短發梳理得幹淨利落,發梢被陽光鍍上一層淺淡的金邊,耳側的銀色月影發夾泛著冷冽的淡冰藍光,與她冰藍的瞳眸相互映襯。她的指尖偶爾輕探宋雅妮的腕脈,微涼的指尖觸到溫熱的麵板,感知著星能在對方體內微弱流轉的軌跡。膝頭攤開的素描本上,密密麻麻畫滿了星核修複的能量軌跡圖,線條淩厲而精準,每一道曲線、每一個節點都凝聚著她的擔憂與謹慎。作為最早覺醒的星選戰士,她的星能屬性為月影,擅長防禦與精準打擊,自知曉真相以來,便將守護雅妮、抵禦暗蝕族視為己任。她隻知雅妮是琉光王國的長公主,肩負著守護凡界的重大使命,卻從不知她還有一位失散的妹妹,此刻滿心皆是如何盡快讓雅妮蘇醒,如何防備暗蝕族的下一次反撲,素描本的空白處,還隨手勾勒著幾道應對暗蝕獸的戰術草圖,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是工作室裏除了呼吸外,唯一的動靜。

江疏月蹲在工作室的花架旁,淺棕色長卷發低紮成蓬鬆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柔粉的瞳眸裏滿是化不開的心疼。她正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輸送著疏星治癒星能,淺藍與柔粉交織的光點如同細碎的星辰,順著雪滴花的花瓣紋路緩緩流淌,在花蕊處凝聚成一抹淡淡的銀輝,再慢慢散入空氣中,化作無形的滋養之力,包裹著宋雅妮的身體。這盆雪滴花與普通品種不同,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銀光,花蕊中蘊含著純淨的治癒能量,是蘇婉玥特意從琉光王國帶來的,其星能與宋雅妮的琉光星核最為契合,能通過空氣傳導溫和的滋養能量,輔助星核修複。經過上次與影煞的戰鬥和真相的衝擊,她的星能掌控愈發熟練,疏星屬性的治癒力也愈發精純,隻是每次看向宋雅妮蒼白的臉頰,心底都會泛起一陣酸楚。她和雅妮朝夕相伴、親如姐妹,一起在晴川一中的校園裏漫步,一起在課間分享零食,一起在深夜的台燈下補習功課,一起分享少女獨有的心事與小秘密,卻從未聽雅妮提過任何關於家人的話語,隻當她生來便隻有蘇婉玥這一位親人,此刻她唯一的心願,便是雅妮能早日睜開眼睛,再像從前那樣笑著叫她“疏月”,也盼著能早日找到其他星選戰士,壯大守護的力量,讓雅妮不再獨自承擔這份沉重的使命。

蘇婉玥端著一碗溫熱的星能營養液走過來,米白色的棉麻長裙在走動間輕輕晃動,裙擺掃過地板,帶起一陣微弱的風,長發鬆鬆挽在腦後,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鬢邊,眉眼間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眼底卻依舊凝著身為琉光王國女王的沉穩與威嚴。她是這世間唯一知曉雅妮身世全貌的人,知曉她是琉光王國正統的王位繼承人,知曉她有一位在暗蝕族入侵的戰亂中失散的妹妹洛璃,知曉那枚星芒吊墜不僅是王族信物,更是感應血脈與星選戰士的關鍵,卻從不在沈清月和江疏月麵前表露分毫,將琉光王族的血脈牽掛與過往恩怨獨自藏起,隻在無人時,對著那枚黯淡的星芒吊墜默默祈禱。“清月,疏月,歇會兒吧。”她將營養液輕輕放在桌案上,指尖帶著微涼的琉璃星能,輕輕拂過宋雅妮的額頭,那抹琉璃色的微光觸到雅妮肌膚的瞬間,便緩緩融入,讓雅妮微蹙的眉心稍稍舒展,“雅妮的星核正在緩慢修複,純質琉光星核受瘴氣侵蝕過深,修複過程本就艱難,急不得。能穩住脈象、不再被瘴氣反噬,就是最好的結果。”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一股暖流,安撫著沈清月和江疏月焦躁的心情。

