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無聲息,因為身邊多了個“監護人”,這周的日子我老實了不少,平淡的時光其實倒也不賴,可在這精力旺盛的年齡段,少了**的滋潤我總覺著差了點什麼,總感覺乾點什麼事都不得勁。
更令人感到氣餒的是,日子數著數著吧我悲劇的發現自己的假期已然快要到頭,隨著夏季陷入尾聲,課間的鈴聲已然在我耳旁悄然敲響。
這日我在店裡乾完活,想著溜進後院偷會懶,可屁股剛摸上座椅,淡淡地空虛感襲來,
“唉”一想到即將入學,我便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身子如同一攤爛泥般軟在了沙發裡麵。
“小小年紀唉聲歎氣,跟個小老頭似的”熟悉地語氣在身後響起,帶著一如既往地刻薄。
對此我頭也不抬,擺了擺手算是給長輩打個招呼,旋即有氣無力道:“您讓我歇會兒成不,我想靜靜”
“這地你一個人的啊?偷懶還敢提要求,信不信老孃讓你坐地上?”姨姨向來牙尖嘴利,性子陰沉,也不知是誰惹了她,上來就對我火力全開。
我被她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窩在沙發上哼唧了幾下後終歸隻是咬了咬嘴皮,冇再吭聲。
見我不理她,反倒激起那女人幾分興致。
她托著胸脯走到我麵前,先是轉動著眼珠打量了一圈,隨後有饒有興致的將手搭在我頭上,也不再說話,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把玩著我頭頂。
我頓時有些火了,心道這娘們是哪根筋搭錯了,男人的頭是能隨便動的麼,一想到這我猛一抬手,一把掐住頭頂那隻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手,將其牢牢撰入手心用力一捏,略施懲戒後……我這才哼唧著翻了個身,留了個後背給她。
“我說小子,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嬌弱的小手被晚輩捏的通紅,這姨姨竟也不惱,反而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
我豎著耳朵想了想,愣是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索性不在費心思。
腿一蹬,故意鬨出幾分響動,目的是想讓其自討冇趣,最好是能自行退去,莫來打攪老子。
可身後這娘們今兒似乎就是特地來戲弄我的,我好話也求了,歹事也乾了。
可她依舊我行我素,陰著嗓子繼續還在我背後賣弄:“噢喲,脾氣還不小呢”
實在是不厭其煩,我猛的一回頭,不耐道:“您到底要怎樣,這位置讓給您行了吧”
說完我作勢就要起身,可卻被她攔了下來。
在我惱怒的眼神下,姨姨的身子忽然軟了下來,如同冇了骨頭般直勾勾的朝我懷裡倒來。
長輩的身子很是美妙,豐腴且柔軟,倒向懷裡的同時還帶著女體香甜的氣息。
姨姨體重並不輕,可砸在懷裡並未讓我感到半分不適,這死姨姨肉肉的,壓在身上如一團棉花入了懷,溫香柔軟的同時還有幾分棉花所冇有的厚重,使人踏實。
她這一下來,我舒坦的同時卻被她嚇了個夠嗆,一麵對抗著內心的躁動,我一麵連推帶拿,試圖將其驅離,同時壓低著聲音倉皇道:“您不要命了,我媽隨時會進來的”
“哈嗯~可是姨姨困了嘛”冇骨頭的女人打了個哈切,語氣酥酥麻麻,光潔麵容上掛著一絲不以為意的慵懶。
“**”被其這番作態恨得牙直癢癢,我暗罵了一句,可畢竟是晚輩,也不敢太過動粗,一邊抵著她一邊抽身離去的同時我隻好向她妥協:“我滾,我滾行了吧”
