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降維商戰
買完頭等艙機票的第三天。
外麵的大雪已經停了。
但市裡商圈的寒冬,才剛剛開始。
陳家新房的寬敞客廳裡。
茶幾上放著五張嶄新的機票。
陳默手裡拿著一份名單,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十幾個名字。
“這些,全都是趙金水以前的死黨。”
陳默把名單往茶幾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咱們要去魔都,短時間內回不來。”
“大本營絕不能留任何隱患。”
“斬草,必須除根。”
林依萍坐在那台大腦袋電腦前。
左手上那圈白紗布紮眼。
但她敲擊鍵盤的右手,卻快得隻能看見殘影。
“三家空殼公司,兩家建材廠。”
她盯著螢幕上跳動的K線,語氣冷得掉冰渣。
“趙金水進去了,他們現在資金鏈正處於最脆弱的時候。”
“聽說這幾個人正在四處串聯,想趁我們離開去轉移趙金水留下的暗賬?”
林依萍冷笑一聲,小虎牙若隱若現。
“想抽身撇清關係?”
“晚了。”
沈青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過來。
她作為家庭CFO,這幾天查賬查得眼睛都花了。
“依萍,他們的盤子雖然空,但湊起來也有上千萬的估值。”
“你想怎麼做空他們?”沈青有些擔憂。
林依萍沒有回頭。
“阿姨,做空不需要真金白銀。”
“隻需要極致的恐慌。”
她點開幾個匿名的海外代理賬戶。
“他們名下那幾隻垃圾股,全靠互相倒騰維持股價。”
“我剛纔在幾個大戶論壇上,散佈了趙金水暗賬的部分高清截圖。”
“現在,隻需要往這脆弱的駱駝背上,壓上最後一根稻草。”
林依萍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
“三十萬股,砸盤。”
“啪!”
鍵盤發出一聲脆響。
沒有拉鋸戰。
沒有試探。
開盤僅僅五分鐘。
那三家公司的股票,就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下去一樣。
帶著一條慘綠色的直線。
直接焊死在跌停板上!
市裡某家建材公司的豪華董事長辦公室裡。
一個胖老闆正抓著電話,像一條瘋狗一樣咆哮。
“怎麼回事!誰在拋我們的股票!”
“跌停了?給我拿錢去托市啊!”
電話那頭的交易員快哭了,聲音裡透著絕望。
“老闆!托不住啊!市場上全是天量的拋單!”
“有人放出了我們跟趙金水資金往來的實錘證據!”
“銀行那邊剛纔打來電話,說要停掉我們的過橋貸款!”
胖老闆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接癱在老闆椅上。
他知道,這是陳家在清算!
“股市那邊斷了氣,接下來看我的了。”
陳家客廳裡,陳建國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他手裡把玩著那個黑色的數字BB機。
臉上透著一股子殺伐果斷的梟雄氣。
他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王。”
“陳總!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司機老王中氣十足的吼聲。
“動手。”
陳建國隻吐出兩個字。
簡單,粗暴。
這叫不講武德的物理斷供。
市郊的大型工業園內。
五十輛重型大卡車,排成一條長長的鋼鐵巨龍。
它們沒有裝貨,也沒有卸貨。
而是霸道地,橫在了那兩家建材廠的進出大門前。
把路堵得連一條野狗都鑽不進去。
老王穿著一件軍大衣,嘴裡叼著煙,靠在頭車的保險杠上。
身後站著五十個手裡拎著修車扳手的下崗老工人。
這些人在廠裡窩囊了半輩子。
現在陳建國給了他們活路,他們就是陳家最兇悍的死士。
建材廠的廠長滿頭大汗地跑出來。
連羽絨服都沒來得及披。
“王隊長!這是幹什麼啊!”
廠長遞煙的手都在抖,滿臉賠笑。
“我們這還有一批加急的貨要發省裡呢!違約金我們賠不起啊!”
老王沒接他的煙。
他深吸了一口,一口濃煙直接吐在廠長臉上。
“陳總發話了。”
“從今天起,市裡所有的物流渠道,你們一家也別想用。”
老王伸手,極具侮辱性地拍了拍廠長的肥臉。
“我們不拉你的貨。”
“你看外頭,誰還敢接你的單子?”
廠長徹底絕望了。
他掏出手機,瘋狂地打給其他物流公司和車隊。
但隻要一聽說是他的貨。
對麵的老闆連連倒吸涼氣,像躲瘟神一樣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老張,對不住了,我可不想被陳家盯上!”
“陳老闆放話了,誰敢接你的活,就是跟他過不去!”
整個市裡的商圈,現在誰不知道陳家是惹不起的新王?
給他們拉貨?那是嫌自己命長!
短短半天時間。
趙金水殘存的死黨,迎來了金融和物理的雙重毀滅。
股票跌停,銀行抽貸。
貨發不出去,原料進不來。
資金鏈條被寸寸剪斷。
一場不見血的屠殺,把這幫曾經耀武揚威的地頭蛇,直接按死在了下水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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