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
魔都,陸家嘴。
陳建國坐在新買的一棟寫字樓頂層辦公室裡。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明前龍井,正悠哉地翻看著一份財經報紙。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得他滿麵紅光。
“砰!”
沉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沒有敲門,也沒有秘書的通報。
四個穿著黑色夾克、麵容冷峻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冷鋒,眼神銳利如刀。
他反手關上門,順手把一個黑色的金屬儀器貼在門框上。
“滴——”
伴隨著一聲輕響,整個辦公室的電子訊號瞬間被遮蔽。
陳建國被這陣勢嚇得手一哆嗦,滾燙的茶水灑在褲腿上。
他猛地站起來,剛想發火。
“你們誰啊!懂不懂規矩……”
話還沒說完,冷鋒已經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
“啪”的一聲。
一本印著國徽的特殊證件,被重重地拍在桌麵上。
“特殊金融調查組,冷鋒。”
冷鋒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前傾,死死盯著陳建國的眼睛。
“陳建國,男,三十五歲。原省城國企辦事員。”
“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喝杯茶。”
冷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肅殺之氣。
陳建國看清那本證件上的字,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後腦勺。
特殊調查組!
完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自己這半年來的“光輝事蹟”。
空手套白狼搞貸款、截胡地鐵站、做空納斯達克捲回二十七個億……
隨便哪一條單拎出來,都夠他在裡麵把縫紉機踩冒煙的!
“冷……冷組長……”
陳建國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可是合法納稅的好公民啊!”
冷鋒冷笑一聲。
“是不是誤會,到了地方自然清楚。”
他揮了揮手,兩個便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請”住了陳建國。
“帶走。”
半小時後。
魔都郊外,一處沒有任何標誌的灰色建築內。
陳建國被帶進了一間四麵都是白牆、連個窗戶都沒有的審訊室。
頭頂刺眼的白熾燈,晃得他睜不開眼。
冷鋒坐在對麵的鐵桌後,翻開手裡的絕密卷宗。
“陳建國,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冷鋒十指交叉,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陳建國臉上掃視。
“四十八小時前,納斯達克崩盤。”
“一股高達十幾億美金的異常資金,通過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最終匯入了你名下的紅顏資本。”
冷鋒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炸響。
“說!”
“這筆足以引發金融動蕩的巨額資金,到底是什麼來路!”
“你背後,到底是在替哪家跨國財閥洗黑錢!”
陳建國嚇得渾身一哆嗦,襯衫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了。
洗黑錢?跨國財閥?
這罪名要是扣實了,那就不是踩縫紉機的事了,這是要吃花生米的啊!
“冷……冷領導!冤枉啊!”
陳建國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雙手瘋狂地揮舞著。
“那錢真不是洗的!是我……是我自己在股市裡賺的啊!”
“我自己投的本金,加了點槓桿……”
他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看到冷鋒的眼神越來越冷。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冷鋒冷哼一聲,把一遝厚厚的調查報告砸在桌子上。
“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國企科員。”
“能精準預測納斯達克的頂部?能熟練操作華爾街的高頻交易?”
“還能順手買下三家掌握底層專利的外資殼公司?”
冷鋒死死盯著他。
“陳建國,別演了!你這套偽裝,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陳建國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現在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百口莫辯”。
這事兒怎麼解釋?
說這是一個八歲小孩和一個十歲丫頭乾的?
說出來冷鋒能信?估計會直接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就在陳建國絕望地想要把一切都招了的時候。
他突然感覺,自己右耳朵裡那個微型耳機,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電流聲。
“爹,穩住。”
陳默那冷靜到讓人心悸的童音,穿越了訊號遮蔽的縫隙,清晰地在陳建國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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