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至親反目,魂玉認主------------------------------------------“是你……陸時瑾,你竟然還活著!”,肩胛處的銀器傷口還在冒黑煙,血族天生的自愈力被劇毒死死壓製,淡金色的王族血液順著手臂滑落,滴在地上,瞬間腐蝕出細小的坑洞。他死死將蘇清鳶護在身後,猩紅的眼底翻湧著痛心與冷冽,身前這個陰冷癲狂的男人,是他當年拚儘全力保下、卻最終叛出血族的親弟弟,是他以為早已埋骨禁地的至親。,指尖冰涼,渾身止不住發顫。陸時瑾,這個陌生的名字,卻成了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刃。她看著那張與陸時衍七分相似、卻扭曲陰鷙的臉,聽著“活祭品”三個字反覆砸在心上,十幾年的人生彷彿瞬間被撕裂,父母的溫柔、成長的點滴,難道全是為了今日獻祭的騙局?“哥哥,你為了一個人族女人,違背祖訓,私藏聖物線索,倒是活得滋潤。”陸時瑾站在車頂,黑袍獵獵,居高臨下的眼神裡滿是怨毒,“當年若不是你攔著我奪魂玉,我早已是血族之主,何必在暗無天日裡苟活?如今正好,獵人組織要魂玉滅血族,我要你死,要這聖物力量,而蘇清鳶,你這天生的容器,正好用來獻祭助我破禁!”“你敢碰她!”,強撐著銀毒蝕骨的劇痛,周身爆發出最後的王族威壓,可傷勢太重,身形猛地一晃,嘴角再次溢位金血。他回頭看向蘇清鳶,平日裡沉穩冷冽的眼眸,此刻滿是慌亂與溫柔,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的碎髮,聲音壓得極低:“彆怕,你不是祭品,你父母是聖物守護者,不是竊賊,信我。”,陸時瑾一聲令下,黑衣人與獵人組織成員蜂擁而上,銀劍、毒刃齊齊朝著兩人刺來,包圍圈瞬間縮緊,連空氣都透著死意。,以己身為盾,與陸時瑾纏鬥在一起,拳風相撞,氣浪翻飛,本就重傷的他節節敗退,每一次格擋,傷口都撕裂得更狠,金血灑落滿地。蘇清鳶坐在車內,看著他為自己拚死相護,心像被生生撕扯,眼淚決堤,她死死握住胸口母親留下的玉墜,哽咽呢喃:“魂玉,如果你真的有靈,救救他,求你……”,極致耀眼的金光驟然從玉墜中迸發,直衝雲霄,將昏暗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晝!,瞬間裹住陸時衍,銀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撕裂的傷口飛速癒合,流失的王族力量瞬間回湧,他猛地一掌拍出,直接將陸時瑾震飛數米,重重砸在車身上。,金光所過之處,獵人的銀器儘數化為粉末,黑衣人刃上的劇毒瞬間失效,一眾追兵慘叫倒地,再也無法起身。“魂玉認主!人族怎麼可能讓聖物認主!”陸時瑾口吐黑血,眼神裡滿是不甘與恐懼,死死盯著蘇清鳶,“你父母到底藏了什麼秘辛!”,一把將她緊緊攬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嵌進骨血裡,後怕與慶幸交織,聲音沙啞:“我就知道,你是天選之人,不是祭品。”,驚魂未定,魂玉早已收斂光芒,恢覆成溫潤的舊玉模樣,可心底的疑雲卻愈發濃重。可冇等她開口追問,陸時瑾突然瘋笑起身,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狠狠捏碎,黑霧瞬間纏繞周身,惡毒的聲音響徹街道:“三日!我給你們三日!魂玉不獻祭,禁地封印開啟,整個城市的人,都會為你們陪葬!哥哥,你要麼看著她死,要麼看著萬物覆滅,冇得選!”
黑霧散儘,陸時瑾徹底消失,隻留下滿地狼藉與懸在頭頂的死亡倒計時。
陸時衍臉色慘白如紙,攬著蘇清鳶的手微微顫抖,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那份從未有過的慌亂,讓蘇清鳶心頭一緊。
“禁地封印是什麼?我們該怎麼做?”她抓住他的手臂,急切追問。
陸時衍垂眸,深深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決絕與悲愴,指尖輕輕摩挲她脖頸間的魂玉,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歎息,卻重如千斤:
“去血族禁地,開聖物祭壇,以我王族本命之血,解封魂玉終極力量,破掉封印。但清鳶,解封一旦開始,我會……”
他頓住了,喉結劇烈滾動,終究冇說出口後半句話,可那雙猩紅漸褪的眼眸裡,盛滿了赴死的堅定,還有藏不住的不捨。
蘇清鳶瞬間僵住,渾身血液冰涼。
他不說,她卻懂了。
解封魂玉的代價,是他的命。
而此刻,城市深處的血族古堡中,三位白髮長老圍坐祭壇,看著魂玉金光的方向,神色凝重:“王族本命血解封,魂玉認主人族,百年宿命輪迴,他這是要以命換命啊……”
“可一旦失敗,不僅他們兩人必死,整個城市,都會淪為禁地煉獄。”
三日之期,生死賭局。
一邊是滿城生靈,一邊是心愛之人。
陸時衍早已做好赴死的準備,而蘇清鳶,絕不會讓他獨自赴死。
暗處,還有無數勢力盯著魂玉,虎視眈眈。
這趟禁地之路,步步都是死局,而那個以命換命的代價,終究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