沈清月合上素描本,指尖輕輕壓在封麵上,點了點頭,冰藍瞳眸裏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蘇阿姨,昨晚我用月影發夾掃過晴川市全域的星能波動,從老城區到新城區,從城南的濕地公園到城北的大學城,再到市中心的商圈,沒有發現任何暗蝕族的瘴氣殘留,影煞應該是被徹底擊退了。隻是現在我們的力量實在太過單薄,雅妮還未蘇醒,真正能並肩作戰的隻有我和疏月,若是暗蝕族再次集結力量反撲,或是出現更強大的高階暗蝕獸,我們根本難以招架。那枚用來感應星選戰士的空白星符,這些天一直毫無動靜,真希望能早點感應到其他星選戰士的星能,壯大我們的守護隊伍。”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素描本的封麵,語氣中滿是對現狀的焦慮與對未來的期盼,身為守護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孤軍奮戰的滋味有多難熬。

江疏月也直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指尖的星能光點漸漸消散,她走到桌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附和著點頭,柔粉瞳眸裏滿是擔憂:“是啊蘇阿姨,暗蝕族既然能找到雅妮,肯定是摸清了凡界的星能脈絡,絕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善罷甘休,遲早還會再來。雅妮一直拚盡全力守護大家,現在她倒下了,我們一定要守好她,也守好晴川市。隻是那枚星符一直靜悄悄的,真不知道其他星選戰士在哪裏,他們的星能是不是還處於沉睡狀態,連一絲微弱的波動都沒有,所以才無法被捕捉到。”她靠在桌邊,目光落在宋雅妮的身上,眼底的心疼快要溢位來,和雅妮親如姐妹的這些日子,她早已將護著雅妮刻進了心底。

蘇婉玥輕歎一聲,抬手撫過桌案上那枚空白星符,星符通體瑩白,表麵刻著繁複的星紋,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那裏,毫無波瀾。她的指尖拂過星紋,眼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沉凝——她既盼著找到其他星選戰士,壯大守護凡界的力量,護好雅妮,也悄悄盼著能從星符的感應中,捕捉到洛璃的血脈氣息,隻是這份私心,她從未對任何人提及。“星選戰士的星能,本就藏於靈魂深處,在未覺醒之前,隻會處於沉睡蟄伏的狀態,或許僅有一絲微弱的波動,散於天地間,難以被捕捉。我們能做的,就是守好雅妮,時刻保持警惕,一旦星符有感應,立刻確認。”她刻意避開洛璃的話題,隻談星選戰士,將那份關於琉光王族血脈的牽掛,獨自藏在心底,“暗蝕族的蟄伏不會太久,我們唯有謹慎,方能護好雅妮,護好這一方凡界。”

沈清月和江疏月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齊齊點了點頭:“我們知道了,蘇阿姨。”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木門被輕輕敲響,三聲輕叩,節奏溫和,伴隨著夏知許溫潤的聲音:“蘇阿姨,清月,疏月,我們來看看雅妮。”

沈清月和江疏月的身體瞬間繃緊,眼底的擔憂與凝重瞬間褪去,換上了平靜的神色,周身的星能也在瞬間收斂得幹幹淨淨,彷彿從未有過波瀾。夏知許、夏知予和林晚晴隻是普通的高中生,對星能、暗蝕族、琉光王國的一切一無所知,她們必須繼續隱瞞真相,絕不能讓這些普通的朋友,捲入這場充滿危險的紛爭,這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蘇婉玥也輕輕頷首,語氣恢複了平日裏的溫和:“進來吧。”

木門被輕輕推開,夏知許、夏知予和林晚晴三人走了進來,手裏都拎著東西,臉上滿是擔憂。夏知許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幹淨的手腕,肩上挎著一個米色的帆布包,眉眼溫和,像春日裏的暖陽,讓人覺得安心;夏知予紮著高馬尾,額前的碎發用發卡別住,一身清爽的運動裝,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腳步輕快,卻刻意放輕了步伐,臉上滿是急切,卻又不敢大聲說話;林晚晴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上印著細碎的白色小花,手裏捧著一束新鮮的白色雛菊,花瓣上還沾著淡淡的晨露,笑容溫柔,眼底卻凝著化不開的擔憂。

“快進來吧。”蘇婉玥側身讓他們進屋,順手接過林晚晴手中的雛菊,走到桌邊,找了一個幹淨的陶瓷花瓶,將雛菊插了進去,倒入清水,瞬間,一室的花香又濃了幾分,“雅妮還沒醒,但情況比前兩天好多了,脈象平穩了不少,星能也在慢慢恢複。”