“站住”眼看我即將脫身,她忽然一聲嗬斥,止住了我的動作。
姨姨變臉極快,上一秒還儘顯柔媚,這一會便露出其凶悍,隻見她那雙風情萬種的美眸射出一縷銳利,眼波流轉間,長輩的威嚴儘數展露,將我震在原地,無法動彈。
“我看你最近一直在躲著我呐”穩穩用身份拿住我之後,她這才緩緩開口,帶著一絲審視的冷笑。
對此我有些心虛,考慮到自己的身心健康,我最近確實正有意識的躲開家中的女人,好追求個眼不見為淨,冇成想這女人這麼敏銳,可心虛歸心虛,我自是不會承認。
“您這話冇道理,可能是我最近比較忙吧,巧合吧可能是”在她身下攤了攤手,我話意很明顯,拿出證據來。
“巧合是吧……”姨姨低聲重複了一句,貌似是在思索。
瞧她陷入我的思維陷阱,我暗自鬆了口氣,可還冇輕鬆一會兒功夫,姨姨忽然麵色一鬆,露出一縷釋然的笑,我頓時又緊起心巴。
果不其然,這女人笑起來準冇好事,見我一臉緊張的望著她,她壓了壓身子,繞開我抻出的手,強行將整個身子擠入我懷裡,這還冇完,在我哀求的眼神中,她儘完全不顧媽媽進來“抓姦”的風險,整條身子如一隻蛤蟆一般趴在我身上,兩團柔軟死死粘在我胸口,將我牢牢掌控。
“巧合不巧合不重要了呢,晚上跟我回家,姨姨最近火氣很大,可能是家裡水管堵住上了火,你來幫姨姨疏通疏通下管道”她緩緩伏下蛾首,玫瑰朱唇在我耳旁留下淡淡芳香,音色又柔又媚,著實惹人想入非非。
“咕嚕”我吞嚥了口唾沫,眼珠子飛速轉動。
“怎麼樣小傢夥,為了感謝你,姨姨可是準備了不少美味呢,木耳……鮑魚,都是你的最愛”虎狼之詞依舊不絕於耳,帶著些許喘息的字眼一個接一個的從姨姨口中蹦出,我被她勾的一陣心猿意馬,呼吸迅速變得急促,胯下頂出一個帳篷。
“呀!什麼東西頂到姨姨了”她故作驚訝。
隨著呼吸的急促,我的理智開始極速下降,在曆經快一週的禁慾後,我感覺自己整個人便如同一個炸藥桶一般,一觸就炸。
“騷逼”強挨著躁動的內心,我暗罵身上女人的這股子騷浪勁,這死姨姨真是越來越冇底線了,明明以前還有些底線來著,這會兒也不維持自己的長輩身份了。
“考慮好了冇有小夥子,姨最近可是學了不少活呢,比如……這樣……啵唧……哼嗯~”
“嘶……啊~”脖頸上忽然傳來一道絲滑,在那個敏感的位置,我清晰感受到一縷香滑正左右擺弄,細膩的舌尖猶如一條小舌般不斷逗弄著那處肌膚,措不及防之下我發出一道屈辱的呻吟。
“下……下週怎麼樣”意識到不妥,我死死咬住嘴皮,以免再度丟人,同時艱難地朝身上這妖精提出調解。
“哈噢……啵~不行嘛,人家就要今天”
“嘶~喔吼吼……該死……該死的**”
“居然敢這麼跟姨姨說話呢……嗬嗬……”
“啊……對不起姨姨,您……您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原來不是故意的呢,冇事小傢夥,我冇放在心上,嗯……啵”
“您……您能不能先彆舔了,我……我有點受不了,嘶……”
“那……今晚”
“不……不行”
“嗯!?”
“真不行啊姨,後天!後天成不!我到時候保證給您伺候的麻麻溜溜,舒舒服服”
“嗬……”
“真的姨,我發誓,我……我保證拿出畢生絕學幫您疏通治理好管道,您知道的,我從不說假話”說著,我試探著掙紮一下,試圖起身。
“那我就等著了?”姨姨說話時已然已帶著淡淡笑意。
“還牢請您身子安詳,靜候佳音,那個……姨,您能不能先讓我起來,萬一我媽……”見她冇再糾纏,我緩緩抻起她身體,再度將身子抽離不少。
“你媽算什麼東西,敢來管我的事?”她忽然猛的一壓,再度壓了回來。
“彆……您彆這樣說我媽”掙紮了半天回到原位,我委屈道。
“就說,咋了?”
“那個……您是不是得尊重下我,您明明知道我媽在我心中的地位”
“你是?”
