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跑得快的村民,驚恐萬狀地轉身就往村子外跑,想要逃離這片黑暗地獄。
然而,當他們跑到村子的邊緣之時。
他們撞上了那層凝實的“暗影領域”壁障!
無論他們用刀砍、用槍打、甚至開車撞。
那黑暗的壁障都紋絲不動,堅不可摧。
他們被困死在了這個被陰影籠罩的村子裏,無處可逃!
而何衛東,對周圍的慘烈殺戮視若無睹。
他邁開腳步,踏過滿地的鮮血和屍體。
他步伐平穩,從容不迫,如同在自家後院散步。
影子兵團自動為他分開道路。
清理掉任何試圖靠近或阻攔的村民。
他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村子中心的趙氏祠堂走去。
趙氏祠堂,雕樑畫棟,氣派非凡。
此刻,祠堂大門敞開,裏麵燈火通明。
趙文博和七八個村裏的長輩,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前。
他們臉色凝重地商議著趙野被殺和應對“魏氏集團”報復的事情。
祠堂外,有十幾個持槍的心腹守衛。
突然降臨的絕對黑暗和驟然響起的淒厲警報、密集槍聲、慘叫聲,打斷了他們的會議。
“怎麼回事?!外麵發生了什麼?”
“有槍聲?莫非是魏氏集團的人打進來了?”
“出去看看!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
趙文博霍然站起。
其他人也紛紛離座,驚疑不定地湧向祠堂門口。
他們剛出祠堂。
幾個渾身是血的村民就瘋了一樣沖了過來。
他們撲倒在趙文博腳邊,死死抓住他的褲腿。
他們的臉上是極致的恐懼,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文博哥!怪物!有怪物啊!”
“影子會動啊!影子殺人了!”
“人全死了!村口的人都死光了!”
“我們出不去了!有黑牆擋著!”
“救命啊文博哥!”
“閉嘴!胡說八道什麼!”
趙文博心煩意亂,一腳踹開一個村民,厲聲嗬斥。
他根本不信什麼怪物影子。
隻以為是仇家趁夜突襲。
人數眾多,火力兇猛。
但聽著遠處越來越稀疏的槍聲和慘叫。
聞著遠處傳來的血腥味。
趙文博和其他長輩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這次來襲的敵人,似乎比想像中更兇悍。
“先離開祠堂!去後山密室!”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沉聲道。
他的眼中閃過懼色。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萌生退意。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祠堂前每一個人的耳中:
“走?你們走不了了。今晚,槐山村,就是你們的墳地。”
眾人悚然一驚,循聲望去。
隻見祠堂前方不遠處的黑暗中。
一個人影,緩緩地從濃重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渾身包裹在一層流動的暗影鎧甲之中。
看不清具體樣貌。
來人正是何衛東。
他身邊,還跟隨著幾頭由陰影凝聚而成的影犬。
影犬體型如同牛犢般大小,獠牙利爪駭人無比,渾身散發著殺意。
“裝神弄鬼!”
趙文博的一個光頭堂叔強壓恐懼。
他色厲內荏地喝道:
“不管你是誰,敢來槐山村撒野,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屍體剁碎了喂狗!”
“狗?”
何衛東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絲嘲弄的冰冷,
“你說的是這個嗎?”
他心念一動。
身邊一頭最大的影犬彷彿聽懂了指令,猛地人立而起。
影犬四肢發力,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撲出!
“開槍!打死它!”
光頭堂叔驚駭大叫,和旁邊幾個有槍的守衛同時開火。
子彈打在影犬身上,如同射入粘稠的泥沼,隻是讓它體表的陰影微微蕩漾。
影犬速度不減,瞬間撲到了光頭堂叔麵前,巨大的陰影利爪一揮!
噗嗤——!
光頭堂叔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獃獃地低下頭。
看到自己的胸口,出現了三道前後通透的撕裂傷。
心臟和肺部已經被掏空。
他晃了晃,仰麵倒下,死不瞑目。
影犬一擊得手,毫不停留。
它順勢撲向了旁邊另一個嚇呆了的老人。
血盆大口一張,直接將那人的頭顱咬碎!
然後,它才甩了甩頭,邁著優雅而恐怖的步伐,回到了何衛東身邊。
祠堂前,一片死寂。
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所有還活著的人都麵無人色。
他們渾身顫抖地看著那幾頭靜靜蹲坐在何衛東腳邊的影犬。
怪物……真的是怪物!
影子變成的怪物!
子彈都沒用!
這時,又有一批大約十幾二十個村民,端著槍,罵罵咧咧地從村子另一頭沖了過來。
他們是聽到動靜從家裏或製毒作坊趕來的支援。
他們還沒親眼見過影子兵團屠村的恐怖景象。
隻看到祠堂前站著一個黑影和幾頭“黑狗”。
地上躺著兩具屍體。
而趙文博等人則嚇得麵如土色。
“文博哥!怎麼回事?就一個人?”
一個領頭的大漢喊道,端起手中的突擊步槍對準何衛東,
“媽的,敢來槐山村殺人?老子崩了你!”
趙文博看到援兵,心中稍定,但恐懼依舊。
他指著何衛東,聲音嘶啞地吼道:
“殺了他!快殺了他!他不是人!是怪物!”
“操!裝神弄鬼!兄弟們,開火!把他給我打成篩子!”
那大漢獰笑著,扣動了扳機。
其他村民也紛紛開火。
何衛東眼中寒光一閃。
更多的影子士兵。
從周圍房屋、地麵、村民自身的影子中蜂擁而出!
瞬間形成了數倍於村民的陰影軍團!
刀斧、弓箭、利爪、觸手……
從各個方向襲向那些村民!
慘叫聲再次響徹祠堂上空!
這一次,依舊是慘烈的單方麵屠殺!
子彈依舊無效,而影子士兵的攻擊殘忍高效。
短短不到一分鐘。
這最後一批趕來支援的村民。
也全部變成了殘缺不全的屍體。
倒在了血泊之中。
祠堂前的空地上。
此刻隻剩下趙文博,以及四五個早已嚇癱在地的趙家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