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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分鐘,刺目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床單。
陸星辰清晰地感覺到生命正在體內快速地流逝,她的唇色越來越蒼白,最後身子發軟逐漸昏迷了起來。
明明隻要再等三天,她就要離開了。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酒會陸野的心臟猛地疼到喘不上氣來,他放下手中的酒,不加思考頭也不回的車子開到180邁趕回了家。
就在陸星辰隻剩一口氣時,樓下傳來巨大的引擎聲。
薑梨氣得深吸一口氣,她迅速反應過來,猛地衝出房門。
“快來人!星辰割腕了!”聲音尖銳得刺破整棟彆墅的寂靜。
陸野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去,他身形極快衝上樓梯,門口靠近薑梨的時候,他直接一腳踹開了她。
開啟房門陸星辰正躺在床上,身下整張床單都是血,整個人毫無生機。
陸野的聲音像從胸腔裡炸出來的“醫生!醫生!”他抱著陸星辰的身子飛奔下樓去找家庭醫生,聲音抖得厲害。
“星辰,你醒醒,你不會死,我絕不會讓你死的。”
半個小時後,家庭醫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額頭的汗。
“失血太多,她的血型本來就特殊,幸虧家裡事先備得有血袋,不然差一點冇救過來,現在傷口已經縫合了。她太虛弱了,需要靜養。”
聽到訊息的陸野一下癱坐在地上,他襯衫上全是血,袖口濕透了,貼在手臂上。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他要失去她了。
他眼睛紅得厲害,喜極而泣兩行熱淚從眼眶緩緩流出。
片刻後陸野反應過來起身,看向門口的薑梨,剛纔那一腳踹得不輕,懷孕六個月的薑梨捂著肚子疼到額頭滿是冷汗。
“你讓你在家裡好好看著她,這是怎麼回事?”陸野一眼掃過來,像刀片刮過骨頭。
薑梨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她蒼白替自己辯解。
“我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星辰就已經割腕了。”話剛落,巨大的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陸野的眼神比冰山還要冷,“你知道我的手段,彆以為你懷孕了,我就會對你有幾分感情,星辰最怕疼了,我捨不得她生孩子,你隻是個生孩子的工具,你要是膽敢仗著肚子裡麵的孩子傷害她,我保證你的死法絕對會很慘的。”
薑梨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畏懼到不敢看陸野的眼睛。
隻是一個勁跪著磕頭。
“我真的不敢,是星辰資助我讀書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絕對不敢傷害她的,等到孩子生了我就會離開。”
陸野看著薑梨這副樣子,也篤定她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滾!”
薑梨緩慢從房間爬了出來。
垂下的眸子裡,剛纔的懼意和卑微被狠毒和精明所取代。
陸野冇睡整整守了陸星辰一夜,第二天剛醒,陸野小心翼翼的在喂她喝粥時。
薑梨拿著厚厚一遝信件走了進來,她麵色為難。
“陸總!星辰之所以自殺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叫程硯白的男生,她不想和你結婚,想為他自殺殉情。”薑梨的聲音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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