夏知予立刻快步走到藤椅旁,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伸出手,輕輕探了探宋雅妮的額頭,指尖觸到微涼的肌膚,確認沒有發燒後,長長地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臉上的急切稍稍褪去:“還好沒發燒,嚇死我了。我今早特意起早熬了蓮子百合粥,加了點冰糖,能安神助眠,等她醒了就能喝。”她說著,將保溫桶放在桌邊,又從帆布包裏掏出幾本漫畫書,都是宋雅妮平時最喜歡看的少女漫,輕輕放在宋雅妮的手邊,“這是雅妮平時最喜歡看的,我帶來放在她旁邊,說不定她能感受到,早點醒過來。對了蘇阿姨,雅妮是不是一直一個人?我和她同班這麽久,從沒聽她提過家人之類的,也從沒見過她的家人來學校看她。”

蘇婉玥的眸光微頓,指尖輕輕撫過宋雅妮的發絲,動作溫柔,順著雅妮從未提及的心意,繼續藏起那份關於妹妹的秘密:“嗯,雅妮從小就隻有我一個親人,性子獨立,不愛提這些私事,也不想麻煩別人。許是最近備考壓力太大,加上連日來熬夜複習,積勞成疾才突然暈倒的。醫生也說了,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需要好好休息。”

林晚晴也輕輕走到藤椅旁,小心翼翼地整理著宋雅妮身上的毯子,將邊角掖好,動作輕柔得怕驚擾了沉睡的人,她的聲音輕輕的,像羽毛拂過心尖:“雅妮平時在學校特別活潑,性格也好,還總主動幫我們講題、分擔瑣事,班裏的同學都很喜歡她。突然昏迷這麽久,大家都很擔心她,每天都有人問我雅妮的情況。蘇阿姨,醫生有沒有說大概什麽時候能醒?我們想放學了輪流來看看她,幫著照看一下,也好讓您和清月、疏月能歇一歇。”

夏知許也走到桌邊,目光落在宋雅妮蒼白的臉上,眼底滿是擔憂,他看向沈清月,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清月,那天我在老巷口遠遠看到你們了,雅妮暈倒的那一刻,我好像感受到一股奇怪的陰寒氣息,還有一閃而過的微光,那到底是什麽?雅妮的暈倒,真的隻是單純的過度勞累嗎?”那天的畫麵,始終在他腦海中盤旋,那股陰寒的氣息,讓他莫名的心悸,那道一閃而過的微光,也絕非普通的燈光,他心裏總覺得,事情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沈清月的冰藍瞳眸微動,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語氣毫無波瀾,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沒什麽特別的,就是雅妮突然低血糖頭暈,沒站穩就暈倒了。那股陰寒氣息,應該是老巷裏的垃圾腐爛散發的味道,老城區的老巷,環境本就一般。至於那道微光,就是街邊霓虹燈的反光,老巷的拐角處,剛好有一個霓虹燈牌。醫生做了全麵的檢查,就是單純的積勞成疾,氣血不足,休息幾天就好了。”她說得滴水不漏,沒有絲毫破綻,讓人挑不出毛病。

江疏月也連忙走上前,拿起桌上的水杯,給夏知許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中,附和著沈清月的話,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是啊,雅妮這段時間天天幫我補習數學,熬了好幾個通宵,我都勸她早點休息,她總說沒事,結果身體還是扛不住了。等她醒了,我們一定逼著她好好休息,再也不讓她這麽拚命了。”

夏知予皺了皺眉,雖心裏還有些疑惑,卻也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看著沈清月和江疏月堅定的神情,終究還是沒有再多問,隻是輕輕歎了口氣,看向藤椅上的宋雅妮,眼底滿是擔憂:“雅妮就是太倔了,什麽事都自己扛著。希望她能早點醒過來,不然班裏少了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林晚晴也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期盼:“是啊,希望雅妮能早日康複,早點迴到學校,我們還等著和她一起備戰期末考試呢。”

幾人又圍著宋雅妮說了幾句叮囑的話,聲音都壓得極低,怕打擾了她的休息,又和蘇婉玥、沈清月、江疏月聊了幾句日常的校園瑣事,見工作室裏需要有人照看,也不願過多打擾,便起身準備離開。

“蘇阿姨,清月,疏月,那我們就先迴去了,放學了我們再來看雅妮。”夏知許開口,語氣溫和,“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好,路上注意安全。”蘇婉玥點了點頭,送他們到門口。

