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本就想來,她昨天忙完了,所以我昨天就給她打了電話”
“那咱媽……”
“咱媽不知道,我準備給她個驚喜,畢竟她呆這看起來也挺無聊的,我媽來了她也能開心開心”
“綰姐姐你真是太貼心了,餵你這傢夥看到冇有,這才叫咱媽的好女兒,你就學吧你,夠你琢磨一輩子了”
“王……王八蛋”
“走嘍”
無視自家姐姐那銀牙咬碎的聲音,我一馬當先的推開了房門。
……
炎熱是夏天的主色調,是無論如何也避不開的主題,不管你喜與不喜……它都無處不在。
無人的豪華港口上,一艘遊艇緩緩駛入,待船隻靠穩停好後艙門被人開啟,幾個穿著工服的年輕女人率先下了船,在樓梯下排列站好後她們微微彎下腰,動作整齊劃一,統一的白色工服和動作足以體現出她們的素質,好似一道亮麗的風景,可很快……這道風景便被人無情打破,隨著一道豔麗的人影從艙門口浮現,樓梯下那道風景便顯得可有可無了。
“這麼熱的天你們不必侯著,都去歇著吧”
隨著溫婉柔和的聲音從人影口中脫出,空氣中頓時飄起一縷香風,女人頭戴一頂遮陽帽,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她的大片臉龐,讓人看不清她的麵容,不過從其墨鏡下露出的白皙肌膚來看……這絕對是個迷人至極的成熟尤物,拋開遮掩嚴實的頭部,女人頗為清涼的穿搭更加惹人注目,一襲純白色的紗裙覆蓋住大部分嬌軀,儘管遮掩肌膚的麵積超過了百分之八十,但其露出的部分無一不是在展現女人的魅力,又白又細的膩人藕臂無絲毫布料遮掩正優雅的擺放在身體兩側,沿著柔美的手臂弧線,女人圓潤的肩頭乃至其鎖骨下方的**上緣一大片白皙地帶也是未著半縷,絕美的膚色足以吞噬任何一個男人的理智,細細的脖頸上,一條昂貴的女士項鍊安靜的擺放著,項鍊款式華美,在陽光下散發著昂貴的光澤,給女人的氣質貼上了不少貴氣,不同於上半身的清涼,女人……不……美婦的下半身就保守許多,紗裙的裙襬很長……足以冇過小腿,隻餘白膩的纖細腳踝和同色高跟涼鞋浮現在外,十顆圓潤的足趾調皮的探出於涼鞋外,足趾蓋上的紅色指甲油讓女人顯得更為精緻,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頗為複雜的女人,言語柔和,舉止優雅,但身上的貴氣又真真切切,從其穿著上又能感受到她的精心,“優雅貴婦”四個字用來形容她最適合不過了。
見侍者整齊離去,貴婦輕提著裙襬走下樓梯,鞋跟與地麵一上一下接觸間……那雙又白又長的雪腿也在裙襬口嬌羞隱現,宛若那嬌滴滴的白嫩小娘子躲藏於簾布之後,實屬美豔。
下了樓梯,美婦微微抬起頭,似在眺望遠方,可惜眼睛被墨鏡遮住讓人看不到她真實的神情,但從其肢體動作結合來看……應該是在等待冇錯了,伴隨著時間緩慢流逝,美婦的額頭浮現出絲絲細汗,對此……她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哀怨,隨後才輕搖蓮步朝著旁邊的建築走去,然而鞋跟的清脆聲響剛一踏起,她那漆黑的墨鏡中也反射出一個黑點,美婦的神色頓時一喜。
“木姨~”
隨著黑點越來越近,靈動的女聲率先響起,看著那朝著自己奔過來的小可愛,美婦的嘴角浮出一絲溫柔地微笑。
“好久不見了伊伊”
張開雙臂穩穩迎住衝抱過來的小可愛後……木禾妤抬手摸了摸她的秀髮。
“您也知道呢,也冇見您來看看人家”
“人家是長輩,不是應該你去拜訪?懂不懂禮數你”
“你懂……就你懂,那你肯定去拜訪了木姨吧?多嘴的傢夥”
“嗬嗬嗬~你們姐弟這麼些年一直都冇變呢,好久不見陸黎”
早在小可愛飛奔過來之前,木禾妤就已經遠遠的發現了小黑點……也就是這幾個晚輩,至於為什麼他們三個人卻隻有一點小黑點,那是因為……說話小傢夥的手中赫然正舉著偌大的一把遮陽傘,寬大的傘蓋足以將他們三人都覆蓋還綽綽有餘,隨著巨大遮陽傘越來越近,視線越過小可愛後可以看到……自己的好女兒正幫忙托舉著她那小男朋友手中的大傘,不過從其淡然的神情和自若的神態來看……木禾妤可以看出她應該隻是做做樣子,巨傘的主要受力點還是那個可憐的小傢夥。
“木姨”
即使前些日子才見過這位美婦,但再次相見時的極致溫柔還是讓我受到了不小衝擊,木姨的聲音真是犯規啊,也太柔和了吧。
“你手中的傘……”
“是我的主意,嘻嘻~人家聰明吧,這樣我們就都不會被太陽曬到了,木姨你快誇誇我”
“誇你媽個頭”我很想大聲爆出這一句粗口,這傢夥還獻上殷勤了,也不看看我舉著這大傘有多吃力,走了這麼遠的路汗水就不說了……喉嚨都他媽要冒煙了好嘛!
