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簽？”
陳建國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金屬外殼的錄音筆，在手裡拋了兩下。
“那咱們就換個地方談。”
他湊近約翰，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森冷的寒意。
“故意殺人未遂，行賄官員，加上這筆漏稅的爛賬。”
“約翰先生，華夏的牢飯，味道應該不錯吧？”
約翰渾身一哆嗦，腿都軟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幾個外資代表。
剛才還在嘲笑盤古造不出機器的“精英們”，此刻一個個麵如死灰。
有幾個甚至已經靠在牆上，雙腿打著擺子。
這已經不是商業談判了，這是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逼宮啊！
“陳……陳總。”
約翰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他拿起那份檔案看了一眼。
“您這要求……也太霸道了！”
他指著其中一條條款，手抖得像篩糠。
“不僅要我們開放所有的底層介麵協議。”
“還要我們每年向盤古繳納高昂的專利交叉授權費？”
“甚至……甚至還要我們按成本價，給你們供應低端元器件？”
約翰抬起頭，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簡直是強盜條約！我們總部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陳建國沒理會他的咆哮。
他轉過身，沖著後台的方向打了個響指。
“依萍，給他們上點眼藥。”
監控室內。
林依萍坐在轉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她十指在鍵盤上化作一團殘影，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送他們上路。”
會場的大螢幕瞬間閃爍了一下。
原本定格的盤古P2畫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納斯達克和東京證券交易所的實時交易介麵。
幾條慘綠色的K線，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正在瘋狂向下俯衝！
“這是什麼？！”
一個日本代表驚恐地指著螢幕，聲音都劈叉了。
“我們母公司的股價……怎麼會暴跌這麼多！”
大螢幕上，索尼、三星以及幾家核心供應商的股價，正在經歷斷崖式的跳水。
滿屏都是恐慌性的拋單！
陳建國轉過身，雙手抱胸，像看猴戲一樣看著他們。
“約翰先生，你們似乎忘了。”
“華夏，是你們全球最大的傾銷市場。”
他指著螢幕上那些飛速蒸發的市值。
“你們在這裡的產品被全麵封殺，再加上那些即將曝光的醜聞。”
“你猜，華爾街的那些資本禿鷲，會不會趁機咬斷你們的喉嚨？”
陳建國走到約翰麵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簽了吧。”
“簽了，至少還能留口氣。”
“不簽，你們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老李帶著幾個便衣，往前逼近了一步。
手有意無意地摸向腰間。
那股肅殺的壓迫感，徹底擊潰了外資代表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簽……我簽！”
約翰終於綳不住了。
他一把抓過陳建國手裡的鋼筆，哆嗦著在那份霸王條款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的代表也像喪家之犬一樣，一個個排著隊簽了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他們彷彿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上。
陳建國滿意地收起檔案，彈了彈上麵的灰塵。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
他擺了擺手，“老李，送客。”
老李冷笑一聲，像趕鴨子一樣把這群失魂落魄的老外趕出了會場。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陳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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