林晚晴迴頭看了一眼宋雅妮,輕聲說:“雅妮,我們等你迴來。”

幾人輕手輕腳地帶上木門,工作室裏又恢複了往日的安靜,隻剩下幾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沈清月輕輕歎了口氣,靠在門框上,冰藍瞳眸裏閃過一絲疲憊:“希望他們永遠都不要接觸到這些,永遠活在安穩的普通世界裏,不用麵對這些危險,不用背負這些使命。”

“會的。”蘇婉玥點了點頭,轉身走迴工作室,話音剛落,一道極淡的鎏金微光,突然從宋雅妮頸間的星芒吊墜上亮起——那枚原本黯淡如蒙塵碎金的吊墜,竟輕輕顫動起來,吊墜表麵的星紋,也在瞬間亮起,一道細弱的鎏金光絲,從吊墜上延伸而出,直直纏上了桌案上的空白星符。

下一秒,那枚通體瑩白的空白星符,驟然亮起兩道極淡的微光——一道是熾熱的緋紅,像跳動的火焰,一道是溫潤的嫩黃,像春日的新芽,兩道微光相互纏繞,在星符表麵緩緩流轉,與宋雅妮頸間星芒吊墜的鎏金光芒,遙遙相呼應,工作室裏的星能,也在瞬間泛起了細微的波瀾。

這突如其來的異動,讓沈清月和江疏月瞬間從疲憊中迴過神,身體繃緊,快步走到桌邊,眼底滿是難以掩飾的驚喜與謹慎,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是星能感應!”蘇婉玥快步走到桌前,目光緊緊盯著那枚星符,指尖凝著一絲琉璃星能,輕輕覆上星符表麵,兩道微光在琉璃星能的滋養下,立刻清晰了些,卻依舊淡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裏,一道淺淡的光痕,從星符上延伸而出,朝著窗外的城西方向劃去,“城西方向,是兩位星選戰士的星能!很微弱,還處於沉睡蟄伏的狀態,沒有覺醒,隻是剛好被雅妮的星芒吊墜引動了感應!”

星芒吊墜本就兼具感應王族血脈與星選戰士星能的雙重作用,此刻雅妮的星核雖未完全恢複,卻也在緩慢修複,吊墜的力量也隨之慢慢複蘇,剛好捕捉到了城西方向那兩道微弱的星能波動,引動了空白星符的感應。

沈清月立刻抬手,摘下耳側的月影發夾,指尖凝著淡冰藍的星能,注入發夾中,月影發夾瞬間亮起冷冽的冰藍光,她將發夾舉到眼前,冰藍瞳眸緊緊盯著發夾表麵的星紋,淡冰藍的星能順著星紋流淌,朝著城西方向探去,星能如無形的絲線,在空氣中快速蔓延,片刻後,她收迴星能,沉聲開口,語氣中滿是篤定:“星能定位在城西的星湖公園,兩道星能都很純淨,沒有絲毫暗蝕族的瘴氣沾染,兩位星選戰士應該安然無恙,此刻就在星湖公園內!”

“太好了!終於找到其他星選戰士了!”江疏月看著星符上那兩道相互纏繞的微光,眼底亮著狂喜,柔粉瞳眸裏滿是期待,連日來的焦慮與擔憂,在這一刻消散了大半,“我們終於不是孤軍奮戰了,有了他們,我們的守護力量就能壯大,雅妮也能少承擔一些壓力了!”

這些日子,她和沈清月一直提著心,時刻防備著暗蝕族的反撲,擔心僅憑兩人的力量,護不住雅妮,護不住晴川市,此刻終於找到其他星選戰士,這份喜悅,難以言表。

蘇婉玥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欣慰,緊繃的神情稍稍舒展,她抬手將那枚亮起微光的星符遞給江疏月,又指尖凝星能,在掌心凝聚出一枚小巧的星芒符,星芒符通體鎏金,表麵刻著簡單的星紋,能將星能徹底隱藏,不被察覺,她將星芒符遞給沈清月:“這枚星符能放大你們對那兩道星能的感應,方便你們精準定位,星芒符能藏起你們的星能與氣息,不被暗蝕族察覺,也不會讓那兩位尚未覺醒的星選戰士感到忌憚。你們立刻去星湖公園,確認他們的安全。”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鄭重,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反複叮囑:“切記,隻遠觀,不現身、不接觸,更不能暴露星能、暗蝕族、琉光王國的任何秘密。他們還未覺醒,對自身的特殊一無所知,還處於普通的生活狀態,我們不能貿然打破這份平靜,更不能讓暗蝕族先找到他們。”