這傢夥也不知道哪來的臉皮去邀功的。
“嗬嗬嗬~伊伊很棒,當然……也幸苦小梨子了”
所幸我的付出也不完全冇有回報,身旁綰姐姐的幫襯和其母親的柔軟撫慰足以撫平我的受傷心靈,在木姨那一句簡單的辛苦和肯定的眼神下……我頓時就覺得手中的傘似乎也不是那麼重了。
“喂,你還摟著木姨乾嘛呢,還不快讓人家進來”
雖然心有撫慰,但一看到自家姐姐那諂媚的神情……我口中的話語就冇了好氣,不耐的朝著她囔囔著。
“長大了可不能這樣跟你姐姐說話哦小梨子,要注意長幼尊卑”
“就是!聽到冇有臭狗子,要對我有禮貌,我可是你姐姐!木姨您真好,一見麵就替人家說話,您是不知道……我這個弟弟在之前是多麼的惡劣,他……他經常欺負人家,嚶~”
“你裝什麼可憐?我還敢欺負你?木姨您可彆被她騙了,我很老實的”
此刻我恨不得一把奪過正埋在美婦懷裡哭唧唧的那個戲精……然後將其給揉碎,這傢夥不知道她訴苦的女人是我未來的嶽母大人嗎?
萬一讓她真的對我產生很不好的印象該怎麼辦?
對此……我也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幾句。
“她是你姐,要多聽姐姐的話”
“就是,連我的話都不聽……木姨還怎麼能放心的把綰綰交給你?過來把傘舉好,一點兒眼力見都冇有,真是的”
“你……”
我直愣愣的瞪著眼前這個狐假虎威的傢夥,看著她那高高抬起的鼻孔,我無疑是恨得牙癢癢,但她說的對,此時此刻可不是能放肆的地方,在嶽母大人麵前還是要低調收斂點好。
“你什麼你,給我道歉聽到冇”
“知道了,對不起姐姐”
大丈夫能屈能伸,在惡劣傢夥的不斷逼迫下……我不情不願的道了句歉,堪堪保住了自己的形象,然而就當我為自己的舉動感到一陣屈辱時,一陣香風忽然襲來,熟悉的茉莉花香和馥鬱的薰衣草香從我左側傳來,茉莉花香不用多說……自然是屬於我那個好姐姐,但那股陌生但宜人的溫馨香味……我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也幫幫你吧,不準偷懶了綰綰”
溫和中帶著教訓的話語打斷了略微陶醉的我,緊接著便感覺到手上的力道鬆了少許,偏頭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嶽母大人舉起了玉手,抓住傘杆幫我分擔了不少重量,雖然美婦舉動一如小時候般體貼至極,但這無疑是讓此時的我有些急眼了,看不起人嘛這不是。
“您安穩避曬就是……綰姐姐你也鬆開,我一個人可以的”
猛然高舉雙臂將大傘舉高,迫使傘杆上的玉手鬆開後……我不容置疑道。
“小梨子真是長大了”
……
對於我來說……回去的道路相較於來時更顯艱辛,倒也不是承受不住傘的重量,而是因為自己的身旁多了一位成熟的婦人,儘管傘的尺寸很是不俗,但籠罩並排的四人還是頗為困難的,而我這個撐傘人又不能讓位,這無疑是讓我們顯得頗為擁擠,所幸姐姐這傢夥還有著一絲人性,懂事的排到了我的身後,將她的位置讓給了弟弟要巴結的美婦,可即使是這樣……我們的前進速度還是頗為緩慢。
“喃無哦彌陀佛、世尊地藏菩薩、南海觀世音菩薩”
我在心中雙手合十,努力試圖將自己腦中那一絲畸戀驅散,可我這一舉動註定是徒勞,身旁的香風和小腿上傳來的布料瘙癢感無時無刻在折磨著我的心智,若是身邊女人換一個身份我無疑是會感到心猿意馬,可她是自己未來的嶽母大人啊……
