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浦江邊的外灘高檔公寓裡,陽光灑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自從和冷鋒率領的國家隊攤牌後,陳家雖然洗脫了嫌疑。
但冷鋒出於謹慎,依然在小區周邊留了兩個便衣,美其名曰“暗中保護”。
“哢噠。”
防盜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陳默背著奧特曼書包,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林依萍跟在後麵,手裡拿著半根沒吃完的糖葫蘆。
門外,偽裝成送水工的便衣特工老李,正滿頭大汗地扛著兩桶純凈水路過。
他用餘光死死盯著這兩個孩子,試圖從他們身上找出哪怕一絲“絕世妖孽”的破綻。
陳默轉身,一把握住門把手。
他看著氣喘籲籲的便衣老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人畜無害的小虎牙。
“警察叔叔,送水辛苦啦!”
老李手一抖,純凈水桶差點砸在腳背上。
他瞪大了眼睛,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這八歲小孩怎麼看破他身份的?!
“我不是警察,我是水站的……”
老李乾巴巴地解釋,連舌頭都快打結了。
“哎呀,我知道。電視裡的警察叔叔臥底的時候,都喜歡裝送水工。”
陳默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從兜裡摸出一塊大白兔奶糖,塞進老李手裡。
“叔叔吃糖。我爸在裡麵呢,你快去送水吧。”
說完,“砰”的一聲,防盜門關上了。
門外。
老李捏著那顆大白兔奶糖,整個人風中淩亂。
他堂堂國家級特工,偽裝技巧連毒梟都看不破。
結果在走廊裡,被一個八歲小學生隨口揭了老底,還被塞了一顆奶糖?
這他媽到底是這孩子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冷組長說得對,這陳家全員惡人,連條狗都不能小看?!
門內。
剛才還滿臉天真爛漫的陳默,在關上門的瞬間,氣場驟變。
他隨手把奧特曼書包扔在沙發上。
眼神冷冽,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上位者氣息。
“這冷鋒,還真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林依萍走到餐桌前,把剩下的半根糖葫蘆扔進垃圾桶。
她抽出濕紙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隨他盯。他們越覺得我們在裝傻,以後真要辦事的時候,這層皮就越好用。”
沈青正係著圍裙在廚房裡燉排骨湯,聽到聲音探出頭來。
“你們倆可算回來了!作業寫完了沒?”
她拿著大湯勺,一副威嚴的家庭CFO做派。
“別以為現在跟國家隊掛上鉤了,就能不讀書!”
“明天期中考試,誰要是敢考個九十分以下,下個月的零花錢全扣光!”
陳默和林依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
在外麵是能讓華爾街顫抖的資本巨鱷,能和國家隊平起平坐的戰略大師。
回了家,照樣得被老媽拿雞毛撣子逼著寫算術題。
“寫完了,媽。我倆回屋複習去。”
陳默敷衍了一句,拉著林依萍鑽進了書房。
書房的門一反鎖,所有的煙火氣瞬間被隔絕在外。
厚重的隔音門後,是十幾台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轉的高配電腦。
螢幕上跳動著全球各地實時傳回來的金融資料。
林依萍走到主控位前,坐下。
那頂粉色的毛線帽被她隨手扔在桌角。
她十指交叉,用力反向一折,骨節發出清脆的“哢哢”聲。
“宋紅顏那邊的訊息傳回來了。”
陳默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臉色陰沉。
“史密斯在華爾街爆倉後,高盛總部察覺到了我們的收購意圖。”
“他們動用了美國本土的‘長臂管轄權’,強行以‘涉及國家安全’為由。”
“凍結了我們在開曼群島通過信託基金收購的那三家底層專利公司的股權交割程式。”
陳默敲了敲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錢付出去了,但核心專利和殼公司的控製權,被他們用耍無賴的手段扣下了。”
林依萍沒有說話。
她盯著螢幕,清冷的眼底瞬間被一片濃烈的嗜血紅光取代。
那是屬於華爾街暴君被激怒後的狂暴狀態。
她前世在華爾街摸爬滾打,最恨的就是這種打不過就掀桌子耍賴的流氓行徑!
“他們以為,動用特權鎖死交割通道,就能把吃進去的肉搶回去?”
林依萍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強盜邏輯玩到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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