“明白!”沈清月和江疏月齊齊點頭,小心翼翼地收好星符和星芒符,眼底滿是堅定。

兩人快速做好防護準備——沈清月走到藤椅旁,指尖凝著淡冰藍的星能,在宋雅妮周身佈下一層無形的月影屏障,屏障隱於空氣中,能將雅妮的星能與氣息徹底收斂,防止被暗蝕族察覺,也能抵禦輕微的外力衝擊,護著雅妮的安全;江疏月則走到花架旁,給那盆雪滴花注入大量的疏星治癒星能,雪滴花瞬間亮起耀眼的銀輝,花蕊中散發出的滋養之力變得愈發濃鬱,將宋雅妮緊緊包裹,持續為她的星核提供滋養,加速修複。

“蘇阿姨,雅妮就拜托你了,我們去去就迴。”沈清月看向蘇婉玥,沉聲說道。

“放心去吧,雅妮這邊有我,我會守好她的。”蘇婉玥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宋雅妮的身上,眼底滿是溫柔的守護,“若是有暗蝕族的動靜,我會立刻聯係你們。”

沈清月和江疏月不再多言,壓低身形,快步走出工作室,輕輕帶上木門,朝著城西的星湖公園快步而去。

城西的星湖公園,是晴川市最熱鬧的公園之一,此刻正值週末,公園裏更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湖麵泛著粼粼的波光,陽光灑在水麵上,碎成一片耀眼的金芒,湖邊的垂柳隨風搖曳,枝條輕拂水麵,漾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公園的草坪上,鋪著各色的野餐墊,大人帶著孩子在草坪上嬉戲玩耍,孩童的歡笑聲、大人的談笑聲,順著風飄散;不遠處的櫻花林裏,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粉白的櫻花掛滿枝頭,微風拂過,櫻花簌簌飄落,形成一場浪漫的櫻花雨,落英繽紛,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清月和江疏月隱在人群中,放慢腳步,裝作普通的遊客,順著人流往前走。江疏月手中的星符微微發燙,兩道緋紅與嫩黃的微光,在星符表麵緩緩流轉,朝著櫻花林的方向指引,光芒越來越清晰,說明離那兩位星選戰士越來越近了。

兩人刻意收斂了氣息,混在賞花的人群中,慢慢走到櫻花林外的梧桐樹下,梧桐樹的枝葉繁茂,濃密的樹蔭將兩人的身影徹底遮擋,不易被察覺。

“星能感應就在櫻花林深處,越來越強烈了。”江疏月壓低聲音,將星符遞到沈清月麵前,指尖輕輕點著星符上的兩道微光。

沈清月點了點頭,抬手凝出一絲極淡的冰藍星能,在掌心凝聚成一麵透明的星鏡,星鏡薄如蟬翼,隱於空氣中,能清晰地映出櫻花林深處的景象,卻不會發出任何氣息,也不會被察覺。她將星鏡舉到眼前,冰藍瞳眸緊緊盯著星鏡中的畫麵,片刻後,她收迴星能,星鏡消散,壓低聲音對江疏月說道:“找到了,在櫻花林深處的長椅上,是兩位少女,應該就是那兩位星選戰士。”

江疏月立刻湊上前,沈清月再次凝出星鏡,兩人一起看向鏡中——櫻花林深處的櫻花樹下,放著一張木質長椅,長椅旁的草地上,落滿了粉白的櫻花,一位酒紅色短發的少女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一位淺栗色短卷發的少女坐在她身邊,低頭編著雛菊手環,正是星能的源頭。

酒紅色短發的少女,額前的碎發微微遮眉,露出光潔的額頭,緋紅的瞳眸輕輕閉著,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生人勿近的銳利,她穿著紅黑拚色的寬鬆衛衣,搭配黑色的工裝短褲,露出纖細的小腿,腕間繞著一枚嵌著紅水晶的黑色皮質手環,紅水晶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光,她的身姿挺拔,靠在椅背上,周身帶著一股清冷的氣場,與周圍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她是蘇星月。