折磨還在繼續,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行至半路,一股海風襲來,那股馥鬱的香氣頓時儘入我的口鼻,絲滑的烏黑髮絲也從身旁撲打至我的臉上,柔順的觸感在我臉頰上輕輕撫慰,好似一隻溫柔地小手,給我帶來一陣酥麻,惹得我突兀的止住了腳步。
“哎喲~乾嘛呀臭狗子”
摸了摸撞疼的腦門後……陸瀾伊冇好氣的抱怨道。
“額……那個那個,腿突然抽了一下筋,現在冇事了”
有些心虛的掃了一眼一旁的成熟女人,見其墨鏡下的臉龐未露異色後……我鬆了口氣,就當我慶幸自己的窘迫未被髮現時……我的另一邊腰上忽然被人掐住,糟了……看來是被正主的女兒發現了。
“0.o”
給麵帶威脅的小老婆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後……我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這真不怪我啊,我纔是受害人好吧,木姨也真是的,您的秀髮都打在我臉上了您就察覺不到嘛,所幸綰姐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知道那一絲曖昧隻是意外的她也隻是掐了掐用來警告我,並冇有真的用力。
可老天似乎並不想就此放過我,在我們重新邁動腳步後……那股子不知道從哪來的清風又一次吹響了起來。
“綰姐姐要不是你和木姨換個位置吧”
臉上的酥麻感還在持續,小老婆臉色也越來越黑,可當事人之一的成熟美婦似乎並冇有察覺到她給女婿帶去的窘迫,瓊鼻下的紅唇一如既往的微微彎曲,帶著那絲溫柔地幅度,雖然很是為難但我還是不敢打擾作為長輩的她,而是轉頭朝著她女兒提出了建議,髮絲可以打在我臉上……但人選必須要對!
“媽,您來我這邊”
給弟弟露出一個讚許的眼神後,李夢綰朝著自己的母上開了口。
“嗯?走的好好的為什麼呀?”
美婦的回覆中帶著些許不解,看上去頗為驚訝。
“我有點熱,您那邊風大”
“咦?我這邊風大嗎?那你過來這邊吧”
“謝謝媽,好了繼續走吧”
心滿意足的很母上互換了位置後,李夢綰才心滿意足的招呼著舉傘的苦力繼續前進,同時在心底期待著那個清風的到來,冇有讓她失望,在經曆短暫的等待後……那股帶著一絲邪意的微風很快就再次來訪,在這股外力下,貼合在其胸前的柔順髮絲也不安的跳動了起來。
相較於**裸的**……李夢綰更加偏向於和小老公的親密接觸,類似於曖昧這一種,每當男孩依戀自己時……身子身體深處那股子神秘屬性就會湧現出來,李夢綰知道這股屬性的來由,從小被單親媽媽獨養長大的她一直以來都很期望有一個能保護她的男人,這是人性的規律,越是冇有的越是渴望,直到年幼時那次事情的出現,李夢綰便察覺到了自己身體深處的那絲**,那是被保護過後產生了逆反的嗬護**,按照她心上人口中所述就是……她的身上有一股姐姐感,特彆的強烈,李夢綰對此也是深以為然,她渴望著照顧那個保護自己之人的每一處,尤其是在和他相處時而產生的親密接觸,更是讓擁有絕對自律的李夢綰都不能左右自己,時常會做出一些在她看來很不可思議很羞恥的舉動,例如投懷送抱等……在看到自己心上人的臉上浮現出母親的髮絲後,李夢綰毫無疑問的被刺激到了,但她卻並不是為他們的親密而生氣,對於這點……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她隻是渴望著這種行為……和小梨子的不經意間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