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李薇薇走出來時,蘇銘拿著陶瓷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這女人確實底子硬。
原本亂糟糟的長髮被洗髮水洗得順滑,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
沒了那些汙垢,她的麵板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套著蘇銘的一件寬大白襯衫。
這種長度剛好蓋過臀部,露出一雙勻稱、筆直的長腿。
因為是跳舞出身,李薇薇的線條極好,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
她赤著腳踩在潛艇內部乾燥的防滑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縮。
那種劫後餘生的柔弱感,配合上這一身行頭,確實比那些所謂的頂流網紅更有衝擊力。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蘇銘盯著她看了幾秒。
這種視覺享受,在前幾天的木筏求生裡是想都不敢想的。
「坐下吃吧。」
蘇銘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語氣雖然平靜,但心裡已經給李薇薇打了個高分。
李薇薇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受寵若驚地挪到椅子邊,半邊屁股挨著椅子坐下。
她麵前擺著一個木碗。
裡麵是幽靈剛煎好的金槍魚排。
魚排表麵帶著焦褐感,油脂在熱力作用下還在嗞嗞作響。
一股混合著深海魚油和食鹽的香氣,瞬間填滿了她的鼻腔。
「給……給我吃的?」
李薇薇聲音發顫,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這兩天在海上,吃的是發黴的麵包,喝的是帶鹹味的海水過濾液。
這種冒著熱氣的熟食,對現在的求生者來說,根本就是神跡。
「吃吧。」
蘇銘隨口回了一句,順手切了一塊魚排塞進嘴裡。
魚排入口即化。
李薇薇再也忍不住了。
她顫抖著拿起叉子,用力切下一大塊魚肉,塞進嘴裡。
滾燙的油脂在舌尖炸開。
那是蛋白質被充分加熱後的極致鮮香。
「嗚嗚……」
李薇薇一邊嚼,眼淚一邊啪嗒啪嗒往下掉。
這種從地獄突然掉進天堂的衝擊,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她甚至覺得,哪怕下一秒這個男人讓她去死,她也認了。
蘇銘沒說話。
他就這麼靠在實木靠背椅上,靜靜看著李薇薇風捲殘雲。
一個平時注重身材的舞蹈老師,現在顧不上任何形象,甚至連盤底剩下的油脂都想舔乾淨。
這就是生存遊戲的殘酷。
「吃完了?」
蘇銘看她放下叉子,淡淡地開口。
李薇薇趕緊從抽紙盒裡扯出一張紙巾,動作極快地擦掉嘴邊的油漬和眼淚。
她挺直了腰板,像是在等待老闆考覈的實習生。
「蘇銘大佬您儘管吩咐!」
「隻要我李薇薇能辦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她很聰明,知道單純靠長相在蘇銘這裡待不長。
旁邊站著的那個女人,論長相、論身材、論戰鬥力,都完爆她。
她必須體現出不可替代的價值。
蘇銘敲了敲桌麵,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我不喜歡大佬這個稱呼。」
「你既然上了這艘潛艇,就是我的人,得換個稱法。」
李薇薇愣了一下。
她看著蘇銘那張年輕且帶著某種上位者氣息的臉。
在這個秩序崩塌的海域,他就是這裡的絕對主宰。
「我明白了,主人。」
李薇薇的聲音很輕。
她低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這個稱呼讓她有些臉紅,但在生死麪前,尊嚴這種東西早就被她丟進海裡餵鯊魚了。
蘇銘對這個稱呼還算滿意。
男人嘛,誰沒點掌控**?
尤其是在這種朝不保夕的世界,這種絕對的臣服最能帶來安全感。
指揮艙內的空氣安靜得有些過分。
隻有出風口發出極其細微的嗡嗡聲,顯示著這裡與外界那殘酷環境的本質區別。
李薇薇那一聲「主人」叫出口後,整個臉頰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抓著那一角寬大的白襯衫下擺,甚至不敢抬頭看蘇銘的眼睛。
她在賭。
賭這個男人需要的不隻是一個洗衣做飯的保姆。
在這個秩序崩塌、道德淪喪的無盡海域,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要想活得久、活得好,唯一的資本就是自己。
蘇銘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實木桌麵。
咚、咚、咚。
「適應得挺快。」
蘇銘終於開口了,語氣聽不出喜怒。
他站起身,走到李薇薇麵前。
李薇薇隻覺得眼前落下了一片陰影,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蘇銘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這張臉確實很乾淨,洗去了海水的鹽漬和汙垢後,麵板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因為剛才吃了高熱量的金槍魚排,她的嘴唇泛著一層自然的水潤光澤,微微張著,眼神裡帶著七分畏懼,還有三分討好。
「既然叫了主人,知道該做什麼嗎?」
蘇銘的聲音很平淡。
但這平淡背後,是絕對的掌控權。
李薇薇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
在原來的世界,這就是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遊戲規則。
更何況是在這裡。
他給了她水,給了她肉,給了她這輩子都沒住過的頂級庇護所。
如果這時候還要裝清高,那纔是真的腦子進水了。
「我知道……」
李薇薇的聲音細若遊蚊,她的手有些顫抖地抬起來,搭在了蘇銘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很涼,但蘇銘的手很熱。
這種溫度的傳遞,讓她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幽靈。」
蘇銘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
一直像尊雕塑一樣站在角落的仿生人幽靈立刻上前。
「指揮官。」
「收拾餐具,然後去駕駛艙盯著雷達和聲吶。」
蘇銘吩咐道。
「現在是白天,儘量多去收集一些物資。」
「是。」
幽靈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動作利落地收拾好桌上的盤子,轉身邁著那雙大長腿離開。
整個空間就隻剩下蘇銘和李薇薇兩個人。
孤男寡女。
乾柴烈火。
蘇銘也沒廢話,直接一把將李薇薇橫抱了起來。
「啊!」
李薇薇短促地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蘇銘的脖子。
那一瞬間。
她聞到了蘇銘身上那股淡淡的男人氣味。
這種味道,在末世裡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催情劑。
李薇薇把臉埋在蘇銘的胸口,眼淚不爭氣地又湧了出來。
她真的很害怕。
怕這一切是個夢。
怕醒來後自己還縮在那個四麵漏風的木筏上,四周是漆黑的海水和遊弋的鯊魚。
隻有這個男人懷裡的溫度,是真實的。
蘇銘抱著她,大步走進了休息室。
那張完美級的席夢思大床就在眼前。
蘇銘把她放在床上。
李薇薇的身子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那種被雲朵包裹的感覺,讓她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
她有多久沒睡過床了?
僅僅才兩天,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蘇銘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襯衫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兩顆。
燈光下。
李薇薇那常年練舞保持的極品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修長筆直的大腿,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這不僅僅是一個女人。
這是蘇銘在這個該死的世界裡,實力的證明。
別人還在為了一口水跪地求饒,為了半塊麵包出賣尊嚴。
而他。
已經可以坐在恆溫的核潛艇裡,享受這種尤物的侍奉。
這就是差距。
「主……主人。」
李薇薇鼓起勇氣,改了口,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她主動伸出手,抓住了蘇銘的衣角,輕輕拽了拽。
眼神裡全是懇求和依賴。
「別趕我走……」
「隻要讓我留下,我什麼都願意做。」
……
(此處省略一萬字不可描述內容,反正就是很潤)