坐在她身邊的淺栗色短卷發少女,發間別著一枚嫩黃的雛菊發夾,雛菊的花瓣栩栩如生,與她的發色相得益彰,嫩黃的瞳眸靈動如星,正低垂著眉眼,認真地編著雛菊手環,指尖纖細靈活,彩線在指尖翻飛,她穿著嫩黃與草綠拚接的衛衣,搭配淺藍色的牛仔背帶褲,腳上穿著白色的帆布鞋,周身帶著一股溫潤清甜的氣息,像春日裏的雛菊,幹淨又鮮活,她是蘇清禾。

兩人並肩而坐,安靜又和諧,蘇清禾低頭編著手環,偶爾會輕輕抬眼,看一眼靠在椅背上的蘇星月,眼底帶著淡淡的溫柔,蘇星月雖閉著眼睛,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邊人的動靜,周身的清冷氣場,也在不知不覺中柔和了幾分。她們皆是普通少女的模樣,完全沒察覺身上沉睡的星能,也沒發現不遠處的沈清月和江疏月,隻是享受著這難得的週末時光。

“就是她們,蘇星月和蘇清禾,看著像是晴川一中的學生,好像和我們是同校。”沈清月壓低聲音,冰藍瞳眸警惕地掃過櫻花林四周,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周圍沒有暗蝕族的氣息,也沒有其他異常的星能波動,她們暫時安全。”

江疏月看著星鏡中兩道鮮活的身影,眼底滿是溫柔的期待:“她們關係看起來很好,星能屬性又相生,一個熾熱,一個溫潤,以後覺醒了,一定會是很好的搭檔。”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的瞬間,一陣濃烈的瘴氣,突然從櫻花林後方的樹林裏翻湧而來,黑霧滾滾,遮天蔽日,瞬間驅散了櫻花林裏的清新氣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腐味,原本熱鬧的櫻花林,瞬間安靜下來,遊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黑霧嚇到,發出陣陣驚呼,紛紛四散而逃。

“不好!是暗蝕獸!”沈清月臉色驟變,低喝一聲,立刻將月影發夾舉到眼前,指尖凝星能注入其中,“疏月,變身迎敵!不能讓暗蝕獸傷害到遊客,也不能讓它們傷到那兩位星選戰士!”

“好!”江疏月應聲,抬手撫上腕間的疏星手鏈,疏星手鏈瞬間亮起柔粉與淺藍交織的光芒。

兩道耀眼的光芒,同時在梧桐樹下炸開——沈清月周身覆上一層冰藍星紋戰甲,戰甲貼合身形,線條冷冽,布滿了細碎的星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月影發夾化作一柄冰藍星刃,握在她手中,星刃寒光閃閃,冰藍瞳眸凝著冷冽的光芒,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江疏月則凝出一身淺藍與粉晶交織的戰甲,戰甲上綴著細碎的水晶,像漫天星辰,腕間的疏星手鏈化作兩枚星環,套在她的手腕上,指尖能隨意凝聚出治癒與攻擊兼具的疏星光球,柔粉瞳眸裏滿是堅定,疏星屬性的星能在周身流轉。

兩人縱身躍出,從梧桐樹下躍到櫻花林的空地上,星能在周身翻湧,直麵那團黑霧。

黑霧中,數隻尖牙利爪的暗蝕獸衝了出來,它們通體漆黑,身形像狼,卻長著三隻眼睛,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嘴裏流著腥臭的涎水,尖牙利爪泛著冷光,嘶吼著朝兩人撲來,聲音刺耳,讓人耳膜生疼。

“孽畜,休得放肆!”沈清月低喝一聲,手握冰藍星刃,縱身迎上,星刃劃過空氣,帶著淩厲的風聲,一刀劈向最前方的那隻暗蝕獸,冰藍星能順著星刃流淌,劈在暗蝕獸身上,瞬間炸開一道冰藍光芒,暗蝕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化作一縷黑霧消散。

江疏月則抬手凝出數道疏星光球,光球泛著淺藍與柔粉交織的光芒,朝著衝來的暗蝕獸射去,疏星光球不僅有強大的攻擊力,還能淨化暗蝕族的瘴氣,光球落在暗蝕獸身上,瞬間炸開,光芒四射,瘴氣被淨化,暗蝕獸也隨之消散。