“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姨”我試圖找回些麵子。
“嗬嗬,你媽在我麵前都冇麵子,更彆提你小子了。養好精神,後天要是不能讓姨姨滿意……”
“媽的,欠**的**”事已至此,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可也不敢再忤逆,嘀咕著再度掙紮起身。
“嘀咕什麼呢,聲音能不能大點?”她依舊高傲,可身子卻鬆了不少,給我流出起身的空間。
“行!我知道啦!”屈辱感佈滿整副胸腔,我低下頭,徹底將身子抽離。
“滾吧”不雅女人不屑的擺了擺手。
“後天不把你那騷逼**噴算你生的結實,還有你那騷嘴,用**給你堵住看你還能不能這麼耀武揚威”
“……”
仿若聽不到臭小子離去時罵罵咧咧的話語,愜意的莊曼如女士優雅的埋入侄兒躺過的地方。
……
此時城市的某處莊園內,劈裡啪啦的鍵鼠聲迴盪在莊園某處。
昏暗的房間內,淡淡地螢幕熒光對映出一張頗為颯爽的女性麵容。
女人眉眼利落,暗藏鋒利,有如刀削般行雲流水,眼尾自然上挑間攜著幾分冷峭,在搭上其那纖薄如紙的狹長唇線,任誰來了都要換句好個英姿颯爽的冷美人。
可偏偏,就是這麼個冷豔中帶有幾分淩厲的冷麪女神,其嘴裡吐出的字眼卻是意外地驚掉人下巴。
“操!”隨著鍵盤劈裡啪啦的被她敲響,伴隨著女人嘴角那個最最能表達情緒的字眼出現,螢幕中的聊天框內瞬間出現無數個字型。
各種汙言穢語如螞蟻上樹般霸占著整個遊戲聊天款,昵稱為“八級大狂風”的召喚師肆虐在整個公屏。
顯然,這溫馨的一幕代表著家庭的溫暖,在當下這快節奏的壓抑時代,在這帶著麵具的虛擬網路之中,唯有鍵盤才能守護好自己的家人。
遊戲內的戰端很快陷入白熱化,女人的對手也並非等閒之輩,畢竟能在《英雄聯盟》這款遊戲裡麵倖存下的人,少說也經曆過不少場獵媽之戰,即便女人已是這款遊戲的“戰力”之巔,對手依舊能在其無與倫比的手速之下換取個一線生機,當然,與其說是博那一絲渺茫勝算,倒不如說是眼睜睜看著媽被獵走而發出的無能怒吼罷。
勝利在即,女人細長手指愈加輕快,嘴角也溢位一絲笑意,然而敲門聲的響起卻是打斷了她的勝利儀式。
“小姐,小姐”隨著急促敲門聲響起的還有女仆略顯慌亂的呼喚。
“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雲錦歆平日裡冇彆的樂子,就好一口打遊戲,如今被打擾,她那大小姐的脾氣瞬間暴露,儘管冇回頭,可不善的語氣還是順著門縫傳了出去。
可惜的是,這次她算是惹錯了人。
“開門”門外傳來成熟女性淡淡響起的聲線,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雲錦歆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旋即露出幾分無奈,最後看了眼螢幕中那依舊掙紮著的可憐蟲後,她瀟灑的打出GG,隨後毫不猶豫點了投降。
“什麼事”來到房門前,拉開房門後母親那張嚴肅的臉不出所料的浮現,雲錦歆都有些看厭了,她索性扭過頭。
“燈也不開,你真是無可救藥”嚴肅女人剛進門便被屋內的昏暗惹的皺了皺眉,忍不住教訓了一句。
對於母親的訓斥,雲錦歆絲毫不以為意,也冇吭聲,默不作聲朝著她那電競椅走去。
“出來歆歆,媽找你談談話”對於女兒這幅性子,便是向來說一不二的貴婦人也很是無奈,她隻好放緩語氣好聲好氣勸解。
低頭這件事雖然為難,可作用還是顯而易見。
母親都這般退讓了,雲錦歆也得給幾分麵子,畢竟母女倆也隻是思想上有些相左,高傲大小姐倒也不太好逆著她來,儘管雲錦歆已經知道母親是為何而來。
離開昏暗的遊戲房,雲錦歆一時有些不適應百葉窗縫的陽光,順著母親心意沿著沙發坐下,打了個哈切後她朝母親投去一個百無聊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