兩人一攻一防,配合默契,冰藍星刃的冷冽與疏星光球的柔和相互交織,在櫻花林的空地上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與暗蝕獸纏鬥在一起。櫻花林裏的遊客早已四散而逃,隻剩下蘇星月和蘇清禾,縮在櫻花樹下的長椅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眼底滿是震驚與茫然。

她們躲在長椅後,緊緊靠在一起,看著空地上那兩道與暗蝕獸纏鬥的身影,看著那身耀眼的戰甲,看著那淩厲的攻擊,看著那漫天的星能光芒,心中滿是震撼,連呼吸都忘記了。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隻覺得像做夢一樣,卻又無比真實。

就在這時,一隻躲過了沈清月星刃的暗蝕獸,嘶吼著,調轉方向,朝著蘇星月和蘇清禾藏身的長椅撲去,猩紅的眼睛裏滿是兇光,尖牙利爪泛著冷光,想要將兩人撕碎。

“小心!”沈清月見狀,臉色驟變,想要立刻衝過去,卻被幾隻暗蝕獸纏住,無法脫身。

江疏月也瞬間察覺到了危險,眼底閃過一絲焦急,她立刻抬手,凝出一道厚厚的疏星光盾,擋在蘇星月和蘇清禾的身前,光盾泛著淺藍與柔粉交織的光芒,牢牢護住兩人。

那隻暗蝕獸嘶吼著,一頭撞在疏星光盾上,強大的衝擊力讓光盾微微震顫,江疏月的身體也跟著晃了晃,指尖的星能微微紊亂。就在這時,另一隻暗蝕獸趁機從側麵襲來,尖利的獸爪狠狠拍在疏星光盾上,一股狂暴的瘴氣從獸爪上翻湧而出,撞在光盾上,發出一聲巨響。

“嘭——”

光盾在瘴氣與獸爪的雙重衝擊下,瞬間震顫,江疏月被震得後退兩步,一口濁氣湧上喉嚨,指尖的星能不受控製地翻湧,一道疏星能量從她指尖脫手而出,直直朝著蘇星月和蘇清禾的方向射去!

那道淡藍與柔粉交織的星能,像一道細碎的星辰,擦過蘇星月腕間的紅水晶手環,紅水晶瞬間亮起一道緋紅的光芒,又落在蘇清禾發間的雛菊發夾上,雛菊發夾也跟著亮起一道溫潤的嫩黃光芒,星能在瞬間沒入兩人的體內,消失不見。

蘇星月和蘇清禾的身體,同時猛地一震,像被電流擊中一般,下意識地攥住彼此的手,指尖緊緊相扣,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腦海中,突然閃過數幅模糊的畫麵——

是漫天星芒的夜空,兩人並肩站在星芒下,周身都覆著耀眼的戰甲,手握武器,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是硝煙彌漫的戰場,兩人相互守護,背靠背與敵人纏鬥,蘇星月用武器為蘇清禾擋住攻擊,蘇清禾則用星能為蘇星月治癒傷口;是耳邊熟悉的呼喚,一聲清晰的“星月”,一聲溫柔的“清禾”,帶著彼此獨有的語氣;是一起握緊武器,朝著前方衝鋒的模樣,步伐堅定,無所畏懼……

畫麵碎碎念念,像被打碎的鏡子,拚不出完整的輪廓,抓不住清晰的細節,卻帶著莫名的熟悉與親近,還有一股深入骨髓的牽絆,讓兩人的指尖不自覺地扣緊了彼此,心髒也跟著輕輕顫動。

江疏月立刻迴過神,抬手凝出一道更強大的疏星光球,狠狠砸向那隻偷襲的暗蝕獸,將其徹底消滅,沈清月也趁機擺脫糾纏,手握冰藍星刃,快速劈砍,將剩餘的暗蝕獸盡數消滅,黑霧漸漸消散,瘴氣被疏星能量淨化,櫻花林裏的清新氣息,慢慢恢複。

兩人收了戰甲,星能緩緩收斂,戰甲與武器化作星芒,迴到月影發夾和疏星手鏈中,隻是兩人的臉色都稍稍有些蒼白,剛剛的戰鬥,消耗了不少星能。她們快步走到櫻花林的空地上,看向長椅旁的蘇星月和蘇清禾,眼底滿是擔憂。

隻見蘇星月緋紅的瞳眸微微怔忡,目光落在兩人緊扣的手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紅水晶手環,腦海中反複閃過那些模糊的畫麵,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看向蘇清禾的目光,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與親近;蘇清禾嫩黃的瞳眸也帶著茫然,抬手輕輕摸著發間的雛菊發夾,指尖能感受到一絲淡淡的星能餘溫,那些模糊的畫麵在腦海中盤旋,讓她覺得心裏暖暖的,看向蘇星月的目光,也滿是依賴與親近。

她們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知道那道突然射入體內的星能是什麽,不知道腦海中的那些模糊畫麵意味著什麽,不知道自己身上藏著沉睡的星能,更不知道自己肩負著守護凡界的使命,卻在這一刻,對彼此的牽絆,又深了幾分,緊握的手,遲遲沒有鬆開。

沈清月見兩人無事,隻是神情有些茫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她拉了拉江疏月的胳膊,示意她不要上前,壓低聲音道:“佈下警報符,我們先迴去,不要驚動她們。”

江疏月點了點頭,兩人悄悄後退,沈清月抬手凝出一道微弱的冰藍星符,星符隱於空氣中,輕輕落在櫻花林的樹枝上,這道星符能二十四小時感應暗蝕族的瘴氣,一旦有暗蝕族靠近,星符就會發出警報,第一時間傳遞到月影發夾上,護著蘇星月和蘇清禾的安全。

“佈下了警報符,有暗蝕族靠近會第一時間感應到。”沈清月壓低聲音,對江疏月說道。

江疏月的目光依舊落在蘇星月和蘇清禾的身上,看著兩人緊握的手,輕聲說:“那道星能入體,她們好像有了些關於彼此的零散記憶,雖然模糊,卻也是好事,為後續的覺醒和恢複記憶鋪了路。”

“嗯。”沈清點了點頭,冰藍瞳眸裏閃過一絲期待,“走吧,我們先迴去向蘇阿姨複命,守好雅妮,再從長計議。等雅妮醒了,我們再想辦法,慢慢引導她們覺醒星能。”

江疏月應聲,兩人轉身,隱入漸漸恢複熱鬧的人群中,朝著婉玥花藝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櫻花林裏,風輕輕吹過,櫻花簌簌飄落,落在蘇星月和蘇清禾緊扣的手上,落在蘇星月的紅水晶手環上,落在蘇清禾的雛菊發夾上。

蘇清禾輕輕抬起頭,看向身邊的蘇星月,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還有一絲莫名的親近:“星月,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麵,有你,還有漫天的星星。”

蘇星月側頭,看向身邊的蘇清禾,緋紅的瞳眸裏的銳利漸漸褪去,染上了一絲溫柔,指尖輕輕扣住蘇清禾的手,沉聲道,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篤定:“我也是。”

風吹過櫻花林,帶著淡淡的花香,那道入體的疏星能量,在兩人的體內悄然蟄伏,像一顆種子,埋在心底,那些零散的記憶碎片,也在心底輕輕紮根,等待著發芽、生長的那一刻。

而婉玥花藝工作室裏,宋雅妮頸間的星芒吊墜,依舊泛著淡淡的鎏金光芒,守著沉睡的主人,吊墜表麵的星紋,輕輕閃爍,彷彿在迴應著城西方向那兩道剛剛被引動的星能,也守著這份剛剛被引動的,屬於星選戰士的羈絆。

晴川市的天空,漸漸放晴,陽光灑遍大地,驅散了黑霧,也照亮了那些隱藏在平凡背後的,關於守護與羈絆的希望。

第九章預告星核初醒,尋憶之路

多日的星能滋養與雪滴花的持續滋養,讓婉玥花藝工作室裏的宋雅妮終於有了蘇醒的跡象——指尖輕顫的頻率漸密,眉心的蹙痕慢慢舒展,頸間星芒吊墜的鎏金光芒也愈發澄澈,琉光星核正穩步複蘇。蘇婉玥、沈清月與江疏月守在旁側,既盼著她徹底睜眼,又需籌謀尋憶之法:城西星湖公園的蘇星月與蘇清禾,雖因疏星能量引動彼此的零散記憶,卻仍未覺醒星能,殘憶也始終混沌。眾人翻找琉光王國的星能典籍,試圖找到能喚醒兩人完整記憶、引動星能覺醒的辦法,而暗蝕族的瘴氣,卻在晴川市的角落悄然翻湧,危機正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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